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張家三少爺?(1 / 1)
檀木窗,謝靈靜靜的斜倚在窗前,窗外微風輕揚著雪花,柔柔的飄落。
謝靈的目光穿透白茫茫的飛雪,望向遠方。
哥,丫頭重生了,你是不是也跟丫頭一樣?重生在這個時代,可你又在哪?
還記得我們曾經的誓言嗎?若有來生別離丫頭太遠。
哥,你在哪呢?你一切還好嗎?
丫頭不知道如何找你,但是丫頭想到了如何讓你找到我。
那就是讓天下人都知道丫頭,等你聽到丫頭的事,你就會知道,丫頭在等著你。
原來謝靈竟然就是柳絮。
………………………………………………………………………………………………
可惜張大豫現在聽不到謝靈的心聲。
此時的他正帶著葉天行、常青、烏三走進襄陽城。
襄陽城位於漢水中游南岸,襄陽城約始築於西漢高帝六年,三面環水,一面靠山,易守難攻。雄據漢水中游。自劉表蒞襄作荊州牧治始,歷為州、郡、府、縣治。襄陽城被歷代兵家所看重,為兵家必爭之地。
早在姑臧城南時,張大豫就擔心他們人數太多,在一起會容易引人懷疑,非常不方便,所以讓丁俊和羊威帶著黑騎營的二十多名兵士分批分散行動。
而他們的目的地就是襄陽。
去襄陽,則是張天錫的安排。
在張天錫交給張大豫的錦盒裡,共有四樣東西,一塊龍形玉珏,張大豫不知道它有什麼用處;一塊鐵牌,鐵牌上只刻著一個“主”字;另外還有兩封信,一封是給襄陽張志遠的,信封上寫著張志遠親啟;另一封是給張天錫寫給他的。
張天錫在信裡告訴張大豫,早在十年前,他已在晉朝留下了後路,那便是現在的襄陽張氏。那時張天錫便覺得涼國地處北方一隅,離晉朝甚遠,周邊勢力皆虎視眈眈,可以說涼國就是在夾縫中生存,所以不得不為自己留條後路。
那時他派了五個自己最信任的張氏族人,前往晉朝建立張氏家族,讓他張氏一族以後有個退路,並讓他們帶走了相當於國庫四分之一的金銀珠寶,用於他們在晉朝建立張氏家族的經費。
而他派出的那幾個族人也的確不負眾望,這十年來將在晉朝的張氏家族發展的有聲有色,現在已是梁州的四大家族之一,雖然比不上那些豪門大族,但在襄陽也是舉足輕重。
張天錫的眼光與佈局不可謂不深遠。
那塊鐵牌便是張氏家族的家主令牌,見牌即見主。有此牌,張大豫將可以調動張氏家族一切資源,為張大豫未來的發展鋪路,而張天錫也相信以現在張氏家族的實力,已足夠讓張大豫在晉朝有所發展,至於到底能走到哪一步?那就只能靠張大豫自己了。
他還告訴張大豫,他接下來的身份是張志遠第三個兒子。雖然張天錫讓張大豫改身份,卻沒說讓他改名字,顯然讓張大豫改身份,當別人的兒子,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而那塊龍形玉珏,張天錫也在信中提了下,說那是先祖一次征伐他國時,偶然得到的,被先祖珍視,從而流傳下來,至於有什麼用處,連他也不知道。只是叮囑讓張大豫隨身攜帶,莫要丟失。
襄陽城甚為繁華,憑山之峻,據江之險,沒有帝王之都的沉重,但借得一江春水,贏得十里風光,外攬山水之秀,內得人文之勝,自古就是商賈匯聚之地,這裡已成為內陸重要的交通和物流樞紐。
然而,北方連年征戰,民不聊生,所以有很多北方流民湧入襄陽城。這也給襄陽城帶來了一定的負擔。
張大豫一行人走進襄陽城,一路上雖然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也有不少衣衫襤褸,沿街乞討的孩子、婦孺。
此時,馬蹄聲驟起,只見數騎從張大豫身後,極速奔來,常青眼疾手快,一把拉過張大豫,朝邊上避開。烏三也拉著葉天行避至路旁。
而張大豫前面一個帶著小女孩乞討的婦人,就沒那麼幸運了,那婦人閃避不及,被當先的那匹馬一帶,帶著小女孩摔倒在路上,頓時頭破血流。
後面緊隨的數騎,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眼看馬蹄即將踏在小女孩身上。這時,只見常青屈指一彈,馬頓時驚起,而後重重摔在地上,馬背上一個家僕模樣的人也從馬上摔落。
張大豫讚賞的看了常青一眼。
隨著一陣長嘶,幾騎皆拉住韁繩,當先一騎的那個華服少年,調轉馬頭,看見馬躺在地上痛苦哀嘶,那家僕模樣的人也是狼狽不堪,便冷冷的問道:“何人所為?”
“我。”張大豫冷哼了聲,道。
“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連我張家的人都敢動。”那華服少年欺馬上前,大聲喝道。
“張家?哪個張家?”張大豫眉頭微凝,問道。
華服少年冷笑道:“襄陽城裡就一個張家。”
數名家僕此時都已將刀抽出,一家僕提刀指著張大豫,冷哼道:“連張家都不知道,竟然敢惹,真是找死。”
“囉嗦什麼,廢了他。”華服少年不耐煩的說道。
眾家僕齊躍下馬,將張大豫幾人圍住。
張大豫看了烏三一眼道:“阿三,你出手吧!注意下手留點分寸。”
畢竟是張家的人,張大豫也不想做的太過分。自己剛到此處就和張家鬧翻,這樣似乎不大好。
烏三道:“公子,我出手沒分寸的。”
張大豫想到烏三的庖丁刀法,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嘆氣道:“算了算了,不用了你了,就麻煩常大哥了。”
常青也不多話,手指連彈,慘叫聲頓起,只見眾家僕皆捂著腿跪在地上,臉部扭曲,痛苦不已。
那華服少年大駭,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好大膽,竟敢……竟敢動張家。”
張大豫冷聲道:“如果你不賠償那位大嬸的話,你也會跟他們一樣的。”
華服少年怯聲道:“你……你敢……”
“你可以試試。”張大豫的聲音更冷了。
華服少年嚥了口唾沫,道:“好……好……你等著。”說完從懷裡掏出一貫錢,扔在那婦人面前,然後朝一眾家僕喊道:“一群廢物,走。”
接著便扭馬疾馳而去,臨走時,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
眾家僕也跌跌撞撞的上馬,緊隨而去。
望著華服少年遠去的身影,張大豫的眉頭緊鎖,窺一斑,而知全豹,看來張家似乎有點問題。
………………………………………………………………………………………………
城西,張府。
張大豫此刻就站在張府大門前。
這張府還頗有氣勢,朱漆大門上方懸著“張府”的匾額,大門兩側立著兩隻威風凜凜的大獅子,門口還站著四名帶刀的家僕。
張大豫正欲走進,卻見適才街上的那名華服少年走出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那華服少年見張大豫竟然還敢找上門了來,便哈哈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來人,將這幾人給我抓起來。”
張府內頓時湧出十幾個家僕,朝張大豫圍過來。
烏三立時上前,擋在張大豫身前,喊道:“我看誰敢!我家公子乃張家三少爺。”
“張家三少爺?”眾家僕不知真假,一時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