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途(1 / 1)
此妖就是大叔討論的妖怪,在前幾天突然闖進了村子,各大勢力前往前線,可憐的村子,被官府通報而已,卻沒幾個人來小小的村子,所以獵嚴這個多事佬,管這閒事了,此妖身份不名,一身漆黑,似牛形,被人叫牛亥,“亥。”在當地意為惡、煞的意思,被官府通緝85銅幣。
“啊啊!”
牛亥手持釘耙順勢來到獵嚴面前,蠻牛的力量砸向了他,獵嚴彈起防護結界,識靈的氣量在天魂的面前還是不堪,被獵嚴輕鬆接下。
“我說這位牛頭大哥,識靈境界豈可傷的到我。”
不傷對方毫釐,牛亥很是憤怒,突然大吼。
大地突然裂開,崩向獵嚴,並且從土裡彈出一稜土色刺劍,見此獵嚴跳起躲開,卻沒想到,笨大的牛亥突然上前,釘耙狠狠砍向獵嚴,來不及躲閃,獵嚴雖然已經防範,還是被他砍到了背後。
法外者的身體自當不是凡人的脆弱,雖然不是身斷現場,但也是筋脈大傷,一口鮮血噴出,讓一邊的芸兒嚇了一跳,欲上前來。
“獵嚴!”
聽到芸兒的呼聲,獵嚴突然呵斥。
“不要過來。”
夢唯上前拉住芸兒,低聲告訴她主人並沒出事,身為獵嚴的護體靈獸,如果獵嚴出了什麼事情,夢唯也會受傷,聽到夢唯的安慰,這才安穩下來。
看到獵嚴還站在那裡,牛亥繼續使出剛才的攻擊,上一此他擊飛了獵嚴,他同樣飛快的來到了獵嚴身邊,猛然一擊,卻發現一空,獵嚴突然不見,隨後聽到了一聲蔑笑。
“哈哈哈哈,大意被打了一下,還會再受第二下麼。”
“啊嗚,人類。”
轉身看到獵嚴飄在半空,牛亥眼睛通紅,咬牙怒吼,突身上前,速度卻慢了下來。
“要論速度我可是略勝一籌。”
狐妖的力量就是以速度為一,雖然沒和夢唯合體,但身體的狐妖力量還是共享的。
騰在半空的獵嚴,讓牛亥吃力與其撕打,體力消耗殆盡。
“好了不和你玩了,烈斬。”
與狐影殘殺不同,烈斬的力量柔和了很多,紅色的刀氣纏在獵嚴的左臂,他順勢一砍,牛亥用手他裡的釘耙擋住獵嚴,可是等級的差強讓他承受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烈斬的餘力傳到了他的身體,讓他不得動彈。
“為什麼...”
“因為你根本不想害人,牛,姑且雖他們一樣,牛亥,我看你的眼神並無殺意,從你看女孩的眼神裡我可看到了憐愛。”
“哼,你懂什麼。”
在不遠處一個山澗上,一個藍髮藍色衣服的人坐在地上,看著牛亥等人。
“廢料果然不成氣候。”
此人正是抹去聞臨印記的藍衣人,一臉的邪魅,像是觀看螻蟻一般,看著獵嚴兩人。
“年輕人壞我兩件,哦不,是多謝你給我收拾掉這些殘次。”
藍衣人突然站起,低聲語道,嘴角微微一起離開了此地。
地上的牛亥突然大喊起來,眼睛通紅,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停的在喊,殺,殺,殺。
猛然站起,後背突然多了一個黑色印記,印記發著綠光,和聞臨一樣,力量暴漲了一倍,到達了天魂期,與聞臨不同的是,聞臨當時已經沒了生命,是個亂打的傀儡而已,但是牛亥的攻擊章法,並不是胡亂攻擊,處處逼著獵嚴,加上剛才的受傷,獵嚴自然擋不了牛亥。
突然間一個天大棋盤掉落此地,牛亥一人被這棋盤圈在裡面,一個個棋子落在棋盤上,金色的光芒連線了一個圖案,牛亥被這莫名的棋盤搞得一動不動。
歐陽章軻突然憑空出現在這個棋盤,身體纏繞著棋子,眼神殺氣凜然。
“歐陽前輩,停手!”
“誰。”
聽到外面的大喊,歐陽章軻的殺氣散開而來,讓獵嚴等人經受不住,連連後退,這就是毒古的力量,獵嚴一瞬間明白了自己的不堪弱小。
“獵嚴。”
歐陽章軻看到是獵嚴,收了收力量。
“前輩停手,此妖和聞臨都是一樣,可否留個活口。”
歐陽章軻收起了自己的棋盤,釋放出滿是精疲的牛亥,流露出往常的面孔。
獵嚴來到牛亥面前,蹲到他的一邊。
“牛亥。”
“呃,為什麼不殺了我,虛偽的人類。”
“為什麼要討厭自己呢。”
“..”
“你不也是人類麼。”
獵嚴和夢唯生活了近十年,自當瞭解妖的氣息,再加上獵妖人的身份,自當比常人,更懂得妖,而牛亥的身上卻留著一些人的氣息,所以獵嚴猜到他應該是人。
“不驚訝我為什麼會了解你是人類麼。”
“無所謂了。”
“為何要走妖路。”
牛亥遲疑了一回,低沉說道。
“所謂正道,欺我人◆妻,力不以御,道無論我,妖憐我,便從妖道。”
“人◆妻。”
“不要在意這些!”
大概在幾月前,牛亥本為蜀門一個小小的弟子,資歷平平的他在山上倒不起眼,一次試道大會上,結識了同門女弟子,就是他的妻子,好景不長,蜀門二弟子阮離為人好淫,同樣喜歡他的妻子,在聽說兩人在一起後非常生氣,堂堂蜀門第二弟子,追求了她幾百次卻不同意,卻喜歡這個劣等弟子。
雖然同門弟子不敢多說什麼,但在私下自然會被嘲笑,這讓他感到不爽,已經連結的牛亥,阮離卻還在往常一樣去表白牛亥的妻子,這天晚上牛亥的妻子正坐在房間就欲梳洗,阮離突然開門走了進去,看著驚慌的對方,激起心裡的獸性,悄悄的開啟了手裡的瓶子,牛亥妻子感到一陣昏暈,身體隨後發熱,眼前的人變成了牛亥的模樣,一聲嬌喘,撲到了阮離的身上,來到身上的美人,他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撫摸對方,好像是忘了在哪,牛亥卻此時卻走了進來,他手裡的東西掉到地上,看到了妻子正和男人纏綿,不過很快注意到了地上的瓶子,屋子散發的迷◆藥。
“阮離!”
阮離聽到異聲,先是一慌不過隨後大笑,一腳踹倒牛亥,倒在地方的牛亥,想要起來,卻被阮離的力量壓的不得起身,而在一邊的牛亥妻子,被打鬥的驚響,清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記起了剛才一切。
看著倒地的牛亥,憤怒的牛亥妻子撞向阮離,可惜境界的懸殊,讓她快倒在地上,打鬥引起了弟子的注意,阮離見此不秒後,急匆匆的逃離了此地。
翌日凌晨,牛亥抱著自斷經脈的妻子呆呆的坐在房間,此時自當是驚動了各大長老,卻被長老堂草草了事,殺人償命諭告無門,失望的牛亥看盡世間的不公,離開了蜀門,渾噩的走在街上。
“憤怒嗎想不想報仇。”
牛亥轉身看到一個藍衣人站在身後,對自己說道,頓時睜大雙眼,粗吼道。
“報仇!你能幫我!”
“呵,自當可以。”
“..可是我。”
“力量。”
藍衣人從懷裡拿出了一粒丹藥,牛亥身為蜀門弟子自當看到這丹藥的氣息,接到丹藥後緊緊地盯著。
“正道舍你,何不入妖。”
“我..”
.....
“這可惡的混蛋!”
芸兒生氣的一拳打到了獵嚴的身上,聽完牛亥的故事後,幾人明白了牛亥成妖的事,在村子晃盪,自當也是藍衣人的命令。
“哎呀。”
被芸兒的酥拳,獵嚴叫了出來,不過突然正經道。
“這麼做,你的妻子高興麼。”
“什麼?”
牛亥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已然是什麼都晚了。
“..啊。”
冷靜下來的牛亥突然和剛才一樣變得瘋狂了起來,身體的圖案變得發亮起來,不停掐著自己脖子獵嚴看到了他的身上印記後,記起來聞臨好像也出現過。
“你怎麼了牛亥。”
地上的牛亥掙扎的說道,“赤印圖騰,是赤印圖騰,快殺了我。”
“赤印圖騰?喂牛亥。”
牛亥痛苦說著,漸漸就要失去了意識。
“呃啊..殺了我,赤印圖騰一旦發動,不可壓倒,謝謝你小兄弟。”
面對對方的痛苦,獵嚴答應了他請求,一道殘影下去,結束了牛亥痛苦的一切。
“我會幫你報仇的。”
大妖以除,村名一個個從家裡走了出來,歡迎著殺掉妖怪的獵嚴,獵嚴婉言走出了村子。
“獵嚴。”
回去的車上,芸兒安慰發呆的獵嚴。
“我沒事,芸兒。”
“...”
“何為正道,何為妖道。”
“什麼?”
“妖道難道就是壞的嗎。”
獵妖人,獵妖而活,以獵殺妖怪奪其力量,身為正道,自當以獵殺妖物,可是為了私慾欺殺他人,和妖魔何區別。
村子的妖事已了,獵嚴等人則繼續趕往洛川,洛川城為國家第一繁榮的城池,不比國都欒城,小多少,此次妖禍出現在洛川,必當是看到了這個城市的繁榮。
連續奔波了幾個時辰後,獵嚴等人總算來到了趕往的洛川,卻被嚇了一跳,城市安然和氣,並沒來探報所說的妖怪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