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少了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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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睡下沒多久,便聽到屋內有了動靜,睜眼,依稀可見潘靜波正喝著什麼。

她是渴了吧。

雲汐如是想著,沒再理會,閉上眼睛繼續安睡。

沒多久,潘靜波的腳步聲響起,雲汐以為她是回去睡覺了,沒想到聲音越來越近,轉眼已到自己邊上。

她怎麼了?

雲汐剛閃過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睜眼詢問,便感覺腰間一重,再次睜眼,就見潘靜波已跨坐在自己身上。

雲汐一驚,如此親密的舉動,兩人平常不是沒有,但那是穿著衣服的情況,而此刻兩人都穿的很少,不少皮膚正親密的接觸著,四周空氣都變得甜膩。

“怎麼了,靜波?”雲汐故作鎮定。

“我睡不著,你坐起來。”

雲汐依言坐起,一時不知道雙手該往哪放,只能後撐著床面,潘靜波順勢環住了雲汐的脖子,這麼一來,兩人的臉蛋湊得很近,已然能看清對方表情。

此刻潘靜波的臉上,竟帶有少女羞澀的表情,雲汐從沒見過這樣的她,這般的迷人,一時竟然看呆了。

看到雲汐這個樣子,潘靜波心中有了一絲滿足,略帶嬌嗔的說:“抱我。”

雲汐再次一愣,轉而微笑:“受什麼刺激了?”

“要你抱就抱,讓你白佔便宜還不樂意?”

“樂意,當然樂意。”

等得雲汐將自己攬入懷中,潘靜波眼角帶起一絲媚笑,順勢附在雲汐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吻我。”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雲汐忍不住一個顫抖,接著便僵在了那裡。

原因無他,潘靜波這個舉動太過親密,讓他一時猜不透對方心思,不知道作何反應。

潘靜波不樂意了,老孃都這麼把自己送上門了還這一副死相!

“你還是不是男人!”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嗔怪。

雲汐瞠住,話到這份上,哪還會不明白潘靜波的意思。

回過神,他認真看著眼前的女人,此刻她臉上那抹風情,加上那絕美的容顏,竟這般的動人心魄。

感受著她緊緻、充滿彈性的皮膚上傳來的美好觸感,以及那闖入鼻息的幽香,雲汐自己都有些想不通了,這麼久下來,和這樣一個女人共處一室,關係密切甚至曖昧,自己竟沒和她發生點什麼,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甚至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這種情況還不做點什麼,或許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潘靜波的唇已經貼了上來,雖顯生澀,那唇齒間的芳香,卻一下子點燃了雲汐心中的火焰,轉眼便已燃燒蔓延。

伴隨著本就不多的衣物被撕開的聲音,雲汐腰肢前挺,進入那一處柔軟,隨後便是激烈的衝撞,一浪快過一浪。

強烈的感覺陣陣襲來,加上潘靜波此時迷離的表情,雲汐忘情的親吻著他能親吻到的她的一切。親吻到耳後根的時候,前所未有的感覺讓潘靜波忍不住發出聲音來。

見此處是她的弱點,雲汐轉移攻擊重心,一直不停攻擊這裡。

兩處同時遭受猛烈進攻,上邊極致柔軟,下邊堅硬如鐵,潘靜波只覺一浪又一浪的潮汐讓她幾近窒息,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開始求饒。

而她臉上,盡是羞澀和滿足。

衝撞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才消停,潘靜波洗澡時,在鏡子裡看到的是一個寫著滿足笑容的美麗女人。

這天之後,兩人間的舉動變得更加親密,幾乎無所禁忌,但兩人並沒有每天都睡在一起,彼此該是什麼關係誰都沒提。

六天後,葉至邪回來了,見到雲汐立馬掏出一捆硬幣當著眾多學員的面塞到雲汐手中,臭屁哄哄的說:“五十萬,賞你的。”

那臉上的得意啊,讓人忍不住想抽他。

不過相比想抽他的心情,雲汐心中驚疑的成分更濃一些,畢竟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

“給我這麼多錢幹什麼?就算要給我蜘蛛牙的錢也不用這麼多,況且我已經說過不要了。”

“誰說是蜘蛛牙的錢了?”

“不然?”

葉至邪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拿著吧,這是遺蹟的分紅,這次的遺蹟豐收巨大,這部分是你應得的。”

他補充了一句:“別推脫了,再推脫就不是朋友了啊。”

聽他這麼說了,雲汐便沒再推脫,收了錢,心下有些激動。原因無他,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大餡餅的事誰不喜歡。

“你就不知道低調點?這裡這麼多人。”

葉至邪攤了攤手:“不好意思,沒領悟低調這個戰技。”

雲汐無語,轉而問:“遺蹟裡有什麼?”

“這個……關係重大,不好說,許多去了的人,許可權不夠的,都給抹去了那部分記憶。”

“連我都不能說?”

“是的,體諒一下,這不關乎相不相信,而是上頭的命令,你要是去了,也得抹去那部分記憶。”

“好吧,我也就隨口說說,不能說就不能說吧。幸好沒去,不然再抹一次記憶,還不給抹成傻子?”

葉至邪忍不住大笑:“你本來就是,根本不需要抹。”

雲汐瞪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突然問:“既然能抹去記憶,那能把我的記憶還原嗎?我想知道過去的事。”

葉至邪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說:“恐怕不能,抹去記憶簡單,還原記憶難,這跟殺人簡單救人難是一個道理。”

雲汐嘆了口氣:“算了,或許哪天再摔一次就會想起來也說不定。”

“這個我可以幫你,而且義不容辭!”

“滾!”

聽到這個字眼,葉至邪竟然沉默了,停頓了十幾秒才說:“那我滾了?”

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還真給你滾中了,其實我來,是找你們告別的。”

雲汐一驚:“你要去哪?”

“這次遺蹟里弄出來的東西,老師要我一起參與修復,這將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過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復完畢,所以我要走了,不用想我,也不用請我吃飯什麼的,來,擁抱一個!”

離別來的突然,讓雲汐一時難以接受,這幾個月以來,雲汐在華音城結識到的真正的朋友就葉至邪、潘靜波和金善華三個,現在突然一個要走,心裡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恢復過來,給了葉至邪一個擁抱,微笑道:“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或許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大學者了,保重!”

葉至邪自信的說:“那不是或許,是一定,你也保重!”

兩人分開,葉至邪來到金善華面前:“冷顏妹,給個擁抱。”

金善華微微一笑,擁抱的動作顯得有些生澀。

葉至邪說:“下次看到你的時候,希望你過得很好。”

金善華微微點頭,然後,葉至邪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著葉至邪離去的背影,雲汐有些傷感,心中默默的說:“再見了,朋友!”

這天過後,暴雨不知疲倦的下了半個月依舊不見停歇,雲汐只覺心中發黴,他討厭下雨,然而潘靜波卻很喜歡,在她看來,越是惡劣的天氣,訓練起來才越有效果。

這天早上,訓練場,集合時間已到,那位教授格鬥的教官正從不遠處過來。

雲汐心中總覺得今天不對,總感覺少了個人。

雲汐首先想到的是葉至邪,轉而想想又不對,半個月過去了,他對葉至邪的離開已經習慣。

雲汐環顧在場學員,訓練開始的時候,這個班級一共有五十一名學員,到如今,只剩下三十六人,至於其他人是死是活,雲汐並不怎麼關心。

於是就想:“少了個人不很正常嗎?”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身影:金善華!連忙轉頭看了一圈,果然沒有金善華的身影。

雲汐皺眉,自己昨天還和善華一起吃過晚飯,今天就不見了,而善華是天塌下來都不會遲到的那種人,何況現在只是暴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想到這裡,雲汐走到和金善華住在同宿舍的那女孩面前,問:“善華呢?”

那女孩說:“昨晚就沒回來。”

雲汐心中一突,出事了!

這時那位教官也已經過來,雲汐連忙上前說:“金善華不見了!”

教官見是雲汐,倒也客氣,問:“金善華,哪個金善華?那個短頭髮的挺冷默的女的?”

“是,以她的性格沒出事情的話不可能到現在還沒過來,應該出事了,我要去找她。”

“不行,放你走我沒法跟潘教官交代。”

“回頭我自己承擔一切責罰。”

教官思考後說:“這樣吧,你繼續訓練,我去找潘教官說下這事,至於怎麼做由她來決定,這樣總行?”

“靜波不在,前天就又消失了。”認識潘靜波以來,她總是時不時就消失幾天,雲汐早就習慣了。

“那沒辦法了,歸隊吧。”

雲汐態度堅決:“不行,我必須要去!善華是我朋友,一個人如果連朋友可能處於危險都可以置之不理,那這人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所以我必須要去!教官!我想你也有朋友,你也是個熱血的人,完全能夠明白我此時的心情!”

教官眼神動容的看著雲汐,最終發現自己已被眼前的傢伙說服,擺擺手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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