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厚顏無恥,劉氏挨巴掌就老實了(1 / 1)
宋錦沫緊緊裹著麻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求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墨奕然,“阿然,昨晚土匪只把我的衣裳扯爛了,沒有碰我,我還是清白之身!”
“清白?那個土匪的髒手,往你身上摸了那麼久,你哪裡還清白!”劉氏滿臉嫌棄。
她看到自己的兒子有所動容,還想接納一個被土匪碰過的女人,氣得她著急跳腳,伸手把走過來的墨奕然推開。
“要不是看在宋氏給我兒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我肯定會讓亦然把她給修了!”
此言一出,宋錦沫哭得愈發傷心,“娘,你這是要逼我去死。”
她緊緊攥著銀簪的手在發抖,盈滿淚水的眼裡滿是絕望之色。
劉氏雙手叉腰,根本不信她會尋死,“土匪抓你的時候,你不會掙扎逃跑?這裡這麼多女眷,只有你被土匪扒了衣裳,讓我們二房臉往哪裡擱?”
“二嬸,這不能怪二嫂,就連二哥都被土匪踢暈了,二嫂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土匪鉗制?”墨雪晴實在看不下去,幫宋錦沫說話。
劉氏當即翻了個白眼,“風涼話誰不會說?也沒見你當時幫你二嫂。”
“我……”墨雪晴臉色漲紅。
她倒也想幫忙,卻有心無力。
那些土匪一隻手就能擰斷女眷的脖子。
就算她在那時候衝過去,也只是螳臂擋車,根本幫不上忙。
“再說這是我們二房東事情,在長輩勉強,哪裡輪得到一個晚輩插嘴。”劉氏覺得宋錦沫讓二房丟盡顏面,還會被三房嘲笑,一肚子怒氣沒地方發洩。
她又對琉璃開腔,“郡主昨晚要是自報身份,那些土匪根本不會對墨家人下手。”
趙婉:“要不是大嫂聰明,拖延了時間,我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劉氏冷白了她一眼。
隨即,她嘲諷三房,“就算你們再怎麼巴結琉璃,她也不會對你們和對長房一樣好,這副狗腿的樣子,讓人噁心。”
“又不是我們讓土匪來的,二嬸發什麼神經,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琉璃冷嘲。
劉氏頓時吃癟,一張臉長得鐵青。
她怎麼都沒想到,琉璃竟然會說出這麼沒教養的粗鄙之語。
“你……你這是對長輩該有的態度嗎?”
琉璃笑出聲,“我怎麼沒看出來,二嬸哪裡有長輩的樣子?”
“大嫂,這就是你的好兒媳!”劉氏惱羞成怒。
徐氏別過頭去,裝作沒有聽見,繼續為老夫人揉肩。
劉氏被當成空氣,氣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喊地,“你們長房有老夫人撐腰,就可以對我們二房指指點點。”
她哭鬧了一會兒,發現根本沒人過去勸她。
只有墨奕然覺得太丟人,被她聲音吵得頭疼,伸手去扶她。
劉氏繼續鬧,抬起手指著琉璃大喊,“你剛嫁進墨家,墨家就被抄家流放!”
“我們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這個掃把星!”
“夠了。”老夫人呵斥,氣得咳嗽不止。
蘇姑姑連連搖頭,走到墨南州面前,一臉嚴肅,“既然二爺最在乎面子,就該管好劉氏,讓她適可而止。”
“還不趕緊起來。”墨南州動作粗魯地把劉氏從地上拽起來。
劉氏惡狠狠瞪向琉璃,嘴裡嘀咕,“娘吃了她兩口雞湯,現在只幫她一個人,當著大家的面訓斥二房,根本不把二房當回事。”
“夠了,閉嘴。”墨南州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打我?”劉氏心頭一陣酸澀。
她會這麼鬧,還不是為了維護墨南州和墨奕然的臉面,不能讓宋錦沫昨晚被土匪扒衣服的事,落人口舌,成了二房的汙點。
“沒良心的東西,我為了二房操碎心,你們墨家就這麼對我,我不活了……”說完,她朝著牆壁撞去。
“娘——”墨奕然衝過去拉住她。
劉氏趴在他懷裡,哭天喊地,“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真會演。”琉璃撇嘴,懶得再看二房演戲,轉身來到老夫人面前。
她又拿出參片,讓老夫人含在嘴裡。
昨夜,老夫人受了驚,外加氣急攻心,沒吐血都是命硬。
“好孩子,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吧。”老夫人搖頭嘆氣。
就算路上不發生意外。
她也遲早會被二房氣死。
尤其劉氏,這個攪家精,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
思及此,她握住琉璃的手,語重心長,“劉氏只是嘴上兇,不敢對你怎麼樣,你也別把她當回事。”
“祖母,我明白的。”琉璃點頭,順勢幫她把脈。
這些天,晚上她都在空間裡自學醫術。
自從她喝了空間靈泉,吃空間裡種出的食物,不僅體質變好,就連腦袋也越來越聰明。
她以前不喜歡看書學習。
但現在她能把醫術看進腦袋裡,甚至毫不費力地就把內容記住,沒有人教也可以融會貫通。
空間裡還有兌換的假人,方便她練習各種醫術。
空間面板的技能欄上,她的醫術已經達到一星,可以幫人看病了。
接下來,只要她每給五個人治病療傷,就可以增加十點經驗。
當她的醫術技能達到十星,她就能獲得當代神醫聖手的稱號,世上再也沒有什麼病是她不能治好的。
所以,她打算先幫墨家人治病。
根據老夫人的脈象,屬於是肺痿初期。
她平時注意過,老夫人咳吐的都是渾濁的痰。
有時候氣急,就會咳血。
“祖母平時有沒有覺得氣短,口舌乾燥的情況?”
“有。”蘇姑姑驚訝於這位郡主居然還會醫術。
她注意到琉璃幫老夫人把脈,以為只是做做樣子,表示關心而已。
卻沒想到郡主能說得如此精準。
但她想到墨雪晴和琉璃關係親近,難保不是從墨雪晴口中得知這些事。
“少夫人莫非有辦法能幫老夫人?”
琉璃點頭,“不過得想辦法,弄一副銀針才能針灸。”
“現在這樣的情況,能活下去都難。”徐氏面露難色。
“我這墜子可以拿去給衙役,讓他們幫忙想想辦法。”蘇姑姑從脖子裡摘下祖傳的玉墜,遞給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