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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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葉扶風在群屋之間閒逛,要去找尋那黑風城與孚山城的眾少年。遠遠的早聽見武奇與一眾男女的說話聲,他循著那聲音轉過一個屋角,便看見武奇與文隱並三個少女立定在一座茅廬門前,便迎了上前。

那武奇正面對著他的方向,見是星主,忙打了一聲招呼,那三位少女轉過身來,卻是武天晴,採星公主與那個小丫頭武影。

那武影見到葉扶風,笑著說道:“葉大哥一刻不見公主的金面,便想念的緊。”說完嬉笑著推搡著採星公主向葉扶風身邊靠攏來。採星公主兀自低著頭,糾纏著一雙小手,不敢看他。

那武奇發覺葉扶風神情冷淡,為免眾人尷尬,忙拉了武影過來,朝葉扶風走去,說道:“葉大哥,不如我等去尋著他們,彼此認識一下門徑,日後也好有個照應。”

葉扶風道:“此言甚是,我來正是為此。”說畢,那武奇便催促眾人起步。自己便拉著葉扶風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頭。

採星公主這才好了些,一個人悻悻然隨在眾人身後,拿眼去瞧他的情郞,見他對自己視若不見,心中又是氣惱,又是羞憤,便想一走了之,然又情意綿綿,不捨離去,但想到若依之死,雖不是自己直接所為,然我不殺伯夷,伯夷卻因我而死,總覺得心中愧對情郞,又想到若依雖然死了,他的扶風哥哥卻對她念念不忘,時刻記在心上,而自己雖然活著,扶風哥哥卻連看也懶得看上自己一眼。不自禁悲從中來,眼含淚光,倒想放聲大哭,又覺得在他面前如此,必定又遭厭憎,要是他一生氣,從此不想看見自己,那可如何是好,是以只好強忍著淚花,鬱鬱寡歡的落在了後面。

她的乖乖此刻卻不在身邊,原來剛才她去問了那執事師兄,方知山上是不提供寵物口糧的,她求著那執事師兄好一會兒,那師兄見她貌美如此,又靈動可愛,不忍拒絕,可又不能違背門規,只好給她想了一個好辦法。這山中頗有兔鹿,野豬之類,讓他每日縱了那虎去山中自行覓食。

此刻那乖乖已鑽入山谷中找吃食去了。平日裡她與這猛虎形影不離,常日價騎於虎上,在眾人眼中,只知道她長的傾國傾城,卻對她身量幾何不曾有什麼印象,此刻少了這乖乖,方顯出她玲瓏標緻的身材,一雙修長的美腿上面,便是那緊緻微翹的臀部,生在番邦,自小無拘無束,也沒有束胸的習慣,那洶湧的一對小兔子在一襲桃紅色的衫子下噴薄欲出,隨著走路的步伐微微起伏,襯托出那一張梨花帶雨般的俏臉,不禁讓人垂涎欲滴。

那沿路的少年們早在山下已注意到了這一眾美少女的身影,此刻在這群屋之間行走,自又惹得他們心猿意馬,暗吞了無數口水,兩隻眼睛只一盯上,好比老虎發現了獵物般,再也移不動分毫了。

那公主本來心情便不大好,此刻見了這些個猥瑣少年,流著哈喇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如若在平常,當然是自負美貌驚人,臉上嬉笑顏開了,可今日卻大不相同,眾人對她都這般驚為天人,愛慕不已,偏偏那呆子已幾十天不理自己了,便又發了那任性胡為的公主脾性,沒好氣的衝著路邊一個盯著她傻笑的小白臉嬌喝道:“看什麼看,再看本公主縱了乖乖過來,咬死你們。”

那白臉少年見她發脾氣都如此動人心魄,不怒反笑,衝著她傻拉巴嘰的嘿嘿笑的更加放肆了。

她一見之下,頓時氣番了白眼,扭頭不看他,快走幾步跟上了隊伍,拉著武天晴的手說道:“睛姐姐,他們怎麼這麼討厭?老盯著人家看,氣死人了。”

那武天睛笑著說道:“你長的好看呀,我要是男人,見了你勢必也要盯著看的。”她故意抬高了聲音,朝向葉扶風的背影說話。

採星公主聽她如此說,心內好受了點,說道:“我害死了若依姐姐,他再也不肯理我了。”說完一雙眼眸又蓄滿了晶瑩的淚滴,望向葉扶風的背影。

那葉扶風聽聞她提到若依,身形禁不住搖晃了一下,牽動了心中的傷感之情,想到自己從前,也是那麼的愛她寵她,二人在那星空下的黑風城頭上所說的甜言蜜語,如今還猶在耳邊,而現在彼此卻有如陌路人一般,再難親近了,不禁悲從中來,眼裡也即眶滿淚水,又怕眾兄弟看見,便強忍了傷感的情思,加快腳步與那採星公主保持一定的距離。

採星公主見他突然加快了腳步,刻意離自己遠遠的,知道方才提起若依姐姐,自又引得他傷心起來,不禁自責不已。便不好再言語。

眾人眼見他二人如此,也不知道如何解勸,也只好悻悻然裝作不知,自顧自的與身旁其他人聊天。

這幾個人穿街過巷,遠遠的又見段小武一行,立在一座茅廬之前,段大頭遠遠看見武奇等人,喚了段小武回頭,迎將上來,大家興奮不已,說起昨日還在孚山城中,今日就身登修仙界,世事果然如斗轉星移,不可猜測。

講了一些閒話,便挨次序介紹了自己的住所所在,眾人一家一家的訪過去,訪到武影的住所之時,遇見了她的姐姐武芳珠,兀自還在整理著自己的屋子,那武芳珠只向大家略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的進屋忙著了,也不請他們入內稍坐。眾人大惑不解,書院只發了幾樣物事,兩身衣服,有什麼好整理的,直弄到現在還沒見好。

那武影吐了吐舌頭,對大家謙意的說道:“我姐姐生來有個癖好,未經過自己的手打理的東西,她便總覺得不乾淨。是以剛才分了屋子,她便自顧自的把整間屋子都重新的擦新了一遍。我來叫她同大家一起出去轉轉,她卻不肯,沒想到現在還沒弄好呢。咱們別管她了。她就這樣,在家時也從來不讓別人進她的閨房。”

眾人聽聞才知道這大小姐還有這等密事。便都不以為意,告別了她,繼續朝向葉扶風的房屋走去,半路上卻遇見了李伯勳和文綿,兩人正躲在一棵大樹後卿卿我我,卻突然由大樹兩邊蜂擁而出一群少男少女,將他二人緊緊的推在了一起,那李伯勳順勢抱緊了文綿,而文綿正極力的掙扎著,然越是掙扎,自己與李伯勳的身體越是摩擦的更為劇烈,不禁由心底升騰起一股莫名的羞意,雪白的臉上刷的一下紅透了,直紅到頸項之下,自己但覺全身火熱,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將出來了,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眼前哪有地縫可鑽,她也只好將頭頸埋在李伯勳的懷抱中,緊緊的抱住他腰身,再也不肯出來見人了。

眾人見她如此,更加的鬨笑起來。她便更不敢將頭伸出來,任由那李伯勳將她攬在懷中。那李件勳見大家撞破了他們的親密事件,心內只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只因他對文綿極為敬重,平時總幻想著能夠如此這般,此刻見他期許了很久也沒能如願的夢想,在眾人的烘鬧中,總算又進了一大步,不由的欣喜欲狂,巴不得眾人多多玩笑幾句。

他便緊緊的攬住了文綿,假裝嚴肅的說道:“別欺負我家文綿了,她膽子小,怎麼禁得起你們瞎胡鬧。”其實則擠眉弄眼,教那幾個少女不要停手,把自己和未婚妻再推的緊點。

那武影見狀笑道:“好哇,你,原來你早想要抱文綿姐姐的是吧。現今心願得逞,如何謝我們這些媒人啊。”說完她伸出了自己一雙蔥白也似的小手,向李件勳討要獎賞。

那懷中的文綿聽聞此句,不自禁惱上心頭,惱過之後,又覺甜蜜膩人,伸手抓了李伯勳的衣領抬起頭來說道:“武影說的是不是真的?好哇,你早想這樣了是吧?”說完自顧自的放開了李伯勳,羞紅了臉跑走了,那李伯勳以為心上人真的生了自己的氣,向武影揮了揮拳頭,面露兇狠的表情,嚇唬了她一下,飛身向前去追尋他的文綿去了。

眾人嬉嬉笑著,見他們進了不遠處的一間小屋子,便知道了他二人的住所,也不便打擾他們談情說愛,各又閒話了一陣,眼見天色將晚,一眾男男女女也不管他二人,徑直向屋群中間的一條街道上行去,那裡和凡間一樣,也開了幾家酒食小店,整個摘星峰也只有這幾家小店,食物都是免費的,要喝酒,卻是要付錢的。聽說修仙者到了築基之後,便可整月整年不吃不喝。只吐納天地靈氣便可生存,對於他們這些初級修仙者來說,當真是神奇驚異,莫可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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