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以寒以苛話中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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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我想吃那個。”

“你想吃不會自己夾呀!你是胳膊受了傷,又不是嘴和手受了傷,自己吃吧!”

“喂,我可是你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回來的夫君,你能不能對我關心一點啊?經歷過這次之後,你不是應該對我更好一點嗎?”

“這都好幾天了,按照你這體格子,你現在早就應該能自己動手吃飯了呀!怎麼還是不好?哎呀,算了算了,我來餵你吧!想吃哪個?”

“都想吃。”

“真是服了你。”

一頓早膳就在姬以寒的“寒式撒嬌”中度過,自從姬以寒重傷以來,自己就變得像個孩子,賴在笙歌身邊趕也趕不走,吊著胳膊整日的在笙歌面前晃來晃去,那種吃飯睡覺要抱抱的場景就更是不必說。

這日,用完早膳,兩人正在榕樹下商量事情,姬以沫忽然間滿身是血的倒在了殿門口,門口的近衛慌忙前來稟報。

“將軍,公主,七皇子重傷暈倒在殿門口。”

“什麼?快點把七弟抬進來!”

“是。”

門口幾個近衛七手八腳的把姬以沫抬進來,笙歌看到姬以沫大吃一驚,他滿身的狼藉,頭髮蓬亂,胸前一道鮮紅的血口子浸溼了整片衣服,奇怪,這大白天的他怎麼會穿著夜行衣?莫不是上次的事情,以沫被發現了?

“你們幾個趕緊去找方大人。”姬以寒看著姬以沫傷勢頗為嚴重,不禁眉頭緊蹙。

“等一等,以寒,以沫現在這個樣子,擺明了是被人追殺,這個時候讓方大人過來,就是暴漏了行蹤,我看七皇子的傷勢我可以為他包紮一下,若是我沒有猜錯,一會追殺以沫的那些仇人就來了,你需要為我們抵擋一陣。”

“你可以嗎?”

“嗯,你放心,還有,你們幾個近衛將門口和大殿裡的血跡處理乾淨,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一點血跡,明白嗎?”

“是。”

笙歌和幾名近衛慌慌張張的將姬以沫抬到後院,後院與西閣相鄰,那裡院子多,容易掩人耳目。

笙歌說的果然沒錯,一番收拾過後,近衛前來稟報,姬以苛此時此刻就在門口,姬以寒點點頭,將他放了進來。

“五弟啊!五弟進來身體可好?讓三哥好生掛念,今日三哥特意來看看你,怎麼樣?好的差不多了吧!”

看著姬以苛一身裘衣,緊束腰腹,練腿腳也束的結結實實的,身後並沒帶一個一個隨從,滿頭大汗,風塵僕僕的樣子,惹得姬以寒竟覺得好笑。

“五弟,你這笑是何意啊?”

“三哥,你來看以寒,以寒心中不甚感激,只是三哥這裝束打扮,越看越像去練武剛剛回來的,又或者是三哥一時心癢,相與以寒過個兩招,不然以寒實在想不通三哥為何這身打扮。”

這時玲瓏和流檸兩個小丫頭進來俯了俯身子,姬以寒點點頭,示意她們將茶水送到姬以苛身邊。

姬以苛擺擺手,眼睛卻時不時的掃一下大堂裡的每一個角落:“五弟,這就不用了,三哥還有要事在身,說會話的功夫便走,五弟傷重在身,就不用那些虛禮了。”

姬以寒提了提嘴角,看似毫不在意,卻是打心眼兒裡知道姬以苛究竟在找什麼:“我看三哥根本就不是來看以寒的,自打三哥進來,三哥就一直沒安心過,這眼睛一直在找什麼似的,是不是看上我這紫宸殿裡的哪一個姑娘了?三哥儘管跟以寒說,以寒定然成全了三哥這一段良緣佳話,你看可好?”

“五弟就別拿三哥打趣了,對了,自打你有了一雙兒女之後,三哥我還沒有單獨抱抱他們呢!這伯父來了,怎麼也沒見到兩個孩兒的蹤影?要不三哥我親自去看看。”說著姬以苛便站起來自說自話的往西閣方向而去。

姬以寒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到姬以苛面前:“三哥,慕笙和盼星剛被奶孃餵飽,現在正在呼呼大睡,你現在這個樣子去見他們,會嚇壞了他們的。”

“不會的,伯父去見他們,他們應當高興才是。”

“三哥,你看看你穿的這件衣服,黑漆漆的,兩個小孩子本來就怕生,更何況你穿的跟凶神惡煞似的,到時兩個小娃娃哇哇大哭起來,可就一點也不討人歡喜了,這樣吧!三哥實在想念兩位侄兒的話,莫不如三哥先換上以寒的一件衣服,看起來樣子柔和一些了,以寒再帶你去看好不好?”

“以寒,你這就太傷三哥的心了,一件衣服而已。”

“三哥,你就聽我一言吧!這第一次的印象尤為重要啊!還記得我們慕笙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就被以寒嚇到了,這不,到現在看見以寒還哇哇直哭呢!現在這小傢伙都不讓我抱,只讓他孃親抱,你說這孩子有多可氣?”

說著,姬以寒伸出手,拍了拍姬以苛的肩膀,示意讓他坐下,姬以苛只好搖搖頭作罷,實際上心底裡著急得很。

“三哥,說起來,以寒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請教,你可一定要知無不言。”

姬以苛端起眼前的茶,慢慢品了一口,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好的感覺。

“三哥,這我還沒說什麼事呢!你看把你給嚇得,茶都喝不下去了。”

姬以苛尷尬的笑了笑,放下茶,笑聲試探的問道:“什麼事?”

“三哥,怎麼近來以寒都沒有看到你身邊一直跟著你的那個隨從呢?就是朝貢大會的時候,他與你一同進入狩獵之地的那個,我記得三哥很疼愛那個小隨從,日日都要帶在身邊,怎麼自從朝貢大會之後,那個小隨從就不見了?”

“哦,他啊,去年他家老母親病重,我就將他放回去了,如今已經不是我的隨從了。”姬以苛眼神閃爍,言語間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姬以寒抿了口茶,嘴角泛著從容的笑,眼睛卻一直看著姬以苛,彷彿要將他看穿似的,看得姬以苛格外的不舒服:“五弟,你怎麼這樣看著我?莫不是今日三哥有何不妥?”

“那倒不是,三哥,前幾日以寒出過皇城您知道嗎?”

“知道啊!不是還受了很嚴重的傷嗎?看著五弟的氣色不錯,想來是見好了。”

“可是以寒說的並不是這件事情,當日刺殺以寒的人之中,有一個人不管是身形聲貌,都非常像三個手底下的那個小隨從,當時以寒心裡還在想,莫不是三哥得罪了那個小隨從,所以他一氣之下負氣出走,然後佔山為王,拉幫結派的坐起了對付南陽皇室中人的生意?”

“這個三哥就不得而知了,那個隨從現在已經不是三個手底下的人,所以他做什麼自然也與本將軍無關。”

聽到這裡,姬以寒加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若是這樣便好了,他最好躲得遠遠的,千萬別被我給抓到,否則我一定跟他算這筆賬!”

姬以苛此時便不再說話,看似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但實際上心裡卻是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辦,他倒是沒有想到,姬以寒能這麼快便認出了青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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