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思索冰清失身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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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歸是你妹妹,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她查清楚,絕對不會讓佑安公主蒙上一層不白之冤。若你還是不信,韓英!”

“在。”

“你來告訴你們長公主大軍出征前夕本將軍身在何處?”

“將軍與屬下同在城防營商議軍事。”

姬以寒輕輕附在笙歌耳邊,看不清他是什麼表情。

“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笙歌撅撅嘴唇,韓英向來為人剛正不阿,絕對不會屈居於誰的淫威下胡編亂造,更何況姬以寒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向來不會向任何人解釋什麼,但這次……可以想見,自己是誤會他了。

眼看笙歌不說話,姬以寒慢慢的拉回笙歌,迫使她看向自己:“不管發生何事,你都要知道,我的心一直是在你這裡的,你明白嗎?”

笙歌撅著嘴點點頭。

正巧這時,龍揚神色匆匆的跑來,韓英和綠桑兩人連忙機警起來。

“將軍!”

“什麼事慌里慌張的?”姬以寒拉過笙歌的手問道。

“探子來報,高陽墨麟多日勸解高陽染風棄城投降,近日發現蠻夷有整合軍隊拼死一戰的意向,高陽墨麟冒死進言,已經……”

“已經怎麼了?”

“已經被高陽染風斬於馬下!”

“什麼!”笙歌和姬以寒同樣驚訝,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看得出高陽墨麟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換句話說還是個孩子,更何況是親生骨肉,怎麼能就這樣說殺就殺呢!

笙歌心裡被狠狠地拽了一下,心中憋悶難受的緊,更是心疼那個無辜故去的生命。

“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高陽染風不會殺了他!”笙歌眼神空洞,表情凝重,自言自語的說道。

沒想到自己竟然間接害死一條鮮活的生命,他還是個孩子,竟然淪為戰爭權利的犧牲品,這讓自己怎能不心痛!

姬以寒緊了緊笙歌的手,眼神中滿是關懷:“笙歌,這件事不怪你,我也有份,此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可惡!這個高陽染風簡直是喪盡天良!綠桑,將笙歌安全送回去,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將軍拿你治罪!”

“是。”

“龍揚韓英,火速回城,集結所有人馬,發兵蠻夷,天黑之前,務必將整座城拿下!”

“領命!”

回到城防營,笙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高陽墨麟雖然只是個孩子,但是他有著一個仁愛善良的心,他不忍全城百姓就此遭殃,所以才會聽了自己的意思,若當初沒跟他說這個……哎,現在說什麼一切都晚了。

“公主,你也別想太多了,生死有命。”

“不是的,生死有命,若當日我沒有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他也不會慘死。”

“公主,那天的情形你忘記了嗎?即使你不說這樣的話,那時候將軍也要殺了他了,不管怎麼樣,生逢亂世,每個人都有不得已,如果公主憐憫他,可憐的就是自己,吃虧的就是自己,不吃人就會被別人吃掉,這就是這個世道的生存法則。”

笙歌坐在桌前,看著對面桌子上的地形圖,聽著外面喧天的戰鼓聲和嘶吼聲,笙歌緊緊的捂著耳朵,彷彿捂的再緊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聲也能鑽進笙歌的耳朵裡。

“公主,二公主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方才將軍與公主說的話,我聽了個大概,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曲折原委,二公主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我怕她就此事遷怒於公主,做出什麼對公主不利的事情。”

“你放心吧!如今她有孕在身,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反而,我應該好好的查清楚這件事情。”

“公主,外面的戰鼓聲停了!”綠桑側耳細聽說道。

“這麼快,不會出什麼事吧?”笙歌連忙跑到城防營,極目遠眺,可是遠處一切都籠罩在一片霧濛濛的煙雲裡,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笙歌站了良久,待煙霧散盡,方才看得清,黑壓壓的那一片正是飛鷹軍。

“公主,像是勝了。”

“可是怎會如此之快?”

“將軍有著必勝的把握,飛鷹軍一向驍勇善戰,而且又有韓副將助陣,怎麼會輸,其實這場仗怎麼打我們都是贏得,只是可惜了這一城的將士與百姓。”

良久,笙歌方才看著整裝回城的飛鷹大軍逶迤前來,姬以寒軒然霞舉走在隊首,猶如天將一般光彩奪目,後邊馬上騎著一位身著戰甲的大將,被反手束縛繩索捆綁著。

“那人是誰?”綠桑問道。

“怕是蠻夷城主高陽染風,這麼快便做了階下囚,還葬送了這麼多人的性命。”

寒風蕭瑟,吹過城頭,卷著城牆上的黃沙,迷了眼睛,蠻夷城破,自打大勝歸來,姬以寒整頓兵馬,早日拔營回到南陽,就是想將高陽染風交給皇上處置。

闊別一個月的南陽,一點也沒變,一樣高的城頭,一樣璀璨的皇宮,一樣冰冷的殿堂。

礙於笙歌的身子不方便,所以一直在紫宸殿的東閣閉門不出,平日裡看看風景,賞賞花,遊遊湖,好不熱鬧逍遙。

這日,姬以寒帶著笙歌又來到湖心亭,不同的是兩人划著一條船到了湖中心。

乍暖還寒時候,湖上的冰都消散了,碧水清波,青荇層生,水中的鴛鴦,因為一條船推開了碧波漣漪,顯得格外歡愉。

“笙歌,坐穩了,小心點。”

笙歌笑了笑,撫了撫肚子:“放心。”

看著日漸隆起的肚子,笙歌不禁想到夏冰清,快要開春了,她的肚子也該有動靜了。

“以寒,夏冰清那裡怎麼樣?身邊可有人照顧?”

“你放心吧!昨日近衛王全之自請了去守衛夏冰清,我準了。”姬以寒一邊划著槳,一邊說道。

“王全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我對此人印象倒是很深,他效忠於飛鷹近衛已經有三十年之久,平日裡沉默寡言,不愛與人打交道,倒是很忠心耿耿。”

“不愛與人打交道?那怎麼會主動請命照顧夏冰清呢?”笙歌心中有所顧慮,一開始只是沒有聽過此人的名字,後來又對他主動請命有所懷疑。

“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點可疑,其實除了昨日,我經常發現王全之半夜裡手裡似是拿了什麼東西送到夏冰清那裡,我一直以為是你吩咐的!”姬以寒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便停了手中的槳,坐到笙歌身邊。

“以寒,你想想,一個近衛,怎麼會冒著被抓到的危險與夏冰清走的如此之近,你有沒有想過其中的緣由?”

姬以寒右手托腮,細細的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我怎麼給忘記了,你還記得那日我中了夏冰清的計,你失蹤的那一天嗎?我負氣而走,我清楚的記得臨走之前吩咐過一個近衛給夏冰清帶一句話,讓她永遠不得踏足秋山苑,只是天黑,我沒有看清那名近衛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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