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冤家路窄遇以苛(1 / 1)
“心繫南陽是好的,但是不要過分苛責自己,畢竟你們是我南陽城的寒王和寒王妃,有些事情不能失了體面,該辦的還是得辦。”姬武王一面逗著慕笙,一面說道。
笙歌點點頭:“謝父皇體恤,笙歌知道了。”
看到姬武王沒有在意這件事,笙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邊逗著盼星和慕笙,一面笑著說:“叫皇爺爺,你們看,皇爺爺多疼你們呀!快點叫皇爺爺,這是皇奶奶。”
昭陽殿內一片歡聲笑語,祥和之象,笙歌回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星月,他眼神篤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彷彿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要立刻衝出去似的,笙歌也安了心,還好,雖然星月看起來像是個孩子,但是辦事還算穩妥,不讓他出聲,他就真的一言不發。
“臣妾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后娘娘。”
笙歌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貴妃和姬以苛怎麼來了?
“起來吧!賜座。”
貴妃和姬以寒兩人坐下後,看著慕笙笑了笑說:“皇后娘娘這邊好生熱鬧呢!大老遠的就聽見歡聲笑語,讓我等聽見不禁駐足。”
“是啊!一大早的笙歌就帶著慕笙和盼星來了,這兩個小傢伙多日不見,又重了許多,咿咿呀呀的,惹得皇上和本宮開心的不行呢!”皇后娘娘撫了撫盼星的臉頰,親暱地說道。
“兩個小皇孫天真可愛,皇上和皇后娘娘平日裡事務繁忙,有了兩個小皇孫陪伴,也能一展愁眉,疏通愁腸,我等也可放心了。”
“是啊!寒兒和苛兒他們也都已經長大成人,許多事情不用我們操心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他們一個個的都成了家,我們便可以享受兒孫滿堂,承歡膝下的樂趣了,對了,苛兒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婚了,不知皇上是否有意成人之美啊?”皇后娘娘抬抬手,示意姬以苛到他身邊。
姬以苛走上前去,皇后娘娘拍了拍姬以苛的肩膀,眸中滿是讚許。
姬武王抬眸看了姬以苛一眼,心中有些不悅,又繼續低下頭看著慕笙不再言語。
“苛兒尚還年幼,況且手上有很多事情急需打理,對成家之事……”姬以苛連忙抱拳行禮,想要拒絕這件事情。
“年幼?都多大了還年幼?你五弟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在外,他是揚名立萬的南陽戰神,在內,他是守城安邦的寒王,你再忙能有他忙?自己不爭氣,就不要拿別的事情推諉,我看還是成個家吧!對你也能有些許管束。”姬武王低沉著嗓音,言語冰冷到極致。
一時之間,場上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笙歌就在姬以苛身旁,她明顯的看見姬以苛在底下攥緊了拳頭,他怒不可遏,卻還是隻能緊緊的攥著拳頭。
“好了,好了,今日高興,不想成家就先不成家吧!皇上,慕笙和盼星都在這,皇上不要生氣了,仔細嚇壞了他們。”皇后娘娘將盼星抱給笙歌,起身給皇上上了杯茶,打著圓場說道。
“也罷,今日朝中還有要事,朕先先走了。”姬武王起身,玲瓏趕緊眼疾手快上去抱走慕笙。
“恭送皇上。”眾人皆其身行禮,目送皇上走遠。
“妹妹,你看,都是姐姐的不是,隨口的一句話,竟讓皇上生氣了,還連累了苛兒,妹妹你莫要生氣,姐姐給你賠個不是。”皇后娘娘看皇上走遠了,心中覺得有所虧欠,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您是皇后娘娘,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下邊的人哪裡敢受皇后娘娘的賠罪,今日就當本宮出門沒有看黃曆,本宮也先行告退了。”貴妃娘娘甩袖便走,許是動作太大,將桌上的茶盞一下子掃到了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皇后娘娘身邊人趕緊將碎了的茶盞收拾起來。
“母后。”笙歌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但是看著皇后娘娘面露尷尬又覺得過意不去。
“本宮沒事,她就是那個性子,二十多年了,要是能改早就改了。”皇后娘娘嘆了口氣,看著一桌子的飯,竟一點胃口也沒有。
“母后母儀天下,宅心仁厚,對於任何人都當成自家人一樣關愛,這是南陽之福,母后,讓慕笙和盼星鬧鬨了一大陣,母后也沒有用早膳,不如讓笙歌陪您用膳如何?”笙歌將皇后面前的碗筷擺好,又給皇后娘娘盛了一碗粥。
皇后娘娘欣慰的笑著,拍了拍笙歌的手:“還是你這孩子好,肯陪我這一個深宮婦人用早膳。”
“皇后娘娘可不是深宮婦人,笙歌嫁入南陽宮,就是南陽宮的人,寒王是笙歌的夫君,母后就是笙歌的孃親,笙歌剛剛失了孃親,卻又有了一位孃親,母后像笙歌的孃親一般慈愛溫柔,笙歌心中歡喜,會將皇后娘娘當成孃親一樣對待。”這句話笙歌並非阿諛奉承,而是打心底裡真真的將皇后當成了自己的孃親,皇后娘娘的音容笑貌,一顰一笑都像極了孃親,讓笙歌感覺很溫暖。
“一開始本宮剛剛見你,覺得寒兒和你在一起害了寒兒,可是最近相處下來,才發現你不驕不躁,沉穩聰慧,怪不得寒兒和你在一起都有了平日裡沒有的笑容,本宮也是真真的喜歡你。”
“多謝母后,若是以後無事,笙歌前來陪母后用膳可好?母后可不要嫌棄笙歌叨擾。”
“怎麼會?你肯來啊就是本宮最高興的了,來,快吃吧!”說著皇后娘娘將面前的清爽不油膩的小菜夾到笙歌的碗裡。
一頓早膳就這樣在吵吵嚷嚷又溫馨和睦中度過,笙歌抱著慕笙和盼星在昭陽殿和皇后娘娘玩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的走出昭陽殿。
“王妃,依婢子看來,皇后娘娘是真心喜愛您,您有空啊就多與昭陽殿來往,將來的好處一定是少不了的。”流檸抱著慕笙坐在轎輦裡一臉機靈勁的看著笙歌。
“我剛剛的那番話並不是為了討好皇后娘娘,而是發自肺腑,流檸,以後這種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絕對不可以在別人面前說起,這是為了你好,知道嗎?”笙歌皺著眉提醒她道。
這個流檸雖說與以前大不一樣,但是她的小聰明時不時的就要冒出來,笙歌真的怕因為她的小聰明,有一天會被聰明反被聰明誤。
“流檸知錯了。”
轎輦在晃晃悠悠中前進,忽然間,笙歌感覺到轎輦不走了,反而聽到轎輦外面的星月說道:“什麼,人?”
笙歌為防止星月闖禍,趕緊探出頭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姬以苛,他站在轎輦面前幹什麼?笙歌想不通,只好下了轎輦。
“三皇子,您有什麼事嗎?”
姬以苛揚著嘴角走上前來:“寒王妃客氣了,如今你的身份尊貴,不同以往了,不必再稱呼本皇子為三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