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同去(1 / 1)
趙氏莊園坐落於巴黎的東北位置,除了這一處佔地數百畝的莊園,四周都是一望無邊的曠野,在這個夜晚中顯得寂靜。
然而,自巴黎到莊園之間的大道上,卻是來了許多馬車,形成了一條頗為有些壯觀的車流。這些馬車做工考究,趕車的馬伕也都是衣著光鮮,顯得這些馬車主人的不凡,
今晚,莊園裡有個宴會,邀請了巴黎的不少名流貴媛,他們便是來參加此宴會的。
這些馬車一一的駛入莊園,很快的便將莊園大屋外的空地停滿,衣著光鮮而考究的男女自馬車裡走出,他們舉止優雅,顯得深有教養,交談的聲音不大,卻也是足以讓對方聽見,女士們手中拿著輕巧的摺扇,在這個頗有些寒冷的夜晚,輕輕的搖動著摺扇,不知是真的熱了,還是人太多,空氣顯得渾濁,扇動幾下,給自己帶來些清新的空氣。
大屋的東南角就是一間寬敞的宴會廳,足以容納上百人在其中,而不會顯得擁擠。此刻那裡的長條桌上,已是擺滿了美食,來自巴黎的名流貴媛已是到了不少,他們低聲的交談著,不是發出笑聲。面帶謙和笑容的侍者端著裝有各色美酒的托盤遊走在人群中,偶爾他們會放緩腳步,也便人們拿取各自喜愛的美酒。
趙簡鷸此刻正如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一位正被許多名媛圍繞著的男子。這男子金髮碧眼,身材高大,有著一張能令女人過目而不忘的俊美臉龐,有懵懂,有滄桑,有熱情,有憂傷,彷彿人間的每種神態都可以自他的身上細細品味出來,各人不同,見到的他也就不同。
這男子顯然不僅是在外表與氣質上出眾,他的言語也是極富有感染力,那些名媛投入的聽著他的說話,不時以摺扇遮住面容,發出開心的笑。
“老賊皮!”趙簡鷸一聲冷哼,彷彿是厭倦了對這男子的監視,她從身邊走過的侍者手中拿起了一杯白蘭地,便細細品味了一番就走了。
那男子還在和名媛們交談,但眼中的餘光卻是朝著趙簡鷸離去的身影一掃,便是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個笑容。
一名才十六歲的小姐被這笑容迷住,身子一陣的發熱,胸口也好似壓了塊巨石,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撫著額頭,嬌喘了一聲就是要倒下。
男子伸手一扶,就攬住了小姐的腰肢,她也就順勢的擁在男子的懷中,讓她沒有倒下。
“這裡的空氣太渾濁了。”貴小姐仍是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撫著額頭,不時嬌喘幾聲,臉色一片赤紅,好似真的要喘不過起來,將臉都給憋得紅了。
“今天的夜晚有皎潔的月,不如我與你去外面散步如何?那裡的空氣該是清新的。”男子的笑容更是迷人。
小姐點了點頭,二人就離開,餘下的名媛都是露著略有深意的笑,但也有人暗地裡啐了口“小浪蹄子!”。
不過,這些名媛很快便又找到了下一個目標,而沒有了那男子的存在,餘下的一些有志於此的紳士們也是有了發揮的餘地。
趙簡鷸將空酒杯放在了侍者的托盤上,她推開宴會廳的門走了出去,便身處在了帶著絲絲寒氣的冷風之中。她倚在欄杆上,看著不遠處的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那是趙家家主趙海洋的書房,在那裡,有著一位大人物正和她請來的真人見面。
而此刻,她聽到了那不遠處的樹叢中傳來輕輕的低吟。
“老賊皮!”趙簡鷸一聲低罵,她是看見那一對狗男女出去的。
“大姐,你定是要挺住,不要屈從那些老傢伙的壓力!”趙簡鷸不去聽那掃興的低吟聲,她只是看著南方,目光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帶著她玩耍,後來入了內宗就不曾再見面的大姐。
這次宴會,來此的不僅是有巴黎的紳士與名媛,還有現今的終身執政官波拿巴先生,只是他來的隱秘,無人知曉。
這一場小聚很快便結束,波拿巴也便在大屋的後方登上了馬車,回去了巴黎,來的隱秘,走得也是悄無聲息。
波拿巴走後,趙海洋問道:“真人,你對執政官閣下如何看?”他的態度很恭敬。
石林回想起波拿巴的舉止,便道:“雄才偉略,一世英雄。”
趙海洋的神情舒緩開來,好似做了個好買賣的商人。
石林也不和他繼續言語,書房的窗戶自行開啟,他自窗戶而出,隱沒於黑暗之中。
石林原是以千里水鏡之術與還在勃朗峰的眾人相談,在興致濃烈時被打斷,乃是趙海洋親自來請,要請他去見一位大人物。石林心中清楚,所見之人,正是這巴黎上空凝聚紫氣的真龍天子,當今的法蘭西終身執政官拿破崙.波拿巴。
這次會面,進展順利,一個是想得道者多助,助其完成歐洲有史以來,尚未有一位英雄人物所完成的偉業;一個是要入世修行,攪動歐洲大勢,為不久的末法之劫做準備。
二者可謂是氣味相投,一拍即合。
“來自東方的朋友,你這是要去何處?”一名男子詭異的出現在石林的身前,將他攔住。
此人修為深邃如淵,石林看不清楚,但有一事他是知曉,此人若是與他作梗,敗得必定是他!不過,此人修為雖強,卻還是不比地藏,地藏面前,石林也不懼,還能懼此人?況且,此乃是趙家的莊園,雖然趙海洋、趙簡鷸父女都是俗人,只是練了高深的武學,但就憑那馬伕與忠叔,石林便是知曉這趙家的底蘊深厚,此人能在此,也必是趙家的客人,就如他一般,也就更無懼他的必要。
而若是趙簡鷸在此,見了此人,她定是要罵一句“老賊皮!”。
石林一拱手道:“我去取個禽獸的頭顱,朋友是要同往?”
男子哈哈一笑:“同去!”
石林要去的地方,乃是巴黎城北的一處私人會所,按照蒙拉婭的回憶,那禽獸此刻正是在那裡逍遙快活。
他二人朝著巴黎一步踏去,便是到了那私人會所的門前。
這私人會所較為隱秘,自外面看,與一般的民房無疑,石林的神念探過去,竟是被一道淡淡的光膜阻住,不得寸進。
男子朝那民房一招手,便是一道電光飛出,將這光膜開了一個口子。
“朋友,請!”男子做了請的動作,舉止甚為優雅。
石林一笑,便往著那光膜的缺口走去,男子也是跟著,他二人透過後,那光膜就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