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謎團(1 / 1)
回到營地,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是朱宇的下落之謎,卻成為了每個人心頭的一塊大石。
我們檢查了當時留在營地的一些物品,全都是用粗線連著的,絲毫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也沒有丟任何東西,只有馬穎的醫藥箱不見了,也就是說朱宇確實回來取過醫藥箱,隨後就消失不見了,可他取完以後去了哪裡呢?
天氣仍然沒有改善,下著雨,雖然不大但是還是很密集,還好我們當時為了避免下雨澆到我們的行李上,就把它們連在一起放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現在來看還是很明智的。大家尋找了一處低窪地段用來避雨,頭頂上方剛好是一戶人家打造地基所留下的牆體,非常高,約有兩米的高度,並且有個下反簷,有效的遮住了雨水,我們就站在那裡分析著朱宇的下落。
“小陸,你再和朱宇聯絡聯絡。”謝明陽焦急的說道,他對於朱宇的突然消失非常的不解,可是又找不出頭緒,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他會去哪裡呢?
“他關機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什麼去了,實在想不通啊。”我急得直抓耳撓腮,想了各種各樣的可能,假如他想丟下我們自己逃,根本沒這個必要,他的行李也還在營地,和大家都放在一起,如果想自己走應該拿走行李再說;再或者他下了山果真遇到了他所謂的那個人影,和他一起走了,但是又有些不符合常理,這麼大的雨,他又能走向哪裡呢。
霍建明此時說道:“無線對講在哪裡?是不是還在他手上?”
我心裡頓時一驚,那個無線對講起初是在謝明陽手中,後來給了朱宇讓他聯絡,現在朱宇消失了,那個對講自然也沒有了,這個可惡的旅行社,怎麼就給了一個對講呢?
“是在他手裡,咱們一進村子的時候,王莽就給了咱們一個,當時也沒多想,也沒多留個心眼管他再多要幾個,現在好了,和旅行社聯絡不上了。”我懊惱的說著,掏出手機準備再播一遍朱宇的電話,猛然間我覺得自己好傻,既然可以給朱宇打電話,而且可以打通,說明還有訊號!怎麼不試圖打給別人求救呢?!
我想到這裡立刻讓大家都打電話,尋求外界的幫助,本以為有了新的機會,可是結果卻讓我們大失所望,所有的電話就猶如遮蔽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訊號,哪怕我們近在咫尺,都無法撥通對方的電話。
不管怎樣,現在找到朱宇才是第一要務,為了能夠解開朱宇失蹤的謎題,我們剩餘的七人決定分組,去尋找他的下落。呂曉曉在吃完了退燒藥以後也要堅持去找,本想讓她留在這裡休息,可實在執拗不過,也就讓她參加了。
謝明陽和李榮芳一組,馬穎、呂曉曉和我一組,唐雪和霍建明一組,我們分好了三組以後便開始分頭去找。
謝明陽和李榮芳選擇下山之後可能往回山上走的一片區域尋找,因為不排除朱宇下了山,去找馬穎的醫藥箱,拿完之後往回山上跑,由於雨太大,他就去哪裡躲雨,待雨勢小了以後他出來重新上山,結果就造成迷路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謝明陽就向所有通向山的道路上尋找他的訊息。
唐雪和霍建明這組,與我們這組選擇往回村子的那條路走,那裡剛好有岔路口,我們一左一右尋找,看看是否朱宇真的自己回了村子,也就是那個猶如迷宮般的“回”字型村子,雖然這有些不太可能,但是我們儘量大面積的搜尋這裡,也許真的可以發現一些線索。
一路上,石頭路兩旁都是捱得極為緊湊的房屋,雖然房子不高,但是都可以阻擋住我們向四周看的視野,每走一段路我們三個人都會一同去喊朱宇的名字,同時感覺就在距離我們不遠處,也會傳來唐雪和霍建明的叫喊聲,可是無論怎樣,都沒有朱宇回覆的聲音。
我走著走著,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悲傷襲上心頭,是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朱宇應該是遇到了危險,雖然說不出他遇到了什麼,可還是覺得他這麼長時間不出現,一定遭遇了不測。
呂曉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不斷地在一旁安慰著我,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更是產生了一種悲傷。
“陸峰,你分析分析朱宇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出現?”馬穎一臉嚴肅的說著,她的好奇似乎也不亞於我,而且語氣中帶有一種生氣和焦急。
“朱宇是個有經驗的老手,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應該都有方法應對,如果是遇到什麼問題也會想辦法通知咱們的,也不可能丟下大家獨自走了,這也不像他做事的風格,況且這幾天接觸,我覺得他是個非常仗義而且……”
“我不聽你這些廢話,你和他走的最近,他能去哪裡?或者之前有沒有透露什麼想法,因為你們最先知道和旅行社聯絡不上,那麼你們怎麼打算的?”馬穎見我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有用的就急忙的打斷了我。
實際上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無疑成為了最大的謎團,誰都解釋不清楚,但我相信他的失蹤和知道聯絡不上旅行社沒有絲毫關係,他絕不可能自己偷跑了。
我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答,可轉念一想呂曉曉平時說話很少,但只要一說一般都有一些比較有用的建議,就問道:“曉曉,你說他能去哪裡呢?”
“朱宇之前說在山上用望遠鏡看到有人出現,能否是和他說的這個人有關?”
“你是說他和這個人一起跑了?”我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村子這麼大,要想走出去也不容易,而且之前在我發病的時候,下了那麼大的雨,他決不可能選擇這個時間走,不管怎樣他走都沒有任何的道理,也沒有必要故意留下咱們,這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利益而言,其實我覺得,咱們只是暫時出不去,並不是沒有出去的可能。”呂曉曉說完了話,用手扶著牆,站在一旁緩慢的呼著氣,神色之中透漏出一種虛弱。
馬穎立即扶住她,問道:“曉曉你的意思是咱們還有機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