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飛雲履(1 / 1)
葉扶風興沖沖的回到屋群中的中心小廣場上,那裡已經圍滿了等候訊息的學子們,眾人眼見他滿臉含笑的走了過來,都以為他得到了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他清了清嗓子壓住了全場的喧鬧聲,開口說道:“在下已向各位執事師兄打聽過了。他們也知之甚少,想必也只有峰上的高層才能知道事情的詳情,練奴谷所在,便是離此地一百二十里的凌雲峰側,裡面關著的都是罪大惡極的魔靈,摘星峰秉承上天有好生之德的理念,給它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是以用大型陣法禁制鎖住了山谷,至於今次的事件執事師兄們也都不得而知了。”
他並沒有把雲斬的猜測性論斷告訴眾人,以免將來被人垢病。
打發了眾人的好奇心之後,他便離開了小廣場向自己的住所行去,雖然目前已經知道了練奴谷的所在,只可惜沒有長途奔行的法器。
他想要回住所去查詢一些以前所做的筆記,然後再去找龍淵,也許目前只有他能夠幫助自己快速的到達那地方。
他自從聽說了練奴谷魔靈外逃的事件,就萌生了要去往那裡的想法,其實他要去哪裡的理由很簡單,本來對這次與甲班之間的較量,雖然有無意之中在靈血長生決的竹簡背面找到的上古陣法八荒禁神圖為籌碼。但是勝算也不是很高。
只因為這圖陣對施展它的修行者本人的修為要求甚高,如若修為不到家,施展出來的威力便會大大縮水。
儘管他認為有那群乙班的精英們相助,還是很有勝算的,誰知道甲班會不會有什麼厲害的殺手鐧呢?
人算不如天算,卻剛好碰著了這次魔靈大逃亡的劫難,他便萌生了趁火打劫的想法。
如果真能進入練奴谷中,想必那些什麼妖骨獸血之類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他就可以無懼與雲下書院中任何學子的挑戰,真正成為學院中的無上存在了。想到了這些,又怎能不使他熱血沸騰?他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此行的注意事項,一邊向龍淵的住所行去。
不多時,早見龍淵一個人在自己屋子前面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龍淵卻沒有瞧見他。
於是,他悄悄的靠過去,見那少年雙手捧著個噴壺,在屋前開墾的兩小塊花壇裡專心致志的澆灌著什麼花草,他便輕咳了兩聲。
龍淵扭轉頭來,見是老朋友,開口問道:“葉大哥今天怎麼有興致到小弟的住所來閒逛,屋裡請,我澆完了這幾株花草就來奉茶。”
葉扶風訕笑道:“奉茶就不必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找龍師弟,卻是有個不情之請。”
那龍淵見說,將噴壺立於牆角,拍掉了衣衫上的塵土,開口說道:“葉大哥有所命,無有不遵,有什麼為難儘管吩咐,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葉扶風感激的拉著他的手說道:“龍師弟言重了,為兄此來只是想問一問龍師弟,可有什麼適合長途奔行的法器沒有?”
龍淵好奇的問道:“不知大師兄想去什麼地方,小弟確有一件飛雲履,也是家族所傳之物,不知可當得了此任?”
葉扶風驚喜不已,開口問道:“不知師弟這件飛雲履日行幾何?”
龍淵開口道:“依師兄修為,當可日行千餘里。”
葉扶風心下狂喜,開口說道:“夠了,夠了,足夠了,不知師弟可願將此履借與在下幾日,等返回之時,一定完璧歸趙。”
龍淵大度的由儲物袋中祭出一件法器來,果然是一雙描龍畫鳳的精美皮靴,連靴底上都繪有交錯的雲紋圖案,美不勝收。
葉扶風接過此靴,端詳良久,愛不釋手。龍淵見他如此喜愛此物,便開口說道:“師兄上次將那紫微星辰幡寄存在小弟手中,小弟感激不盡。今日便與這飛雲履相贈,以感謝師兄還旗之恩。”
葉扶風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旗幡原是你家傳至寶,奪人所愛不是君子所為。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懂得英雄相惜。師弟終非池中之物,能交到師弟這樣的朋友,才是葉某的榮幸。師弟即有心相贈,我也就不推辭了。”
二人相視一笑,相談甚歡,那龍淵又將如何駕馭飛雲履的法決告知於他,聽說他要隻身前往練奴谷,也頗為他的膽氣所敬服。又見識了他的那件全院聞名的隱身神器,果然妙不可言。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二人互相關照了幾句,葉扶風便告辭出了龍淵的住所。
一切結束停當,專等第二日一早,便即起程。
在去往練奴谷之前,他還有一個人放不下心來,那就是採星公主,自從上次匆匆一別,也有數日未曾親近,只因每日都是人山人海,一大幫人圍著,俗務纏身,不得空閒。
他信步向朱採星的住所行去,刻意避開了那些公子王孫與段小武一眾的住處,及到了採星公主的門外,耳聽得屋裡有人在說話,他便靜立門旁,只聽見採星公主說道:“他總有五六日沒有來找我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現在他當了大師兄了,可比從前神氣多了。天天一大幫人圍著。想見個面都難了。”
另一個女聲響了起來,原來是武天睛,也難怪,在這群少女裡面,應該就他們倆身份地位對等,素來比較投緣。只聽武天晴問道:“你想他了?”
採星公主羞卻的說道:“誰想他啦?他最好一萬年也別來,永遠也別來找我。”說到這裡,卻盡是哀怨的口氣了。
武天睛嬉笑著說道:“只怕到時候見著了,卻愛的跟什麼似的,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採星公主惱道:“我只當你是個知已,才把這些心裡話告訴你,你卻來取笑我。”
武天睛抬高聲調說道:“只怕不是我取笑你,門外邊站著的情郞哥哥卻會取笑你呢?”
那採星公主“啊”的一聲,捂住了小嘴,失驚的向門外瞧去,正瞧見葉扶風一臉壞笑的走了進來。她惱怒無極,舉起粉拳撲上前來錘打著情郎的胸膛,心裡充塞著柔情蜜意,千言萬語待要言說,卻又嬌羞無限說不出口。
葉扶風輕咳了兩聲,她這才想起來,還有個睛姐姐在身邊呢。那武天睛正與採星公主說著話呢,忽見門角風動,一縷衣襟隨風拂起,料想必是葉扶風,是以拿話相激,果然是他。
此刻見這兩個郞情妾意,顯然有很多體己話要說,她趕緊推說有事,羞紅了臉離開了。葉扶風等那武天睛身影消失在了遠處的轉角,這才扭過頭來,颳著採星公主的小鼻子說道:“我不在你身邊,可有想我嗎?”
採星公主惱怒的說道:“才沒有呢,剛才說的那些話都不算。”
葉扶風嬉笑著說道:“剛才說了什麼話,我又沒聽見。”
他兩個互相打趣著,嬉笑著抱做一團,漸漸四目相對,雙唇相接,柔情蜜意,纏綿悱惻,進入了正題。只鬧到夜深,方才雙雙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