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自施針,將祖母從鬼門關救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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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先朝大夫鞠了一躬,“多謝大夫幫我的忙,只是我有不方便解釋的原因,那根人參權當送給大夫,希望大夫能對這件事守口如瓶。”

“這……”郭大夫剛剛仔細檢查過人參,起碼有三百多年份。

他做了十多年的大夫,只見到過一次這麼好品質的百年人參,愛不釋手。

聽到女子竟然說要送給他,心中大喜,卻又覺得出手如此闊綽之人,身份背景肯定不簡單。

尤其他們來的時候還跟著一個官差。

思及此,他覺得知道得太多,未必是什麼好事。

他點了點頭,“好,姑娘放心,這件事我會保密。”

“多謝,勞煩大夫給我一副銀針。”

“好,你等會兒。”郭大夫去櫃子裡取來銀針。

琉璃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老夫人,此刻她的臉慘白如紙,雙唇毫無血色,氣息若有若無。

她從郭大夫手裡接過銀針,深吸一口氣,迅速將目光中的無奈斂去。

她從針灸器具中,拿出一根銀針,置於燭火之上。

將銀針消毒後,果斷出手,,鎖定老夫人手臂上的穴位。

銀針破皮而入。

她的手穩如磐石,針入三分,隨後輕輕捻轉。

緊接著,又撥開老夫人額前頭髮,在印堂穴處落下第二針。

疏通氣血。

一旁的郭大夫看得聚精會神。

他沒想到如此年輕的女子,針灸手法竟這般嫻熟。

簡直比他這個從醫十年的老大夫,毫不遜色。

琉璃好幾處下針的位置,都讓郭大夫大感震驚,心中忐忑不安。

生怕這姑娘落錯一針,會徹底斷了這老人家的生機。

然而,隨著琉璃變幻莫測的手法。

老人家原本急促紊亂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那張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血色。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轉眼,三個時辰過去。

躺在床榻上的老夫人眼皮顫動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琉璃眼神轉瞬間都亮了,握住老夫人顫抖的手,柔聲安撫道:“祖母,可覺得好一些了?”

老夫人緩緩睜開雙眼,眼前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她看到琉璃滿頭是汗,眉宇間滿是疲憊之色,心中一顫。

即便她眼前這個並非真郡主,只是承親王府安排的替嫁丫鬟。

可琉璃對墨家人的付出,她全都看在眼裡。

比起自私自利的二房,更像是她的親孫女。

老夫人滿是心疼,抬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可身體太虛弱,根本動不了。

“好孩子……多虧有你,否則,我這條老命也該下去陪瑾兒了。”

琉璃搖了搖頭,“我答應過墨瑾,一定會照顧好墨家人,祖母剛剛醒來,先別說太多話。”

她轉身對郭大夫道:“勞煩大夫幫忙倒杯溫水。”

“舉手之勞。”郭大夫知道她有話要單獨說,很識相地推門而出。

他剛走出去,墨雪晴著急地來到他面前詢問道:“我的祖母怎麼樣了?”

“已經醒過來,不過還需要休息一會兒。”郭大夫去倒水。

墨雪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擦乾眼眶的淚水,朝著沙虎深深鞠了一躬,“今天多謝差爺,若非差爺揹我祖母來醫館,我祖母真的沒救了。”

“小事。”沙虎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此時,房間內的琉璃趕緊拿出續命丸,放到老夫人的口中,“祖母的身體虛不受補,不能再動氣了,否則下一次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還能及時救回來。”

她邊說邊拔下老夫人身上的銀針,處理乾淨,放回箱子裡。

老夫人長嘆一聲,心中一陣苦澀,“我沒管好兒子,任由他娶了劉氏這樣的女人,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約束二房,才會讓他們變成現在這樣,反而……成了攪家精。”

琉璃見她說到激動處,胸口劇烈起伏,趕緊幫她順了順胸口,“祖母,別為了二房,把自己的身體氣壞了不值當。”

“哎。”老夫人抬眸看向她,於心不忍,“我只是心疼你這孩子,被二房處處針對,如今他們還敢變本加厲……”

“這點程度還傷害不到我。”琉璃勾起一抹笑容。

“等回去之後,我就讓二房分家。”老夫人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她也想清楚了許多事。

原本,她也覺得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即便是有些矛盾,也不會鬧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今天她看到二房猶如豺狼虎豹,針對琉璃一人,甚至不惜詆譭她的清白。

墨南州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她自然捨不得。

墨瑾也是她最疼愛的孫子。

如今長房勢弱,又沒有一個男丁撐腰,被二房處處欺負。

她要是再不狠心,今後長房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思及此,她握緊琉璃的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祖母不怪你當初替嫁的事。”

“若嫁來的是真郡主,恐怕早就在抄家時,拿著和離書撇清關係。”

琉璃抬起手,用袖子幫老夫人拭去眼淚,“祖母,別哭,我相信墨家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

郭大夫拿著溫水進屋,手裡還提著五包藥。

“這些都是生津養肺的藥,每日煎服兩次,對老人家的身體有好處。”

“多謝大夫。”琉璃感激地收下。

“對了,我看姑娘你針灸手法那麼了得,送你一件東西。”郭大夫從櫃子裡找出一個木盒。

他將木盒開啟,裡面是一副銀針。

琉璃一眼看出這銀針略有不同,品質比剛剛自己用的銀針更好。

“這麼貴重的銀針,我不能收。”

“姑娘你果然有眼光。”郭大夫笑著摸了摸下巴的鬍子。

他感嘆道:“別看我郭宿這副樣子,做了十年大夫,還是籍籍無名之輩,我的師父可不是一般人。”

“敢問尊師是哪一位?”

“我師父乃是夏國神醫呂河川,呂神醫。”

琉璃心中一驚,想不到他竟然是神醫的徒弟。

但是這位大夫連鼠疫都看不出來,實在是讓她有些意外。

“原來是神醫的弟子。”她行了一禮,“今天情況緊急,還請見諒。”

“我這裡沒那麼多的規矩。”郭宿擺了擺手,“其實我心中有疑問,也想請姑娘回答。”

“何事?”

“姑娘的醫術,師從何人?”

琉璃料到他會問這個,從容地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答案,“先前我跟府中的女醫師學過,入門之後,意外得到一本醫書,跟著醫書自學了很多年。”

“自……自學?姑娘簡直是天才啊!”郭宿難以置信。

他激動道:“姑娘有如此徐學醫天賦,我願意將姑娘引薦給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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