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會娶她!(1 / 1)
“送我回去。”沉默許久之後,百里長安終是先開了口。
“不行!我不會讓你嫁給裴焰!”沈星河一口拒絕:“這裡周圍全都是錦衣衛的人,你別想逃出去!”
“我不會嫁給裴焰。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逃避沒有用,到時候還會連累我爹孃,我得回去把事情處理好。”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讓上一世的事情發生,既然上天讓她重生一場,定不是教她重蹈覆轍。
沈星河緊盯著她許久,才道:“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是,你別想著嫁給旁人,不然,你成婚那天,我一定會去搶親,到那時,我會把你囚禁起來,用玄鐵打造的鐵鏈把你鎖住,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做得到!”
“世人眼中百里家的小姐貌若無鹽,極醜無比,這天底下要娶我的,應該都是另有所圖,我沒有那麼蠢,會去給人當墊腳石!”雖然不知道是誰傳她長得極醜,但她也從未想過要去澄清,畢竟,這樣可是省去了很多麻煩之事。
沈星河清咳了兩聲:“只有我娶你是圖的你這個人。”他永遠不會告訴她,他就是傳言的罪魁禍首,不然就她這張天仙般的臉,指不定惹來多少爛桃花,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百里府。
“老爺,夫人,小姐回來!”家丁匆忙跑來稟報。
百里長安一夜未歸,百里英與夫人擔心了一個晚上,乍一聽見她回來的,自然是高興不已:“安安回來,在哪呢?”
“小姐是跟.......”家丁吞吞吐吐不敢說,畢竟在百里家不能提到姓沈的。
“安安!”
可當百里英看到百里長安與沈星河共乘一騎回來時,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爹,娘!”能再次見到爹孃,百里長安喜極而泣,衝上去緊緊抱住他們。
“安安,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百里夫人察覺到了不對,平日裡流血不流淚的女兒,怎麼哭了?
“娘,我沒事,我只是太開心了而已。”重活一世,她發誓一定要護好爹孃,還有長寧。
“姓沈的,你怎麼會跟我家安安在一起?你對她做了什麼?”百里英卻誤以為是沈星河把百里長安怎麼了,只差沒拿著扁擔打人了。
百里長安趕緊拉著他:“爹,昨日商行裡有急事,我來不及跟您和娘說就先離開了,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強盜,是沈指揮使正好路過救了我。”她雖然惱沈星河,可也不願意看到父親與他起衝突。
“遇上強盜了?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有強盜?保不齊那些強盜就是他找人假扮的!”百里英就是不相信沈星河會這麼好心,畢竟這五年來,沈家明裡暗裡給他使了多少絆子,他都一一記著呢。
“伯父,昨日我有公務在身,未能及時將安安送回來,損了她的清譽,是我的錯,星河改日再登門道歉,告辭!”沈星河也不想百里長安夾在中間難做,於是轉身朝沈府走去。
百里府和沈府不過一牆之隔,也曾是故交好友,如今卻成了仇人,令人唏噓不已。
“誰是你伯父?安安也是你叫的嗎?不許這麼叫我家安安!誰要你登門道歉了?你沈家的人敢登我百里家的門,我打斷你的狗腿!”百里英氣呼呼衝著他的背影罵道。
好巧不巧,偏偏沈星河的父親鎮北侯沈玉川正巧出門,聽到百里英這麼一通罵,頓時也來火了:“百里老鬼,你還想打斷誰的腿?老子先打斷你的腿!”
“沈老鬼!有本事你來啊,誰怕誰!”
兩個加起來都有百歲的人了,擼起袖子就準備幹仗。
“爹!”
沈星河和百里長安都攔著各自的爹。
“百里老鬼,有本事就別慫,過來啊!”
“沈老鬼,有種你過來呀!”
兩家老頭雖被攔著,卻不輸陣,主打的就是一個喊打,一個喊不怕!
“在大門口吵吵鬧鬧的,也不嫌丟人!”好在兩邊的夫人都到場了,一句話就鎮得兩個老頭乖乖住了嘴。
“安安平安歸來,不好好帶她進去,你還要在這裡吵什麼?再把她給我吵跑了,我跟你沒完!”百里夫人一把拉著百里英的手就進去了。
百里長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亦跟在了後面,每次都這樣,兩個老頭一見面就掐架,只要雙方夫人一出現,那就是天大的火都給澆滅了。
“臭小子,你給老子滾進來!”沈玉川沒有出氣,就直接把氣撒在了沈星河的身上。
“沈玉川,你敢動我兒子試試?”沈夫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動她兒子,她能拿四十米的大刀跟沈玉川拼老命。
沈玉川在夫人面前氣勢頓時矮了三分:“夫人,我聽說這小子昨日擄了百里家的那小丫頭,他就是欠收拾,擄誰家的不好,偏生要擄百里家的,他是想要氣死我嗎?”
“百里家那丫頭有什麼不好啊?你不能跟百里英不對付,就看百里家的人都不順眼,我就喜歡那小丫頭,要不是你們兩個老頭,我的孫兒都能蹦能跳了!”沈夫人卻對百里長安印象極好。
沈玉川在夫人那裡不討好,便瞪著一旁的兒子:“你個逆子,你給老子跪下!”
沈星河倒也聽話的跪了下去,但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爹,我都已經22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沈玉川一聽,頓時火氣直衝腦門:“你個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吧?你招惹誰不好,偏生要去招惹百里家那小丫頭,你別忘了,我們兩家隔著兩條人命,除非你姐姐能活過來,否則,這輩子百里家都只能是我們的仇人!”
沈星河抿了抿唇,並沒有接下話。
“你個臭小子,你一夜未歸,今早卻是和百里家那小丫頭一起回來的,你昨晚沒把百里家那小丫頭怎麼樣吧?啊?”
“我會娶她!”沈星河垂眸,腦海裡又想到了昨晚寒潭那一幕......
“你說什麼?”沈玉川氣得臉都綠了,便操起一旁的棍子狠狠地打了下去:“你個畜生!你居然真的幹了那禽畜不如的事情!我們兩家是有仇,你可以殺了她,但你怎麼可以毀了人家的清白?”
這一次,沈夫人沒有阻止,反倒是緊張地追問道:“星河,我剛問了白楓,知道昨日你是故意把安安擄走的,你跟娘說實話,你真把安安給那啥了?”兒子從小喜歡安安那丫頭,她這個做孃的一直都知道,只是......天哪,她好像看到好姐妹扛著那把四十米長的大刀殺過來了。
“娘,我......”沈星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