第20章 呂曉曉的心事(1 / 1)
“額,不是去無人村麼?當然是旅遊啊,要不來幹嘛?”我驚奇的看著呂曉曉,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女的是不是有精神問題。她仍然是無任何表情的看著我,我還以為她會解釋她想要說的意思具體是什麼,可沒想到就回了三個字,“沒什麼。”
簡單的三個字讓我直接崩潰了,心裡琢磨著,這一路跟著這麼個神神叨叨的人,還沒到無人村呢,都得被她這冷不丁的一句給整瘋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端詳著這個似乎有很多秘密,而且精神還不太好的女子。她本來一直朝著窗外看去,發現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似乎覺得很不自在,冷冷的朝我說道:“你有事麼。”我連忙搖了搖頭,抓起耳機塞到了耳朵裡,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重新回到沉思的狀態裡。
聽著火車轟隆轟隆的響聲,看著外面的景色,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可惜旁邊少了個好的伴侶,心中不免有一些落寞,要是知道如此還不如呆在家裡不出來了,這可好,本來以為唐雪能陪在自己的身邊,不曾想其實還是自己一人。我想了半天不禁嘆了口氣,旁邊的過道正好走過來推著小車,問有沒有買吃的人,我這才想起自己也帶了一些隨身的食品,反正也沒事幹先吃點東西好了。
當我在拿揹包的一瞬間,我無意間掃了一眼正在看窗外發呆的呂曉曉,在她的脖子上面有一個顏色很重的紋身,由於衣服的領子遮擋了一部分,所以我無法看清紋的具體是什麼,從露出的那一小塊來看,好像是一朵花的一瓣葉子,我心想這女的竟然還紋身?在我的腦海裡一般紋身的人都是些出來混社會的,女的紋身倒不是很多見,可現在的社會如此開放,也見怪不怪了,不過我不太喜歡這些東西。
呂曉曉隱約覺察到我在盯著她看,她回過頭看著我,發現我的目光正在她的脖子上,連忙用手把領子向上拽了拽擋住了紋身,好像不太想讓我發現似的,可是這又很讓我感到奇怪,假如一個人紋了身不就是想露在外面,難道還有喜歡紋身後不想讓人看到的人?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有一些問題,更可以說是有一些秘密,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
我幾次想要和她閒嘮,從中探探她的底,可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過我,讓我無從開口,只能再等待機會了。
“你叫陸什麼來著?”呂曉曉再次突然發問,讓我有些突兀的感覺,我一看有戲立馬拿下耳機回覆道:“啊,我,我叫陸峰,陸地的陸,山峰的峰。”呂曉曉聽後點了點頭,她每一次都是這樣,說完了話後就不再說第二句,這很讓人受不了,從來都沒有一個正常的對話。
沒等我繼續說話,身旁走來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手中提個很大的旅行包,長長的頭髮擋住了她一半的面容,穿了一身綠色的紗料衣服,上面印製了很多白色的圓點,看起來還非常合身。女孩看了看手裡的票,又看了看鋪上的數字,長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說完後還一邊急速的喘息著,估計是差點沒趕上車,隨便上了一節車廂後一路找過來的。
她抬起棕色的大旅行箱,試圖自己抬到上面的架子上,可是這一路是跑過來的所以早已經沒了力氣,我捉摸這麼瘦小的女孩為何拉這麼一個大的箱子。我二話沒說站了起來,一用力把箱子便舉了起來,確實裡面東西很沉,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我把東西放在了上面的架子上,這身上的關節不時的傳來嘎巴嘎巴的聲響,這不經常體育鍛煉,稍加使點力氣就不行了。
我看著箱子已經安穩的放在了上面,隨即拍了拍手上的土,女孩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她個子要比我矮一頭,所以我看她的時候總是得稍低下頭才能看到她的臉。女孩可比呂曉曉強多了,人家一直面帶著笑容,謝謝兩個字一直都沒有離開嘴邊,還一邊點頭表示感謝,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起來,“小意思,你要是抬上去可真夠費勁的了。”
女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票,是我的這個鋪的上鋪,她因為是一個人上的車,也沒有朋友一起來,就想獨自一人上去直接睡覺,我從她的眼神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用手擺了擺讓她就坐在下鋪就行,“你別上去了,先坐這裡吧,下面本來也很寬敞。”我重新回到靠裡面的位置,把位置留出了大半個,讓她坐下休息,女孩舞弄了一下擋眼睛的頭髮,朝我笑了笑坐在了一個角落,“真謝謝你了哥哥,我是出來工作,好久也沒回家看看了,想回去看看家裡人。”女孩一提到家這個字,不免有些黯然神傷,估計思家心切了,我看著她的面容雖然長相普通,但是從裡到外透露出一種質地純樸的感覺。
坐在對面的呂曉曉看著我們二人,不知道是因為我樂於助人的精神感動了,還是怎麼了,竟然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看不出來你還挺樂於助人的,你平時也很願意幫助人麼?”
“這話說得,每個人都會在不同階段有各種的需求,也會需要尋求幫助,或者幫助他人,哎對了,剛才想問你還沒來得及問,你似乎去過很多地方吧?具體研究什麼東西?”我一看呂曉曉再次主動搭話,那我就趁機和她聊聊,我對她確實感到很好奇,她身上所散發的東西比我身旁的這個女孩而言,似乎更加的神秘,也希望她能夠給我更多的答案。
“我去過很多的地方,可是始終沒有找到我想去的。”呂曉曉每說一個字,都可以看出她的眼睛在放光,就好像她能夠預知她即將要去的地方,而且那裡似乎有她想要得知的答案。
我覺得這已經是一種突破了,接著繼續問道,“冒昧的問下,我看你好像很有心事,沒別的意思,你看看能不能說出來我幫你出出主意?”我從第一次見到呂曉曉的時候,就覺得她具有一種不一般的感覺,也好像有些不太尋常的身世,看到她寡言寡語的模樣,定是遇到什麼難事,可又不知該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