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妖亂(1 / 1)
黑影正是被打倒的聞臨,他的身體比剛才略粗大了一倍,瞳孔也變成了血紅,憤怒的吼叫,活脫一個黑背大猩猩。
聞臨擼起一顆雜樹,左手擼成棍狀物,就往獵嚴掄去,不堪的胡亂進攻,可真像是一個暴走的野獸。
“槽糕,這噁心的老鼠力量盡然比剛才漲了一倍!”
獵嚴吃力的用自身結界擋著聞臨的毫無章法的亂攻,暴走的戾氣讓他感到壓力,結界被打的出現了裂縫,在這樣下去,獵嚴不敢保證自己是否還能擋住。
正當獵嚴吃力阻擋時,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手持白扇,順勢跳到聞臨的後背,用扇削掉了老鼠的單臂,失掉單臂的聞臨並未感到疼痛,強大的妖力很快讓他從新長出了手臂,轉過身去像偷襲他的人影打去。
“哈哈,這黑玩意的妖氣還挺多的。”
“少主。”
幾個隨從緊追趕來,便開始了於聞臨的戰鬥。
“咳咳..歐陽封?此妖比剛才暴走了一倍的氣量,恐已達到天魂坤位!”
“什麼,我說妖氣怎麼這麼大。”
歐陽聽到獵嚴驚道,戰鬥急切的他並未檢視聞臨的境界,聽隨從說此妖天魂乾位,卻沒想到竟然到了天魂坤位,身為歐陽家族的他不敢輕易認輸,但這力量懸殊的聞臨還是讓他害怕呆住,不過還是硬下頭皮留下戰鬥。
身邊的獵嚴突然戲謔道,“我說歐陽少主,你難道怕了。”
“哈,什麼本少爺怎麼會怕!”
“別愣了快點打啊。”
“啊,嗯嗯。”
愣神的歐陽和獵嚴,持續消耗著聞臨的妖氣,可源源的妖力,豈是他倆可比,過不多久,對方沒完,自己倒快倒下了。
感到問題後,獵嚴停下了。
“此妖妖氣甚是渾厚,這麼打遲早我們被耗掉。”
“喂,你別站著啊,我快撐不住了。”
此妖的力量,已然比剛才小了一點,但還是不容小覷,就算用上夢唯的力量都不敵,獵嚴心道,並沒理一邊的歐陽,他並沒用這小狐狸的力量,一是沒卵用,二是不想過多暴漏,突然靈光一動,邪魅一笑。
“臭老鼠,快來追我啊。”
獵嚴撿了一塊石頭,戲謔的丟了過去,發狂的聞臨好像感覺到了侮辱,顧不得多想,就轉身追像獵嚴,早在和聞臨戰鬥的時候,獵嚴就想到了,他胡亂的進攻,肆意浪費著妖力,且雙眼無神。
沒錯,獵嚴早以確定聞臨斷氣,這個發狂的聞臨已經失去了意識,現在不過是一個走屍爛肉,可憐他被獵嚴引到了懸崖邊,如果猜的不錯,看對方不會傻到跳下去的,就這樣獵嚴飛快的飛到懸崖半空,同樣聞臨追著到了崖邊,已然忘記了騰空,笨大的身體掉到了懸崖下,慢慢的失去了力氣。
“哇,這個就是芽晶草。”
解決掉了聞臨,獵嚴卻看到歐陽手裡的東西,沒想到這貨趁他在打妖怪的時候,自己竟去採藥了。
“...”
獵嚴來到他的身後,一臉黑線的拍了拍歐陽的肩。
“誰!”
轉身看到獵嚴盯著他時,感到詫異,但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藥材。
“歐陽少主好不地道。”
“啊,怎麼,不是誰採到這芽晶和殺掉山妖王,不就是贏了!”
“喂,殺掉山妖王的是我。”
“哼要不是我一邊拖著他,你能得逞,所以殺掉對方的人同樣是我。”
“...是誰曾說就此分過,不佔便宜的。”
“我說的?”
“...”
“哈哈,現在藥在我手裡,就是我贏的。”
被這無賴搶先一步,讓獵嚴很是生氣,就在兩人僵著時候,小狐狸突然竄了出來,順勢咬掉了歐陽手裡的芽晶草。
還沒來的看清是什麼,就被對方奪走了芽晶草,欲要奪回時,卻看到痛不欲生的事,小狐狸嘎巴吃掉了仙草,靈光一閃,狐狸竟然變成了個女孩,赤紅色的頭髮,黑紅相間的上衣,包裹著不大的...
“哇哦。”
這一下可是震驚了圍觀的隨從,獵嚴也是嚇了一跳,夢唯走了過來愜意的打了聲哈欠。
“這是應該血月根,雖然同樣紅彤彤的,但可不是雜草。”
“雜草,哼別以為我沒看過藥書,這三等仙草芽晶草我怎麼會認錯。”
聽到夢唯的說這並不是芽晶草的時候,飽讀經書的歐陽很是生氣,說什麼不是還說了一個陌生的藥草。
“愛信不信。”
面對異議夢唯,並未多言,走到獵嚴身邊,沒了剛才的冷漠可愛盯著獵嚴。
“這真的不是芽晶草?”
“喂喂,主人,你傻了,呆子不懂,你還不懂!”
獵嚴同樣表示不清楚這是不是芽晶草,讓夢唯氣鼓鼓小嘴怒道。
“你說誰是呆子!”
“閉嘴,所謂血月根,其名如此,是朔月時,吸取陰法,待滿月時取滿月血色,不是每個滿月都會取到血氣,血月就是滿月妖煞氣凝結,我們看到的紅色月亮就是妖煞血月,而血月根就是這血月所物。”
“這和芽晶草的區別。”
“別打岔主人,芽晶草是妖獸氣血形成,所以它倆在藥理上並沒什麼不同,雖然同血月根一樣葉呈刺稜形,但芽晶草為七瓣,另一個是十瓣。”
“茴香麼..你在哪看的這些。”
“師傅的藥閣啊,難道主人沒看過。”
“你自當懂我,從來不喜歡那些蝌蚪。”
“.....”
“誒?”
掉線的蘇芸兒從新上線,上前問道。
“獵嚴哥。”
“哈?”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好生面熟。”
一邊的歐陽封也上前湊了過來,看著眼前倆個美女,一個是狐狸成精,和他對著幹自然不喜歡,另一個看似小家碧玉,很是眼熟。
“芸兒,此人奸詐不要告訴他。”
“哦,你是蘇家二小姐蘇芸兒。”
“...”
不讓自己告訴對方,獵嚴丫的嘴卻說漏,芸兒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蘇芸兒和獵嚴曖昧的一切,讓歐陽封明白了什麼,但他還是不幹。
“不管是芽晶草還是血月晶,既然這草沒了,這場比賽誰都沒贏。”
“...”
聽到在比賽時,芸兒,才想起此次的目的,他本想助獵嚴獵殺山妖王,卻沒想到自己被山妖王當成了獵物,聽到歐陽道倆人打平,生氣的惡狠狠盯著歐陽封。
“好。”
傲氣的歐陽就和隨從,打道回府離開了他們。
“..獵嚴,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
山崖下的山妖王聞臨徹底斷氣,一動不動,再強的妖力都管不住插在身上的傷口。
“嘖嘖嘖藥的問題還得改進呀。”
一個藍衣人站在聞臨碩大的身上,摸了下凌亂不堪的身體道。
很是失望的欲要離去時,突然停了下來,用手擦掉了聞臨身上以前並未存在的紋身圖案。
“誒呀呀,這個還是不要讓人看到了。”
藍衣人抹去圖案後,便立刻飛去留下了孤獨的聞臨。
“原來你是獵妖人?”
“沒錯。”
走在回去的路上,獵嚴向芸兒坦白了自己獵妖人的一切,對於自己是獵妖人的事,竟然毫不保留的告訴了眼前這個讓他相信的人,第一次是在不得己的時候救下了蘇雲西,在雲西威脅下以為年少想不到對策才告訴了他,這次卻是心甘的告訴。
“獵妖人極其罕見,這麼大的事就告訴我了,你難道不怕我告訴別人。”
“..芸兒。”
“開玩笑了獵嚴哥。”
“不過這事這麼大,你不害怕”
“怕啊,但是,我信你。”
“...”
我信你三個字脫口而出,什麼是讓我相信你最為安心。
“呃,還有一個人我告訴他了。”
“是誰!”
“你哥。”
大廳上,獵嚴紅色的臉和蘇芸兒站在了家主蘇恆乾的面前,敘述了和山妖王的戰鬥,聽到女兒受傷時,蘇恆乾趕緊走了下來,到處檢視芸兒的傷勢,可憐的獵嚴被順勢擠到了一邊,沒站穩就摔倒了地上,見到獵嚴摔倒後,芸兒生氣躲開老傢伙,來到獵嚴身邊。
這讓蘇恆乾哭笑不得,尷尬的站在那裡看著生氣的芸兒。
“報..”
突然一聲信報打斷了幾人,一個將使慌張來到大廳前。
見此場景,蘇恆乾皺起嚴肅問道,“何事慌張。”
“商城洛川發生妖獸攻城大量傷人事件。”
三界萬物本也相安,即使妖獸傷人,不過少數,可這大量傷人,極其不對,蘇恆乾貌似並不慌張,像是早就瞭解,最近妖獸傷人,這已經是使者報著第二起事件。
“退下吧..”
顫顫巍巍的走到坐上,摁起了額頭,芸兒見父親如此,上前坐到一邊錘著蘇恆乾的身體。
“父親不要煩勞了。”
“無礙,芸兒。”
“何事讓家主如此煩躁。”
獵嚴突然的問道。
這讓蘇恆乾感到一喜,但還是流露了愁容。
“你也聽到了,商城洛川的事了,妖獸傷人,吾等法外者,必須上前保護人類不被傷害,可..”
“怎麼了?”
“算了此事和你們無關,還是不要問了。”
“家主!”
“哎,府裡的人的都派去辦事,雲東在關外駐守,雲南在韓城商隊,欒城高手寥寥,無人想要出面,可這妖禍要讓誰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