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徐氏撐腰,她為兒媳第一次動手(1 / 1)
琉璃靠在她懷裡抽噎,“娘,我想墨奕然不至於那麼禽獸,自己的媳婦跑了,對我這個寡婦起什麼歪念。”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徐氏的臉色轉瞬間變得蒼白,胸口劇烈起伏,難掩激動的情緒,朝著被扣在地上的墨奕然看去,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你究竟為何半夜裡潛入琉璃的房間裡,趕緊把話說清楚,休想給琉璃潑髒水,毀了她的清白。”
“放她孃的屁,我怎麼可能對她起歹念?根本就是她不要臉偷男人,被我意外撞見,還敢抵賴!”墨奕然臉色漲得通紅,大聲嚷嚷,身體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然而,王堇沒給他這個機會,一腳重重踩在他背上,“放肆,滿口胡言。”
“琉璃是你大嫂,哪怕分家,你也該對她有最起碼的尊重,看看你這副混不吝的樣子,哪裡像是墨家的兒郎?”
他一腳把墨奕然踹出房間,緊接著從背後摸出鞭子。
刺耳的鞭子抽打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晰。
其他人看到墨奕然被打得在地上打滾,都不敢幫他說一句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待,半夜潛入葉娘子房內,想做什麼!”王堇呵斥,抽打的力道更加重幾分。
他作為大哥,沒能引導弟弟走向正途,反而變成了這副無賴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尤其是他看著琉璃為了墨家忙前忙後。
可作為有著同樣血脈的親人,卻只想著偷懶耍滑佔便宜,絲毫沒有半點為墨家付出的想法。
甚至到現在還想著抹黑詆譭琉璃這個大嫂。
他心中已經對墨奕然失望至極。
若非想到父親曾經說過,無論將來家人做了什麼錯事,都不能隨便放棄,要儘可能地想辦法拉他們一把,畢竟能成為一家人都是幾世修來的緣分。
人都會犯錯,可墨奕然一錯再錯,根本不知悔改,才是最讓他痛心疾首的事。
“現在裝聾作啞,晚了。”王堇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直接往外拖。
墨南州聽到動靜,偷偷摸摸藏在角落裡看情況,見兒子要被帶走,這才著急地衝出來,攔住了衙役。
“差爺饒了我兒這一次吧,他也是為了她娘,想讓他大嫂幫劉氏看病醫治。”他也不知道墨奕然在死犟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該服軟就服軟,否則被帶走之後,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王堇冷著臉道:“我沒問你。”
“亦然,你趕緊說話啊。”墨南州已經顧不得面子,著急地催促。
墨奕然一張嘴,先吐出一大口血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墨南州心疼不已,用手幫他抹去臉上的血,眼眶溼潤地勸,“好孩子,你快告訴衙役,剛剛只是胡言亂語,你大嫂對墨家那麼好,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只要解釋清楚,求你大嫂原諒,就沒事了。”
“二哥詆譭大嫂的清白,這種事豈能原諒。”女子的清白就跟命一樣重要,可以毀了一個人。
墨雪晴神色失望的看著墨奕然,覺得二哥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再也不是她認識的二哥。
“我……沒撒謊,我就是看到……他們兩個在屋內……廝混。”墨奕然死咬不改口,猩紅的雙眸緊盯著琉璃。
墨南州氣的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混賬,到現在你還不知錯,再胡說八道,我也不認你這個兒子!”
現在他罵得兇,打的狠,都是為了幫墨奕然。
然而,無論他的苦肉計多逼真,徐氏都只覺得心寒,“流放路上,琉璃沒少分吃食給你們,對你們也算是仁至義盡,就算是養條狗都會朝主人搖尾巴。”
她情緒激動地又咳了血,身體搖搖欲墜。
墨雪晴趕忙跑過去扶住了她,“娘,你先回屋去吧,這裡有我陪著大嫂。”
“不行,琉璃也是我的兒媳,如今我把她當成女兒看待,怎能讓她受這種羞辱。”徐氏不期待墨奕然能悔過認錯。
她讓墨雪晴把木棍找來,親自拿著木棍,狠狠抽打在墨奕然的身上。
墨奕然本就帶著傷,接連被鞭子和棍子打了一頓,直接昏死過去。
墨南州怕他們真把兒子打死,不得不趴在墨奕然身上幫他扛了幾下棍子。
等到徐氏打得沒了力氣,才把棍子扔到一旁。
“娘,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衙役處置吧。”琉璃看到墨奕然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儘管心裡沒完全消氣,但真的打死他也不可能。
徐氏嘆氣,握緊她的手道:“娘對不住你,讓你在墨家受他們的不待見,處處針對。”
“娘心地善良,為了周全所有人委屈自己,只不過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憐,即便同樣姓墨,可他們做的都是些給墨家抹黑的事,就像王堇大哥說的那樣,墨奕然不配當墨家兒郎。”琉璃前世與墨家人相處時,已經看透這家人的好壞。
雖然徐氏也有私心,可她大部分都是為了顧全大局,為了整個墨家著想。
不像二房和三房那麼自私,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三房如今還算拎得清,知道跟著她有肉吃,加上他們本就膽子小怕事,才會表現得安分守己。
她看向墨南州,再次重申,“劉氏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她若病死,也是你身為她的丈夫不作為,墨奕然該恨你,恨他自己沒用,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今天多謝王堇大哥主持公道,還我清白。”她又給王堇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王堇擺手,冷聲呵斥,“趕緊帶著墨奕然滾回馬廄去。”
墨南州已經無計可施,撲通一下給他跪下,“求差爺讓我帶馬氏去醫館治病吧。”
王堇看著二叔,腦海中閃過許多以前在墨家的畫面,回憶翻湧而來。
當初他爹還在世時,二叔雖然遇事總是迴避,喜歡當甩手掌櫃,可也不像現在這樣厚顏無恥,沒有擔當。
戰王府倒了,舉家流放,徹底讓他原形畢露。
他沉默良久,看著不斷給自己磕頭的二叔,神色複雜地看向琉璃,“葉娘子,你可願意救劉氏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