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拆遷詭事(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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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姍姍來遲,月亮彷彿害羞似的藏起了半張臉,只留出一抹彎月,散著淺淺的銀輝,鄉間的空氣特別清爽,乾淨的天空,掛滿了星斗,交替閃爍。

周天逸三人坐在宿舍裡,屋子裡沒有開燈,涼帆緊緊靠在老周的身邊,側身望著窗外的彎月也不知在想什麼。老周看看時間,向冥妄使了個眼色。冥妄會意,站起身來一馬當先朝著村間的小路走去,老周緊緊跟上,涼帆則是像老周身邊的掛件一般,粘在老周的胳膊上隨著老周和冥妄一起走向那間祠堂的遺址。

走在路上,由於這裡是拆遷過後的廢棄村莊,所以小路上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子,涼帆不得不拉住老周的大手才能走的相對穩一點,老周目不斜視,彷彿心裡根本不把這當回事。注意力完全不再涼帆柔若無骨的小手上。

涼帆則是俏皮的用食指在老周的手心裡撓了兩下,並偷偷地用餘光去瞄老周。老周眉頭微皺,突然涼帆感覺被老周握著的手裡多了一點東西,好奇的抬頭看著周天逸,而後者示意讓她自己看。開啟手心才看清楚,原來是一枚通體發黑的小令牌,煙盒般大小。

“把它帶在身上,等事情完事了再還我!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老周目不斜視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嗎,謝謝奧。”涼帆心裡面甜滋滋的,遞給老週一個感激的眼神,可惜被老周自動過濾了!

前方的冥妄站住了身形,回身對老周點了點頭。老週會意的拉著涼帆找到一處樹蔭處,藏住了身形。冥妄也在不遠處閃進了黑夜中!時間彷彿就這麼被定格了,只有草叢中的蟲子在低低的鳴叫。

起風了,四月底的天氣晚上還是比較涼的,涼風吹過草叢,蟲子們安靜了下來,然而周天逸卻直起了身子,涼帆順著老周的目光朝著小路的遠處看去,藉著月光,一個騎馬的人影出現在坎坷的小路上,由遠及近,向三人的方向走來。馬走路沒有一絲聲響,騎在馬上的人影左顧右盼彷彿在尋找什麼東西。再離得近些可以看清,馬上的人是一個穿著盔甲的將軍打扮,臉色在微微的月光下顯得沒有一絲血色,下巴上留著長鬚,雙目失神,一人一馬漫無目的沿著小路閒逛。

感覺到了涼帆手心裡的汗水,老周稍微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抬頭看向冥妄那邊,正好見到冥妄抬頭看向自己,周天逸向他點了點頭,再看冥妄已經傲然站在了小路上,擋住了騎馬鬼魂的前進路線。

馬上的將軍看到冥妄攔路,勒住馬手指冥妄的方向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攔住本將軍的去路?可是有什麼冤情要我為你做主?”

冥妄朝著馬上的魂魄抱拳道:“死後仍想為民做主,你是一個好將軍,我是來幫助你的人。你可是被什麼驚擾了魂魄?使得你死後不能安息?和我說,我來幫你!”

馬上的將軍低頭沉吟了片刻,還是有些失神的望著冥妄道:“我的刀丟了,我在找我的刀。不知哪裡的惡人拆我陵寢,奪我兵器,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將軍的鬼魂說完,身上竟然隱隱的範起紅光。涼帆剛要發問,卻被老周的話頂了回來,老周道:“戾氣,有些麻煩,看冥妄的吧!”

冥妄道:“現在不是你們那個時代了,破壞你陵寢的人是要讓更多的人住上房子。才無意中冒犯到你,而你的兵器卻是被人拿走了。不過我可以試著幫你要回來。你這樣的怨念會使你迷失自我,你先冷靜下來,我慢慢地和你說。”

將軍鬼魂身上的紅光慢慢弱了下來,翻身下馬向冥妄抱拳道:“感謝壯士相助,我雖是鬼魂,但也不屑於惡鬼為伍。只是身居武器之中慢慢修煉而已。如今武器丟失,陵寢被毀,搞得本將軍無處可去,無穴可安。希望壯士相助,幫我尋回武器。”

感覺到將軍的無奈,冥妄也表示同情,慢慢地把拆遷的事情解釋給將軍的鬼魂聽。並許諾他尋回武器之後找一處風水寶地,從新把他安葬。那鬼魂聽後向冥妄抱拳表示感謝,然後重新消失在祠堂的附近。

老周拉著涼帆走出樹蔭,和冥妄匯合後簡單商議了一下。三人從新回到了宿舍。明天的事情還要等天亮再說,看來今晚只能再次將就一宿。考慮到留宿的問題,老周看著身旁的涼帆心裡面不僅慌張了起來。

涼帆倒是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床頭,冥妄見此情況向老周說道:“哥、我先去隔壁睡覺了。你要有事就叫我。那個、那個這裡簡陋隔音不好。你懂的!”

老周拍了冥妄的腦袋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滿腦袋想的都是什麼?你哥我是那種人嗎?想當年我和雪兒也同居一榻,不也什麼都沒發生嗎?你還不相信我嗎?”

冥妄根本不理老周的絮叨,悻悻的走回自己的臥室。此刻宿舍裡只剩下了老周和涼帆倆人,老周無奈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和衣而臥,背對著涼帆假寐了起來。

涼帆也不說話,較小的身軀鑽進了被子,聽著老周均勻的呼吸,不知道為什麼,涼帆的心裡很踏實,按照她的性格,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今天居然鬼使神差的真的就發生了。而身邊的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確實一種深深地信任,涼帆痴痴地望著老周的背影,思緒早已經飛到上次他救自己的場景之中。

過了許久,涼帆感覺身邊的老周睡著了,悄悄地從自己的小包裡摸索出了睡衣,悄悄地坐了起來,準備換衣服睡覺。每個明星平日最注重的肯定是對自身的保養,涼帆也不例外,所以她的睡眠習慣是從來都不穿內衣睡覺的。

哪曾想黑暗中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此刻卻給老周帶來了無比的困擾。周天逸自然是沒睡著的,雖然他承認自己並不是一個像柳下惠般坐懷不亂的人物,但是最起碼還是有著男人的道德底線的!

聽著身後那細微的聲音,老周做為一個過來人自然知道涼帆是在換衣服,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但是卻事與願違,一幅幅讓人噴血的畫面紛紛在老周腦海裡閃過,一層細密的汗珠已經出現在周天逸的額頭上。呼吸也從均勻變為極為不穩定起來。

涼帆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周天逸的變化,女孩子天生敏感的第六感告訴涼帆,老周此時並沒有睡著,但是他仍是恪守著自己的尊嚴沒有對她做出什麼越軌之舉,這讓老周的形象在涼帆的心裡無限的高大起來。

涼帆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是極為有信心的,而背對自己的周天逸顯然是個正常的男人。這要換了任何人,恐怕此刻早已經向自己撲上來了吧?涼帆換好了衣服,重新鑽到了被子裡面,側身望著老周壯碩的背影,一絲狡捷的笑容出現在了她的嘴角。

“周天逸,你睡著了嗎?”涼帆試探著問道。

老周沒有回答,但其實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聽來彷彿是無比誘惑的魔音一般,刺激著老周的大腦。

“我害怕、我睡不著。”涼帆繼續刺激老周。

“怕什麼怕?我這不是在你身邊躺著呢麼?趕快睡覺,你再刺激我當心我把你吃了,我可不是什麼正經人。”老周的聲音顯得一如既往的平靜。

涼帆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用可愛的小腳丫碰了碰老周的小腿道:“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會對我做什麼的。但是我確實害怕啊,你可不可以和我蓋一個被子?”

周天逸心裡一萬匹羊駝瞬間奔跑而過,雖說涼帆屬於演藝圈,但是老周知道,她是一個平日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的一個人,並沒有捲入演藝圈那種亂麻般的是非之中。但是越是這樣,老周的心越亂,雖然自己再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慾望,但是聽到涼帆說要和自己蓋一個被子後還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此折磨對老周來說恐怕比突破瓶頸時帶來的壓力還要難以忍受。

還沒等老周多想,忽然自己身後的被子被拉開的同時,一個嬌小柔軟的身軀就鑽了進來。老周渾身一顫,雖然身體並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腿腳之間難免會有摩擦。感受著涼帆有些冰涼的小腳丫在小腿間滑過,老周不禁因為緊張打了一個哆嗦。

涼帆此時心裡美美噠,雖然有些臉紅自己的不矜持,但是也被周天逸的表現逗得捂住小嘴,險些沒笑出聲來。周天逸表現的越正派,就越能激起涼帆調皮的個性。涼帆看著老周努力控制的身體,低聲道:“周天逸,你可以用你的腿幫我捂一下腳丫嗎?我的腳好涼哎。”

“涼帆,你給我老實睡覺,哪來的那麼多要求,我要再給你捂腳,一會你會不會要求我摟著你睡?”老周有些堅持不住了。

涼帆也不去理會老周的訓斥,賭氣似的把自己的一雙小腳丫伸到了老周併攏的小腿中間,氣的老周無奈的抽動了一下肩膀,雙腿用力的夾了一下涼帆那對淘氣的小腳丫。

時間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過去了。涼帆和老周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直到早上冥妄的房間出現了響聲二人才同時睜開了眼睛,老週迴頭正巧對上了涼帆看向他眼神,二人均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涼帆低聲說道:“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老周無奈的套上襪子穿上鞋。向門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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