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尤幽被抓,奇緣甦醒(1 / 1)
尤幽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大夏皇朝的人,更不是尤寒魂三家的任意一家的人,神情不由慌了起來,但是四下一看,卻是根本無法發現任何一處可以用來躲避。
“五妖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數日後你我雙方同時攻擊這大夏皇朝,哪一方攻下的城池便屬於哪一方的,務必將這大夏皇朝徹底的瓜分掉!”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雲層之中輕輕傳出,就像是一道魔音一般竟然輕輕的傳進了尤幽的耳中。
“君然兄還請放心,我大哥早就想攻佔下這大夏皇朝了,若不是我家大聖一直沒有訊息下達,而且閉關之前又說明了讓我們保護好妖族,恐怕我大哥早便將這弱小的大夏皇朝拿下了!”又一道尖銳的聲音也悠悠的傳進了尤幽的耳中。
聽到了這兩句話之後,本來就很慌張的尤幽,這一下子顯得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左右不知該如何辦法的情況下,她竟然拔腿便跑,朝著魂鎖城的方向疾馳而去,她這一動,自然便會引起一陣風聲呼嘯而起。
“有人!”五妖王與君然從剛剛碰面開始,便一直警惕的感受著四周,只是尤幽距離太遠而且又沒有異動,這才沒有發現,現在尤幽帶起的一陣風聲,老遠的便被這兩名強者聽到了。
五妖王和君然幾乎是同時的便朝著發出聲音的聲源處掠去,當他們看到尤幽的時候,心中暗道不妙,恐怕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所以相視了一眼之後,速度都是陡的加快了許多。
“啊!”尤幽驚呼一聲,因為五妖王的身影已經在她的前方慢慢的顯現了出來,急速的剎車,剎車。
“嗤嗤嗤!”尤幽後傾著身體,但是由於速度太快,腳跟依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小丫頭,你跑不了的,安心的束手就擒吧!”尤幽的背後,君然那低沉的聲音響起,然後他順手丟擲了一抹黑絲,只見那黑絲剛剛脫出其手,便急速的黏住了尤幽的雙腳,將之死死的扣在了地上。
尤幽見自己動彈不得了,心中頓時便萬念俱灰,這一個妖族的妖王,一個魔族的統領級別的人物,若是被他們給捉了去,自己的處境將會如何,她真的不清楚,因為她知道但凡是被妖魔兩族抓去的人類,很少有能夠生還的,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後悔起來,自己幹麼要跑出城呢?就算想哭,也大可躲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慢慢的哭啊。
可是一切都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她只能被迫的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你們這些妖魔,居然敢跑到我們大夏皇朝之內,難道不怕我們大夏皇朝的人合力將你們拿下嗎?”尤幽瑟瑟縮縮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吆喝,呵呵,小丫頭,我看你是在這魂家的魂鎖城附近,想必你應該是魂家的嫡系子孫吧?嘿嘿,也好,現在我把你抓了去,讓你魂家的老祖也摻和到大夏皇朝的紛爭之中,讓局勢更亂,這樣一來,我們的行動肯定會更加的順手!”五妖王笑呵呵的看著尤幽,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珍貴的寶物一般,眼都泛出了亮光。
“五妖王,既然你有意將她擒下,這裡剛好又距離你蠻域較近,那你便把她帶回去吧!”君然沉吟道。
五妖王聞言,嘴角不由咧出了一絲笑意,“君然打的倒是好主意,你讓我將這丫頭帶回去,若是他日東窗事發,魂家最為憎恨的恐怕便是我蠻域妖族了,你們魔族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桀桀……,五妖王,若是你當真懼怕魂家,我倒是可以將這丫頭帶到我們大明皇朝!”君然不屑的笑了笑。
五妖王聞言,雙眼微微一眯,論計謀自己恐怕真的不如這君然,“算了吧!我看還是由我將這丫頭帶回去吧!”
“哼,那就是了,現在事情已經敲定,那我也就不在這大夏皇朝境內多待了,畢竟若是我離開太久,一直與我大明皇朝對峙的薛家軍也會發現的。”君然說著,便朝著五妖王拱了拱手,拜別而去。
待其走遠了之後,五妖王這才喃喃自語了一聲,“既然這丫頭在哪裡,你都有辦法讓魂家對我們產生敵視,那我為何不把這丫頭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呢?日後如何也不至於太過的被動不是!”
尤幽看著五妖王沒有留意自己,不由連忙大叫一聲,“救命啊!”
其聲音瞬間便傳遍了四野,雖然在這方圓數里範圍之內,並無什麼人影,但是妖靈卻是有很多的。
五妖王被尤幽的聲音一驚,連忙伸手在他們兩人的身周佈下了一道屏障,使之聲音無法外傳。
“住嘴,魂家丫頭!”五妖王低喝一聲。
“嗚嗚……”尤幽見自己的聲音無法外傳,不由痛哭起來,低吟道,“白先生,來救我……,白先生來救我啊!嗚嗚……”
五妖王閉上了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他被君然鄙視了一次之後,已經知道了這丫頭的重要性,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好立即便將尤幽如何,只能任由她哭鬧著,伸手打出一團妖元力,平和的將尤幽托起,然後身影一閃,便帶著她消失了。
魂鎖城,福緣客棧。
白奇緣此時依然昏迷著,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但是他睡的依然很沉,恐怕不是一時半刻能夠醒來的。
寒月在床邊小心的服侍著,一會給白奇緣按摩,疏鬆下全身血脈,一會給其額頭敷上一塊溫熱的毛巾,就這個樣子,她幾乎已經忙活了一整天,本來只是短暫性的休克昏迷,過上一段時間就好自然醒來的,但是她卻非要一直就這麼看著他。
陡然,白奇緣身上一陣虛汗以極快的速度打溼了床鋪,然後緊接著整個人也是急速的晃盪了起來,腦袋不停的搖動著,“幽兒,幽兒……,快救幽兒……”
“相公,相公!你怎麼了?”寒月一把按住白奇緣的胸口,然後面龐緊緊的貼了上去,不知不覺的眼睛之中泛起了一絲淚花。
“幽兒,幽兒……”白奇緣大喊著,一下子坐了起來,而寒月也被其猛地推到了一側。
白奇緣睜眼看見寒月差點滾下床去,連忙伸手拉住,“月兒,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說著,白奇緣連忙伸出右手輕輕的拂去了她臉龐之上的淚花。
“相公,月兒,沒事,月兒沒事!”寒月委屈的低下了頭,她現在真的很委屈,自己身為自己相公的妻子,辛辛苦苦的照顧了她一整天,但是當自己相公起來的一瞬間,喊出來的第一個人的名字居然不是自己的,任憑是誰,恐怕心中都會有所怨懟。
“月兒,”白奇緣輕喚一聲,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我做夢了,我夢到幽兒她被人抓走了,而我卻無能為力,情急之下,我便醒了過來。”
“幽兒姐姐她之前看到你憔悴的樣子之後就是從這裡哭著跑出去的!”寒月聞言,那貼在白奇緣胸口上的小腦袋,微微揚起,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奇緣。
“哦哦,”白奇緣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是不知為何,我怎麼會做這般怪異的夢呢?而且我這心緒還總是不寧,月兒丫頭,你可知道你幽兒姐姐離開這裡之後去了哪裡?”
說著,白奇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在他的心裡,其實一直都不認為一個人做夢會是什麼稀鬆平常之事,他認為這其中肯定遵循著什麼理論,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若是一個人的腦海之中沒有受到與夢境相關的刺激,肯定不會做出毫無依據的夢境,現在既然自己做了這樣的夢,想必定是有著什麼執念刺激到了自己那最為脆弱的大腦,使之產生了一種特殊的物質,迫使他做出這樣的一個夢。
“相公,我也不知道,自從幽兒姐姐離開這裡之後,我便一直在這裡看著你,須臾不曾離開!”寒月輕聲道,對於剛才的醋意頓時便消失於無形了,“要不我現在過去看看?”
“罷了,反正也不急!現在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若是她已經出事了,就算我們現在知道了也是毫無辦法,但願她安然無恙吧!”白奇緣輕輕的笑了笑,“好了丫頭,之前我是太過自信了,這才使得精神力耗費過度,現在我已經好了,丫頭你累了吧,來上來躺會!”
白奇緣說著,眼神之中不由的泛起了一絲淫光,面龐之上也是滿滿的都是賤賤的笑容。
“相公,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怎麼還要捉弄人家啊!”寒月說著,微微側了側身,避開了白奇緣的眼光。
“哎呦呦,哎呦呦……,丫頭臉紅了,哈哈!”白奇緣說著,脖子微微前伸,細細的看著寒月的脖頸,心中不由更是興奮。
伸手就欲撩起寒月的衣服,不想此時童遲竟然一下子撞門而進。
白奇緣那已經伸入到寒月胸口的淫手不由生生的止住了。
“小遲!”白奇緣低吼一聲,“進門,你不知道先敲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