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宋錦沫那是咎由自取（1 / 1）
琉璃和他一起回去，繼續替百姓把脈。
忙了一宿，郭宿已經累得睜不開眼，趴在桌上休息。
琉璃喝過靈泉水，精神還是很好，她幫最後一批百姓看完之後，來到分發湯藥的地方。
“湯藥夠用麼？”
“夠用，還剩下半桶。”
“時間過了那麼久，沒有用到的湯藥都倒掉，你們帶著郭大夫一起回去煮新湯藥。”
“是。”
士兵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琉璃來到服用過湯藥的百姓中間，隨便挑選了幾人把脈。
情況比她預想中的更好，有些症狀輕的百姓，已經沒什麼太大問題，現在就可以回家。
不過謹慎期間，她還是打算讓他們留在這裡，再服用一次湯藥，確定病情不會再復發才能放心。
她忙完時，天色已經大亮，心裡還記掛著驛站的墨家人，向士兵要了一匹馬，趕了回去。
驛站門口就能聽到有女人的啜泣聲。
宋錦沫蹲在牆邊，滿臉是淚，眼睛又紅又腫，應該是哭了一整夜。
琉璃快步從她身邊走過去。
“大嫂！”
宋錦沫拉住她的衣襬，可憐兮兮。
“之前都是我不好，做了對不起大嫂的事情，我給大嫂磕頭道歉，求大嫂再給我一次機會，能不能幫我治好耳朵。”
她磕的頭破血流，沒有停下。
琉璃把她的手踢開，態度冷漠地繼續往前走。
宋錦沫急忙朝她爬去。
“那些事情都是劉氏指使我去做的，她威脅我要是不聽話，就讓亦然休了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大嫂。
“我不像大嫂那麼有本事，若我被掃地出門的話，宋家也不會再管我的死活了。
“只要大嫂願意幫我，今後我給大嫂當牛做馬，絕對沒有半句怨言！”
琉璃直接回到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任由她在外面大聲哭喊。
墨雪晴：“昨晚上二嫂回來之後，又被劉氏趕了出去，什麼難聽的話都說，還說一定會讓墨奕然休了宋氏，孩子也不會讓她帶走。”
“你說這些，想幫宋氏求情？”
琉璃知道她和徐氏一樣都容易心軟。
墨雪晴立刻搖頭。
“我不是同情宋氏，只是想到如今這世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女子的處境更為艱難。
“其實三年前宋氏不像現在這樣，那時宋家生意不順，一落千丈，二嫂想拿嫁妝補貼孃家，卻被劉氏天天數落。
“後來宋氏實在沒辦法，只能求到祖母跟前，祖母發話讓劉氏把宋氏入門時的嫁妝都拿出來，墨家不會強佔媳婦的嫁妝，傳出去落人口舌。
“宋氏把嫁妝拿回去時，還是晚了一步，宋氏的父親和大哥大嫂都被要債的人逼死，懸樑自盡。
“後來宋家還是靠宋氏帶回去的嫁妝，東山再起。”
說到這，她嘆了一口氣，“只是宋氏和孃家人有了隔閡，不准她再回宋家，也不會再認她這個女兒。”
琉璃：“人只要活著，便沒有容易的事，宋氏有不得已的苦衷，那是她的事情，若她本來就是個善良的人，心性不壞，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前有破廟裡琉璃幫宋氏解圍，反而被宋氏在背後戳脊梁骨的例子。
這種虧吃一次就夠長記性的。
琉璃不會再給宋氏第二次機會。
這就是她的行事準則。
“大嫂說得對，之前那宋氏三番四次幫二房詆譭大嫂，的確不值得同情，是我欠缺考慮，還幫宋氏說話，大嫂別生我的氣。”
她拉著琉璃衣袖撒嬌，怕自己說錯話，傷了姑嫂之間的感情。
她舉起手便要對天發誓。
“今後我肯定不會再濫用同情心，我保證。”
“沒這麼嚴重，你心性善良是難得的品質，不過幫人首先要量力而行，再者要看這個人的品行如何，再結合當下的情況來決定，要不要幫忙。”
墨雪晴用力點頭，看向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大嫂，我跟你說件事。”
“怎麼了？”
“你方才對我說教的口吻，還有說出來的話，與我大哥簡直一模一樣。”
“戰王那麼優秀，我怎能與他相提並論。”
墨雪晴：“我十歲的時候，大哥曾經跟我說過這樣一番話，可當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如今聽到大嫂提到，全都想起來了。
“在我心裡，早就把大嫂當成姐姐看待，咱們就是最親的一家人，可惜……大哥已經不在了。”
說到傷心處，她的神色落寞了幾分，“若是大哥還在，肯定和大嫂是對恩愛夫妻，琴瑟和鳴。”
“你願意把我當成家人就已足夠。”琉璃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剛剛兩人說話時，她就聽到墨雪晴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你們是不是還沒吃過東西？”
“我昨晚想出去找東西吃，可娘和祖母都不讓我去，說城裡面現在很亂，寧可餓著肚子，也不能丟了命。”
墨雪晴餓了一天一夜，還撐得住。
但她想到家裡的長輩，一把年紀跟著捱餓，身體根本撐不住。
“你乖乖在這裡待著，我出去弄些吃的回來。”
墨雪晴拉住她衣袖，“大嫂，我跟你一起去。”
跪在門口的宋錦沫見到琉璃，立刻爬到她面前，緊緊抱住她的腿，哭得聲嘶力竭。
“求求大嫂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用性命擔保，今後再也不會做傷害大嫂和長房的人和事，否則我就不得好死！”
砰——
一塊石頭突然朝他們這裡扔過來。
琉璃反應快，一腳將石頭踢開。
宋錦沫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的渾身發顫，緊挨著琉璃袋腳邊。
“大嫂，他們想讓我死，我……”
琉璃不等她把話說完，把她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