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城中有變,她看出端倪(1 / 1)
半個時辰後。
王揚帶著琉璃和王堇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
琉璃走過去檢視那些屍體的情況,面色逐漸凝重,情況已經超出她的預想。
“葉娘子,這些屍體要怎麼處理?”
“立刻把他們搬到城外,找一處荒涼的空地,將屍體焚燒。”
“王堇,你跟我一起。”
王揚撩起袖子開始搬屍體。
王堇沒過去幫忙,而是開口問琉璃,“你表情不對,這些人身上有什麼問題?”
“差爺不是太守,也不是大夫,不需要關心這些。”
“喂,趕緊過來,別想偷懶!”
王揚不耐煩地催促,要不是為了立功,他才不會這麼賣力。
王堇沒有理會,依舊看著琉璃。
“事關城中百姓的生死,快說你發現了什麼。”
“差爺,我只是心中有所猜測,還沒有確認之前,我不能隨便亂說話,那是不負責。”
琉璃想甩開他的手,卻他被抓得更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男女授受不親,若是讓其他人看到這樣拉拉扯扯,會讓人誤會。”
“抱歉。”
王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鬆開了她的手。
琉璃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後。
“勞煩差爺先把這些屍體送出城,處理妥善,我要去辦更重要的事。”
“你一個人不安全。”
“差爺不用擔心我會趁亂逃跑,墨家的人都還留在驛站,我不會棄他們不顧。”
琉璃想到他之前幾次提到要看緊墨家人,一臉正色的解釋,就是為了讓他放寬心。
時間不等人。
她擔心再拖下去,城中會有更多感染鼠疫的病人死亡。
王堇:“我陪你一起去。”
“好。”
琉璃不願再浪費時間與他糾纏。
現在抓緊時間控制百姓病情惡化才最重要。
她朝著城西有水井的方向趕去。
王堇嫌她腿短,跑的速度又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隨即,縱身一躍。
他的動作太快。
以至於琉璃還沒來得及反應,感覺身體飛了起來。
等她看清楚自己站在屋頂上後,緊張的腿肚子打顫,下意識雙手緊緊抓住了王堇的胳膊。
她有恐高症,站在高處一陣頭暈目眩,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差爺要是嫌我慢,我跑快點就好了。”
“閉上眼睛。”
王堇說完,長臂順勢攬過她的纖腰。
琉璃根本沒機會反對,就已經被他用輕功,帶著飛過了半座城。
她緊張的雙眸緊閉,不敢去看周圍的景象,耳邊能聽到呼嘯而過的熱風。
王堇垂眸朝她看去,平日裡那麼冷靜自持的人,現在看上去卻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表情緊張地緊繃了。
莫名的,他竟然覺得琉璃這樣有些可愛。
不到一刻鐘。
兩人亂來到城西的水井前。
琉璃雙腳站到平穩的地面,整個人放鬆下來,長吁出一口氣,迅速調整狀態,抬眸朝四周圍看去。
豐南城只有這一口水井。
如果是水源有問題,那來這裡查肯定會有收穫。
這會兒只有五六個人在排隊打水。
“大娘,能不能麻煩您給我一勺水?”
“要水你自己打去。”
婦人提著水桶,轉身離開。
王堇擋住了去路。
他的身上自帶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
“放下水桶。”
婦人剛剛還一臉不耐煩,抬眸看到眼前長相凶神惡煞的男人,身著官差的衣裳,嚇得她腿軟跪下。
“水……水都給大人。”
王堇堯了一勺水,遞給琉璃。
琉璃欲言又止,想說他這幅樣子實在太嚇人。
她接過勺子,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水,放到嘴裡嘗味道。
王堇看到她臉色驟變,就知道她查的方向沒錯,果然有人在井裡動了手腳。
“這井必須馬上封起來,還要讓城中百姓把三天內打過的水,全都倒掉。”
琉璃想到空間商城裡有萬能解毒藥,八百積分就可以兌換一顆。
“差爺,麻煩你跑一趟太守府,就說井水裡被人放了藥粉,一旦城中百姓飲用井水,只要是感染鼠疫的病人,就會出現呼吸困難的情況,最後暴斃身亡。”
“嗯,你待在這,別單獨行動。”
事關百姓安危,王堇立刻折返回太守府。
剛剛兩人說話的內容,周圍百姓都聽見了,紛紛朝琉璃圍了過來。
“姑娘,你怎麼知道水有問題?若是不用井水,那我們就要去城外爬山挑水,那一來一回得三四天呢!”
“已經有人因為喝了井水而死,難道你們也不想活了麼?”
然而百姓們卻因為鬧了太久饑荒,滿腹怨氣,早就對豐南城太守不滿。
不知是誰在人群裡大聲喊了一句。
“說不定就是那天殺的太守,想讓我們都死,就不能去京都城裡告御狀了!”
仇恨一被挑起來,群情激憤。
“你跟著那官差一起來這裡,是不是衙門的人?”
“不是。”
琉璃的聲音很快被周圍嘈雜的聲音淹沒。
儘管她搖頭否認。
可百姓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根本不相信她。
琉璃被一群人圍起來,有幾個不懷好心的男人,伸手朝她身上摸。
“看她白白淨淨的樣子,肯定不是難民,身上肯定藏著銀子!”
“我聽到她跟衙役說去太守府,說不定就是那狗官的人,現在就把她綁起來,到時候用她和太守換糧食。”
琉璃前世流放時,有過被饑荒難民抓走的經歷,當時那些人餓了太久,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把她脫光了洗乾淨,要剁成肉。
她九死一生才從那吃人的魔窟裡逃出去。
如今這樣的場面,根本嚇唬不到她。
更何況,她現在有空間商城,兌換了一堆能保命的武器。
她袖子裡藏著迷你的電擊球,對準其中一隻鹹豬手,按動開關。
矮個子的男人觸電,渾身發麻,身體筆直地往後倒去。
周圍的其他人見狀,紛紛愣住,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
有人探了探他的鼻息,嚇得跌坐在地。
“趙慶好像沒氣了。”
“殺人了!”
“這娘們兒什麼時候動的手?我怎麼沒看見。”
站在最前面的人揉了揉眼睛。
剛剛趙慶就站在他旁邊,突然倒地。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誰都沒預料到會這樣。
有人突然衝過來,撲倒在趙慶身邊,哭嚎起來。
“我可憐的兒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要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孫婆子,剛剛趙慶一靠近這個女人,突然就死了,肯定是她!”
“你這賤人,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老婦人從懷裡拿出一把刀,猛地衝向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