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左子穆的委託(1 / 1)
聽到這個任務提示的時候,張銳卻有些鬱悶,這個任務即沒有規定做什麼,有沒有說明時間,看來還要自己摸索。
“是哪位大俠光臨我無量劍宗!”屋內的兩人一驚,左子穆站起身來,大聲喝道。
“是我,莫言雨,一個不出名的人而已!”莫言雨從容走進屋內,不過心裡還是頗為震驚,這個左子穆的修為不弱啊,可不能再一次陰溝裡翻船了。
“你之前說範執事已經被你殺了,這是怎麼回事!”左子穆沉聲問道,他看眼前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行走之間步伐穩定,毫無慌張之態,而神態間也是從容,心裡還是由一點點小忌憚的。
表現完畢,張銳就沒有繼續展現自己高大上的姿態,向左子穆和辛雙清各行了一禮,然後才說道:“兩位前輩,在下莫言雨,素來仰慕無量劍派的武功,這次在外剛好看劍一個胖子和人密謀想要做出對劍派不利之事,所有便順手解決了此人。”
“而在殺完後才爆出了這樣的一塊東西,你們看看吧!”說著張銳拿出了揹包裡面的神農令牌:“這個令牌據說只有神農幫的高階弟子才能用到!”
“果真如此麼?”左子穆猶豫之間接過令牌,臉上變色,但隨即還是淡定了下來,把令牌交給了一邊的辛雙清:“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假如這個令牌是你自己的故意來迷惑我們的呢,或者說你本身就是神農幫的人呢!”
“我若真是神農幫的人還用和你多費口舌嗎?”張銳嗤笑道:“以我的身法速度你們根本毫無察覺,想要下毒的話你們怕早已經倒地不起了吧!”
“這……”左子穆一時沒了言語。
“少俠還有別的證據嗎,只一塊令牌實在讓我們無法相信!”辛雙清這個時候拉住了將要說話的左子穆然後問道。
“當然有!”張銳腦袋急轉,片刻之間已經有了主意,本來還以為那個東西是沒用的,不過現在真的是派上用場了。
他從揹包裡面拿出了當日殺死葛光佩時的香囊,然後丟給了辛雙清:“前輩可認識這樣東西!”
“啊,這似乎是小徒葛光佩的!”辛雙清接過香囊,仔細看了一眼不確定的說道。
“正是葛光佩的!”張銳心中驚喜,這老虔婆要是不認識香囊那就白費了,看來系統送的東西果然都是有用的,就是看能不能用對地方了。
“這個葛光佩也是神農幫之人,之前被我撞見的就是範建仁和其密謀的時候,可惜我功力不高,根本留不住兩人,接過讓她跑了,但是在殺死範建仁後卻搜到了這個東西,想來這應該是他倆的信物,前輩想要證據的話,只要把他喚出來一問便知!”張銳心中暗笑,這才真個叫死無對證。
“師妹,果真如少俠所說的話,你快叫你那弟子出來證實一下!”左子穆趕緊向辛雙清問道。
“這個!”這次輪到辛雙清變臉了,片刻後,她終於嘆息了一聲:“師兄,那徒弟前幾日已經不見了蹤影,或者真如眼前這位少俠所說,是個神農幫內奸,可惜我對她不薄,沒想到竟然如此!”
“這……這可如何是好!”左子穆有些緊張。
“師兄別急,憑我倆家合力,未嘗沒有一拼之力,想要讓我無量劍派,他們也得有那麼的胃口才行!”辛雙清說道。
張銳聽的暗暗喝彩,不過臉上卻露出了不以為然之色!
“怎麼,少俠認為我無量劍派沒有一拼之力麼?”張銳略帶誇張的神色自然引起了辛雙清的不滿。
“晚輩自然不敢小看無量劍派,但是這次的話估計你們真的應付不來,因為不僅僅是神農幫,還有朝陽寨!”張銳語出驚人。
“朝陽寨,那寨子不是當年鄭榮臣消失後便落寞了嗎,已經不能造成威脅了吧!”辛雙清驚訝道。
“是啊,但是如果鄭榮臣已經回來了呢,你們認為無量劍派可要擋住他們的進攻,還是說兩位前輩有信心敵得過鄭榮臣的赤焰杖!”張銳好整以暇的說道。
“他回來了?”兩人大驚,看來鄭榮臣在他們心裡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張銳甚至能看到他們隱藏在骨子裡的俱意。
“那少俠這次來,是否已經有了方法讓我劍派脫離險境!”左子穆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張銳問道。
於此同時系統有開始了提示:
無量玉璧第一環任務開啟:是否接受左子穆的委託,幫助左子穆度過難關。
“原來如此,看來這任務還有後續啊,我去,以前那個玩家公佈的任務流程完全不一樣啊,這也太坑了吧!”張銳心中暗暗腹誹。
“方法不說,但是我會盡力而為,但是兩位前輩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張銳自然不會把話說死。
“這個我們明白,如果說少俠真的能保住我無量劍派的根基,那我倆真是感激不盡了。”辛雙清說道,並轉頭問向左子穆:“師兄,明天的比試還要繼續麼?”
“要的!”張銳介面道:“你們應該請了一個叫段達的人吧,到時候一定要把他給提前扣下來,他已經和鄭榮臣串通好了!”
“竟有此事!”左子穆大驚,他的確是找了段達做為公證人,不想竟然如此。
“當然有此事,這信還是我送的呢!”張銳心中笑道,不過表面上卻頗為嚴肅,“他們要做的就是裡應外合,所有到時候我們提前扣住他然後再看後來如何,不管怎麼說,我肯定會盡力保證劍派。”
“如此那就多謝了!”
“……”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到第二天,本來想在玉門關任務之前完成這個隱藏任務,現在看來估計希望不大,只能先把當前的任務第一環做完再說。
張銳準備趁這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下線先休息一會,於是便辭別了兩人,原地下了線。
又是一晚過去,張銳摘下了頭盔,搖了搖有些勞累的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