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傾國傾城(1 / 1)
“咳咳!”
見雲衝滿眼失望的打量著無極魔宗的一番“盛景”,陳風不由得老臉一紅,頗有些尷尬,乾咳幾聲。
兩根黒木支起一塊大匾,寫著的四個“無極魔宗”大字倒是古樸蒼勁,不過怎麼看都透出一股炎涼世態的悲哀,似乎無力的呼喚著萬千年前的輝煌盛騰。
無極魔宗門前,無守門的童子,更無一人走動,唯有亭亭院院間清潔無一絲雜草之物,雲衝才敢肯定裡邊定是有人居住,定期打掃。
“這個……現在宗內就是這麼一種情況,那些老傢伙肯定忙著自己閉關突破去了,那個……我剛回來,先去宗內彙報一下,你自己先隨便遛遛吧!”
言罷,也不看雲衝反應,顧自長步離開。
“遛個毛,遛鳥還差不多。”
雲衝撇撇嘴,對於陳風的建議不可置否,他明白,陳風在新手村山洞之中曾將那九葉麟龍的碩大屍身肢解收起,若是他不欲私吞的話,肯定是到宗門裡邀功去了。
無奈笑笑,這以後就是自己的宗門了吧,雲衝目光再次落到了牌匾上“無極魔宗”四個大字上,無緣泛起一股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悲哀。
掃視了一眼宗中的亭亭院落和那明顯被開鑿出許多山洞、石室的後山,沒有絲毫要一探究竟的意思,轉過身向著宗外行去。
系統現在還沒有開放地圖,雲衝只能夠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隨處亂闖。
和新手村一樣,系統分配玩家也是根據玩家現實中的所在地區統一調配的,不過在雲衝看來,這是遊戲為了方便玩家拉幫結夥的手段。
從雙方現實中的小恩怨、小摩擦在這個沒有絲毫約束可言的世界裡,爆發出怎樣令人驚豔的火花?誰又知道呢?
到時候,一點點的星星之火,燎燃一片片平原,那將是一副怎麼樣的場面?雲衝想象不出!
有一點倒是可以十分肯定的,不管是物資消耗還是裝備的修理,遊戲公司肯定能夠賺得缽滿盆豐。
而他所在的正是西大陸的斷魂山,不出意外的話,新手村那些熟悉的面孔不久之後,應該還有見面的可能。
想到西門大官人那欠扁的臉孔,雲衝就心中舒爽,有人可虐人日子,一定不會太無聊。
在雲衝一番暢快之極的奸笑聲中,還在新手村苦苦奮鬥的西門大官人噴嚏連打,一番罵罵咧咧後,繼續衝著身邊的人吆五喝六。
同時,千不該,萬不該,雲衝的一番奸笑聲驚醒了第一波攔路的野豬型小妖。
“日啊,這無極魔宗到底是怎麼混的?這才行處多遠?就TMD的有打劫的!”
一邊腹誹著,雲衝的探測術向著最前方的那名小妖兒打去,回應他的除了“野蠻豬妖”的名號外,其餘的不過一溜“???”。
他心中明瞭,這幾隻豬妖等級至少應該超出了5個等級。
“嚎~!”
似乎被雲衝的探測行為激怒,當前那豬妖一聲激嚎,頂著兩隻銀月彎刀似的尖銳獠牙向著雲衝直衝而來,不大的一雙豬眼兒中盡是兇殘和暴戾的光彩。
冷哼一聲,雛羽劍出現在手中,微微側身,雛羽劍鋒銳的劍尖兒在豬皮上劃過1
令他驚詫的是,沒有想象中的血線綻迸,更不聞嘶聲慘嚎,唯有那劍尖兒和豬毛間擦出的那一道火花似乎向著他的自信無言嘲諷。
“操!”
雲衝忍不住爆出一聲粗口後,竟毫不猶豫地向著右側方極速奔去!
不跑?他清晰的看到豬妖頭頂那“1”點傷害數字,連豬毛都破不了還打個毛兒?
“嚎嚎~!”
飛奔中的雲衝聞聲不由回頭一探,不由得心底又涼透截,差點沒忍住罵孃的衝動。
幾隻豬妖不知道激發了什麼力量,短短豬尾朝天,渾身一股詭異氣息縈繞,速度竟然比之之前快了將近一倍!
野蠻豬妖三五成列地向著他衝來,一副要用嘴邊那鋒銳的獠牙將他四分五裂之勢。
“靠!不用這麼認真吧?”
雲衝無奈,腳下又加了兩成力氣,這時他也顧不得方向,奔向了那道勢險峻……
“呼!”
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塊山石上,雲衝遍身汗跡,胸前劇烈的起伏著,臉上頗有些遺憾之色,似乎還在為那從彈弓中射向野蠻豬妖的金幣和寶石肉疼著。
一分鐘前,他再一次藉助那彈弓擺脫了豬妖的追逐,躺在山石上,他不由得思考著自己當前的處境。
新手村中,錯過了吊睛虎王的豐厚經驗,他現在還是8級,從丟棄了那新手粗麻布袍之後,還沒有擺脫赤裸上身的尷尬。
“唉~!”
雲衝無奈一嘆,現在他身上一把雛羽劍明顯已經跟不上需求,至於獵犬戰靴,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些手段再加上那九葉麟龍內丹帶給他的些許好處,現在自己躺在那兒還不知道呢!
除了這兩件裝備外,其他的似乎都是新手白板,更無價值可說,若說有,也僅僅是讓他擺脫了裸奔的境界罷了。
至於等級更是他的內傷,從那豬妖身上便能夠看出一二。
等級差別太大,碾壓效果太嚴重,對方的攻擊、防禦等一切屬性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有加成,而自己的屬性面對別人的時候,那是赤-裸-裸地削減,赤-裸-裸地打臉。
隱隱有些明悟,在這遊戲的食物鏈中,現在的他,恐怕是處在食物鏈的最底端!
“哼,有我雲衝的地方,所有的金子塔都要匍匐在腳下!”
雲衝心中暗自發誓,緊握著雛羽劍向著前方衝去,睥睨的眸子中閃現著自信的鋒芒,這一刻的他,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渾身上下盪漾著一股無匹的鋒銳。
……
“嘩嘩!”
前方水聲潺潺,一處礁石後,雲衝小心翼翼的撥開礁石上暗生的茂盛野草,看著前方豔麗無雙的景象雙眼毫光尺長。
那是一個女子,一個傾城傾國的女子,更重要的,是一個正在溪澗沐浴的絕色女子。
順著雲衝的目光看去,不遠處,絕色美女腮邊兩縷髮絲被水打透,更加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一雙靈活眼眸轉動間,透出幾分狡黠,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山水碧透,映照在她誘人之極的胴體之上,彷如一件翠煙衫,朦朦朧朧,那雙如玉柔荑中撒動的水花蕩起如煙水霧,結合那周邊綠草,又如一套百褶裙。
雲衝心中一讚,問世間誰家有女如她身披翠水薄煙紗更加華麗?
雲衝還未來得及細細打量,還未等目光向著那更加誘人處探索,那溪中美女好看的黛眉輕皺似有所覺,清麗如水的秋眸向著雲衝匿身的方向一掃。
雲衝暗道一聲要壞,慌不迭時地向著後方撤去,這小妞兒能夠出現在這裡,又不是NPC,身份便昭然若揭了,不是那早早就10級飛昇的傾城還能是誰?
像這般人物,他有自知之明,他一個8級的小菜鳥可惹不起。
他剛剛跑出兩步,隨著一聲輕叱聲傳來,一柄飛劍化作一道彩色的虹光應聲而至。
不敢絲毫猶豫,還未回頭,雲衝手中握著的雛羽劍便飛速躥出,緊緊貼在背後。
轟!
一股猛烈狂暴的衝擊力從雛羽劍劍身之上瞬間傳遍他整個後背,眨眼間透射前身。巨大的衝擊力下,雲衝飛出去的身體落到地面後依舊擦出了七八米。
“咳咳!”
雲衝吐出一口血塊兒,艱難的轉過身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撕裂般的疼,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痛楚,相反,輕佻的目光依舊向臉色微白,冷眼看著他的仗劍美女身上狂掃。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嘿嘿,不錯,不錯,相當不錯!當真堪得起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咳咳……”
冷冷看著那不斷咳血,眼光依舊輕佻,嘴巴依舊可惡的眼前人,她蒼白的臉色上蕩起一抹誘人之極的紅暈。
一個8級的傢伙硬接了她含怒出手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死!她表面平靜,心中的卻掀起滔天波瀾,在她看來眼前這傢伙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個怪異。
那透著一股華美感的飛劍劍尖兒抵在雲衝喉嚨,葉傾城冷冷問道:“你是誰?\"
“呵呵,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一名玩家!”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雲沖淡笑著打碎了她心中那份眼前人是NPC的期盼。
“怎麼可能?我明明沒有聽到系統通告!”
俏臉兒又是一白,下意識地手中加了一絲力道,鋒利的劍尖兒刺透肌膚,殷殷鮮血流出,順著他高高鼓起的胸肌流到那健美的腹肌,泛起一股妖異美感。
雲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自嘲一嘆道:“我不過因為比較倒黴罷了,如果這一級如果能夠償還美女的損失,你就拿去吧!”
目光落到眼前這張悽美的臉蛋兒上,看著她眼中淚光點點,雲衝心中隱隱有些心疼,這種感覺一生,雲衝猛然一驚,趕緊搖搖頭將心中的旖念甩去。
葉傾城完全沒有覺察到眼前雲衝的異樣,似乎還沉浸在濃濃的悔恨當中。
其實,她已經很小心了,只不過彷彿冥冥中的指引,被雲衝這個異數跌跌撞撞地撞到這裡,撞到這一幕,也算得上一個“緣”字了得。
許久,她才注意到雲衝脖頸間的涓涓血流。
“本姑娘好處都被你看盡了,你還說自己倒黴?”彷彿想到了什麼,看著雲衝冷冷的目光中,更加的不滿。
見此,雲衝唯有苦笑不言,有苦自知罷了。
“你真不怕死?”
“怕!”
雲衝當然怕,而且怕的要命。
現在九九八十一數還未過,若是現在掛了,那自己一直以來忍辱負重將要得到的好處豈不是要雞飛蛋打?
“哼,你以為你一條小命兒就能換回偷窺本小姐的損失嗎?”
“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雲衝非常合作,甚至讓心中還醞釀著說辭的葉傾城有些不知所措。
她哪裡知道雲衝心中所想?
反正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能夠保住這一條小命兒怎麼樣都好,讓他好奇的是,以他目前的能力,能幫這妞兒做什麼?嘶!不會是這妞兒為了解氣,將自己留在身邊好好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