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劉氏又鬧,這次是詆譭她清白(1 / 1)
琉璃眼疾手快,將墨雪晴拽開。
孫漢一棍子落空,差點沒站穩摔倒,朝她怒目而視,“臭娘們,你敢多管閒事?”
“信不信今天你們兩個都別想從這裡出去!”
琉璃把顫抖的墨雪晴擋在身後,另一隻手從頭上拔下簪子,抵在脖頸處,冷聲警告道:“別過來。”
“呵,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孫漢一步步朝她們逼近。
“差爺想讓我們死,我們只能死,只不過我怕差爺會後悔莫及。”琉璃不卑不亢。
孫漢聞言,眼珠子轉了轉。
他也知道戰王府的事。
當時還跟其他人開玩笑說,承親王府的郡主真是個蠢貨,戰王謀逆都死了,還要跟著墨家人流放吃苦。
雖然郡主嫁入墨家,同樣被貶為平民。
但那承親王府在京都城有一席之地,那是皇親貴族,豈是他一個小卒能招惹的?
“你就是承親王府的郡主?”
“是。”
“哎呀,這種事情郡主應該早點說嘛。”孫漢立刻換了副嘴臉。
他扔掉手裡的棍子,把椅子拿過去,一臉討好地說道:“郡主趕緊坐下說話,這十兩銀子小的也不能收。”
琉璃就知道承親王府郡主的身份好用,拍了拍墨雪晴的手背,低聲安撫她,“沒事了。”
隨即,她又道:“我需要帶墨家老夫人去醫館,勞煩差爺隨我們一起去一趟,銀子是給差爺的辛苦費。”
“押送你們的衙役還沒回來,這件事我不能做主。”孫漢面露難色。
“可祖母的情況不能再等了。”墨雪晴著急的眼眶泛紅。
“差爺,人命關天。”琉璃懇求道。
孫漢抓了抓頭髮,眉頭緊蹙,“郡主,你不能為難小的,若是被人發現,我就完了。”
說完,他把琉璃和墨雪晴請了出去。
害怕她們會糾纏,趕忙把門關上。
“怎麼辦啊,祖母要是有個好歹……”墨雪晴不知所措地低頭擦眼淚。
琉璃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格。
她又過去敲門。
“差爺,要是你不同意,我只能死在這門口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孫漢透過門縫看到她的簪子劃破了脖子,生怕她真的以死相逼,趕緊出來阻止,扣住她的手腕,把簪子搶走。
劉氏看到這一幕,立刻大呼小叫,“哎喲,男女有別,侄媳你被男人抓了手,都不知道甩開,該不會是想勾引差爺,給你好處吧?”
“二叔母,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大嫂她是為了祖母才來求差爺的。”墨雪晴急忙幫琉璃解釋。
“呵,說的好聽是為了老夫人,可我怎麼看著更像是眉目傳情?”劉氏就是要往長房潑髒水。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即,她扯開嗓子大喊,“都快來看啊,琉璃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簡直丟盡了墨家的臉面!”
“我那可憐的大侄子,若是泉下有知,他該多傷心啊。”
墨雪晴大聲反駁,“大哥才不會誤會大嫂呢!”
“你這臭婆娘,滿口噴糞,是不是找死?”孫漢給琉璃面子是看在她背後有承親王府。
對於其他人,一視同仁。
他拿起門口的掃把,朝著大喊大叫的劉氏身上狠狠打去。
“哎喲——殺人了!”劉氏背後捱了一掃把,疼得往墨家人休息的地方跑去。
邊跑邊喊:“我侄兒才死了沒多久,郡主就急著跟其他男人勾搭,先是押送的衙役,現在又是驛站的官差。”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我們墨家要顏面掃地啊——”
此時,剛緩過勁來的老夫人也聽到了聲音,費力地動了動嘴唇,“發生什麼事了?”
“娘,我去看看。”徐氏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還沒等她走幾步,看到劉氏被一個官差踹翻在地,用掃把狠狠地打。
劉氏躺在地上直打滾,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詆譭,“我實在是可憐我那侄兒,娶了個喪門星的媳婦,害得墨家被抄家流放,如今還要找其他男人,給我們墨家蒙羞。”
“二弟妹,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徐氏臉色慘白。
“娘!”墨雪晴終於追了過來,跑到她跟前哭訴,“方才我和大嫂去求差爺,可是二叔母沒搞清楚情況,還詆譭大嫂跟差爺眉來眼去。”
“劉氏……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徐氏被氣得腦袋發暈,身體一晃,差點站不穩。
墨雪晴急忙攙扶住。
徐氏昏倒在她的懷中。
“娘,你別嚇我。”墨雪晴急哭了。
琉璃趁著沒人注意,不著痕跡的將一顆清心丸放到徐氏口中。
清心丸要三百積分一枚,對脾胃虛弱的徐氏最合適。
丹丸入口即化,很快被身體吸收。
徐氏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些飄忽不定,“我這是怎麼了?”
“娘被二叔母氣的暈過去了,還好有嫂子在。”墨雪晴見她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才鬆了口氣。
“賤人,再敢亂說話,看老子打不打死你!”孫漢打的手疼了才停下來。
劉氏也已經痛的昏死過去。
二房只有墨奕然過來,從地上背起渾身是傷的劉氏。
“我娘沒說錯,先前那個叫沙虎的衙役,處處維護大嫂,難道不是跟大嫂有一腿?要不然他怎麼就幫大嫂一個人呢!”
“那是因為大嫂每次都會把吃的分給衙役,他們有良心,才會記得大嫂的好,才會對大嫂客客氣氣。”墨雪晴雙眼通紅,不明白以前知書達理的二哥,怎麼變成了這樣。
“要不是大侄媳會做人,我們這一路上,指不定要被衙役怎麼刁難,做人可是要講良心的啊。”馬氏在旁邊看了一會才明白劉氏為什麼被打。
官差都幫琉璃出頭。
他們三房要是在這個時候不吭聲,肯定會被琉璃記在心裡,以後不給他們分好處怎麼辦?
她巴不得二房跟長房徹底決裂,分出去過就更好了。
“要我說都是大嫂脾氣好,才處處讓著你們,可這件事關係著大侄媳的清白,沒有證據怎麼能胡說八道呢?”馬氏拿著破碗裝的水,送到徐氏面前。
“大家都長眼睛了,我就不信三房看不出來,大嫂跟衙役沙虎之間有問題!”墨奕然死咬這件事不放,還給自己的媳婦拼命使眼色。
宋錦沫本來不想摻和進來。
她被土匪欺負,被二房嫌棄和冷眼相待時,只有琉璃給了她一點溫暖。
她知道女人被詆譭清白是什麼感受。
可一邊是她的夫君,唯一的依靠。
若是墨奕然真的不要她,把她修了,她接受不了骨肉分離的結果。
思及此,她只能走到墨奕然身邊,眼神躲閃地開口道:“好幾次我都看到,沙虎對大嫂噓寒問暖……還給了大嫂一把匕首防身用,那匕首肯定還在大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