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胡攪蠻纏,墨奕然發瘋(1 / 1)
墨南州的心事被拆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著頭皮辯解道:“當然不會,我與劉氏乃是夫妻,自然會同甘共苦,想辦法讓衙役通融,出去找大夫為劉氏治病。”
“沒有錢,哪裡來的大夫出診看病,更何況劉氏感染的是鼠疫。”琉璃聽他這通冠冕堂皇的理論,心中作嘔想吐。
劉氏雖然行為潑婦,愛計較貪小便宜,但她從來都沒有為身上那股尖酸刻薄的勁否認。
不像墨南州這個偽善的老東西,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樣子,實則自私自利到極點。
墨奕然繼承了他們兩人身上的缺點,在不要臉和歹毒這方面,更勝一籌。
反倒是墨軒至少還會為了蘇詩薇這個媳婦,做出讓步,是個愛妻之人。
她見墨南州沉默半晌憋不出個響屁,冷笑道:“你們和劉氏待在一起太久,不確定是否被傳染鼠疫,現在開始,誰都不準接觸墨家其他人,以免更多人遭殃。”
“好吧,那就有勞大侄媳幫忙醫治我的夫人。”墨南州巴不得有人能處理這件麻煩事。
他想到劉氏感染鼠疫,避之不及,快步退出房間。
院子裡飄散著誘人的飯菜香氣。
墨奕然牽著兩個孩子,站在老夫人的房門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泓兒和羽兒這兩天只吃了一頓,還是那發黴的窩窩頭,祖母定然不會那麼狠心,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餓死吧。”他往兩個孩子腿上各擰了一把。
墨泓和墨羽立刻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朝著屋裡爬去。
還沒等他們進屋,墨雪晴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把他們給趕了出去,“走走走,沒聽見大嫂說,你們跟感染鼠疫的劉氏待在一起那麼久,很可能身上也帶著病,難道還想傳給其他人?”
“你們要吃的就去找衙役,我們又不負責管墨家之外的人死活。”
墨泓看到她手裡的棍子,嚇得縮回墨奕然身後。
之前他捱了好幾次打,已經被打怕了。
墨羽在地上躺下撒潑打滾,“我要吃東西,哇嗚——祖母壞,祖母一個人吃,想把我們都餓死。”
墨雪晴不明白二哥怎麼能這樣教孩子,等以後墨羽長大了,豈不是更胡攪蠻纏?
以前在墨府裡明明還懂規矩有教養。
可現在徹底跟劉氏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她舉起棍子嚇唬墨羽,“你再亂喊亂叫,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爛。”
墨羽根本不聽,繼續哭嚎。
墨雪晴知道不能慣著,揮起棍子往他屁股上打去。
“你竟真動手打羽兒,他可是你的小侄子。”墨奕然臉色鐵青,急忙將墨羽拽回懷裡。
以前小妹連罵人的話都不會說,這段時間和琉璃待在一起,現在竟變得連親人都罔顧,如此的不計人情。
他心裡本就憋著一股怒氣,此刻,氣急上頭,猛地站起身往墨雪晴臉上狠狠砸去一拳。
“啊——”墨雪晴被打得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連退四五步,額頭磕在牆壁上,鮮血直流。
她只覺得頭暈眼花,整個人癱軟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跑了出來。
徐氏見女兒滿臉是血的樣子,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衝過去將墨雪晴抱在懷裡,顫抖的手撥開她臉上散亂的頭髮,檢視傷勢。
蘇姑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墨奕然面前,狠狠往他臉上甩去一巴掌,“你身為男子,竟然對女子動手,還打得這麼重,簡直是想殺人!”
“你這個混賬,瞧瞧你都做的什麼事?”墨南州見情況不對,先將墨奕然拽開,反手對他一巴掌。
墨奕然兩邊臉被打得又紅又腫,他緊抿著唇,一言不發,雙眼卻死死盯著蘇姑姑,眼神裡那股狠厲彷彿是要吃人的野獸。
此時,琉璃已經來到墨雪晴身邊,快速處理了一下她額頭磕破的傷口,用了止血散後,傷口已經沒有大礙。
徐氏還是擔心會有後遺症,心中忐忑,“雪晴的腦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暫時還不好說,等她醒過來之後再說,先把人扶進屋裡躺下吧。”
琉璃這邊把墨雪晴安置好後,她安撫了徐氏幾句,“娘,好在傷口不是特別大,及時止住了血,雪晴不會有大礙,你身體也剛恢復,焦慮傷神,還是要放寬心。”
“好,我明白。”徐氏強忍住眼淚,不能在兒媳面前哭出來。
“我先出去處理一下,等會兒回來。”
徐氏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道,“亦然那孩子從小性格就極端,不能把他逼急了,否則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長房中沒有男人撐腰,她怕琉璃也會被欺負。
剛剛若非墨南州教訓墨奕然,攔在當中,她擔心蘇姑姑也會被那發了瘋的墨奕然打一頓。
琉璃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是軟柿子,墨奕然傷不了我,娘就放心吧。”
說完,她往外走去,看到蘇姑姑還在訓斥墨奕然。
只不過墨奕然那雙猩紅的眼裡充斥著怒火,看上去隨時就要動手。
“老奴當初沒有看錯,二少爺的確沒法和大少爺相提並論,就連做人的基本都已經拋之腦後,根本不像是個男人該有的樣子,若是二少爺的祖父還在世,見到此情此景,恐怕早就將那隻打親人的手給折斷!”
“好了,蘇姑姑罵也罵了,到此為止吧。”墨南州拽著墨奕然離開。
蘇姑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父子二人,“不如就讓墨羽和墨泓跟著老夫人,免得孩子學得不三不四,將來也不成器。”
墨奕然彷彿受了刺激般,猛地掙開墨南州的手,轉身衝向蘇姑姑。
然而,琉璃早料到他會控制不住,等他動手,當即一棍子打向他後脖頸。
墨奕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墨南州急忙跑去看他的情況,確定兒子的頭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隨即,他抬起頭不悅地看向琉璃,“你可知道方才要是一不小心,可能會出人命。”
琉璃反問,“難道看著他對蘇姑姑動手發洩?你身為墨奕然的爹,沒教會他如何做人,有什麼臉皮來訓斥我。”
墨南州整張臉色鐵青,想不到被一個晚輩訓斥不會教兒子。
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抬手指著琉璃的鼻子呵斥,“別以為你有些本事,就可以這樣跟長輩說話,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沒有規矩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