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凝氣三層沈春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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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的世界裡追逐女人這件事排在很次要的位置,因為一名修士終其一身的所求,幾乎都在功法、丹藥、靈石、法寶……壽元和境界實力意味著一切。

當然,那些修行雙修功法的例外。

至於爐鼎,那又是另外一個概念了,作為爐鼎存在的女人在於修士而言,並不是人,而是一件工具,大體相當於一枚丹藥。

然則男女之事終究是不可避免的,真的需要追逐女人的時候,駐顏丹就是神兵利器。

此刻,於之瑩在臺上當中坐下,整個人在臺下男修眼中熠熠生輝,如同一件稀世珍寶,因為她的容貌,她的實力,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她的家世背景。

當著於家大小姐的面獨佔鰲頭,取得那兩枚駐顏丹,為“公主”奉上,雖然抱得美人歸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虛無,但是總歸是有那麼一絲念想不是?

而且不論如何,能跟於家扯上點聯絡本身,就是一件意義足夠重大的事。

至少從此以後在這附近一帶,惹上麻煩,有人要殺一個曾經送給於家大小姐兩顆駐顏丹的修士——就必須也掂量掂量,萬一惹來於家的怒火,怎麼辦?

於家一門三個元嬰,對於這些小宗門而言,是絕對的龐然大物。

正是因為這樣的心理和渴望,場上的爭鬥進行了幾輪,火藥味漸濃,除了死亡的情況沒有出現,單是重傷的,就已經兩個了,其餘輕傷的,還有好些個。

春生下場的時候,擂臺上站的是一個玄聖宗的築基中期。

此人剛剛已經戰敗兩人,實力不弱……

是以春生下場的時候,錯愕和輕笑聲接連響起。

這裡幾乎每一個人都能看透春生的修為,弱成雞的凝氣三層。

“趙宗主,這……”

山南宗宗主帶著笑意伸手示意了一下。

“這個,不如就讓他玩玩,我這護法素來愛好找人比鬥,他在村裡,就整天找落箭山來的那些人打架。”趙大魚說了這麼一句,眾人才想起來,場上這個凝氣三層,可是出聖宗的護法。

這出聖宗到底是個什麼奇形怪狀的玩意。

又是一陣低笑,加上議論紛紛,就連原本一直無精打采的於之瑩,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露出一絲笑意,場上這個持弓在手的憨厚少年,挺有趣的。

修真世界偶有一兩件弓狀的法寶,但要說真用弓做武器的,幾乎沒有。

這可以算是眾人唯一的興趣點。

至於勝負,一個凝氣三層,一個築基中期,有勝負懸念嗎?對於這一點,就連許落都不抱幻想,他不阻攔,只是因為這場上還不至於殺人,尤其不至於去殺一個凝氣三層。

春生天天求戰,就讓他戰一場吧。

“小子,你抓緊些,趕緊動手,趕緊下去。”站在擂臺上的那名玄聖宗弟子不屑的催促了一句,他也知道自己是站不到最後的,當場真正有機會贏的那些築基弟子,都還沒有出手呢。

他上來,只是為二公子剔除一些浪費時間的人而已。

春生鄭重的點了點頭,拱手道:“這位師兄,此番雖然不是生死相搏,但我還是希望師兄能夠認真對待,求一戰酣暢淋漓……”

“噗……”

“無知。”

“可笑。”

“我若認真,一息之內你就死了。”玄聖宗修士道。

“不會的。”春生誠懇道。

他的誠懇讓許多人感覺荒唐,更荒唐的是,這個憨厚的少年很快還補上一句:“我不用銀箭。”

什麼意思?他要留手的意思?

“不知好歹”,玄聖宗修士雙臂一振,身體周遭浮起來一個土黃色的光罩,“來,你試試,射不穿趕緊回去。”

“那我要是射穿了呢?”春生問道。

“射穿?那我當場認輸。”

“啊?能不能不認輸,而是認真和我戰一場?”

空氣凝結。

很多人臉色都不好看,認為他蓄意挑釁,沒人吭聲,大家都在等趙大魚的反應。

但是趙大魚沒反應過來,春生也不這麼想,他以為這是一種默許,意思對方同意了。

“那我來了。”帶著一臉興奮,春生張弓搭箭,一次三支。

在場只有一個人很確定,玄聖宗弟子的初級重土盾擋不住凝氣三層的春生,首先春生修煉的功法很高階,它來自空冥,其次他是戰修,是一名初戰既死戰,再戰仍是死戰,從未退縮的戰修,天生的戰修,他的戰意和戰魂,都超出修行境界頗多,最後也最重要的是,古弓氣息和破日弓本身的加成,實在太大了。

春生可以打不過一名築基中期,但是也僅僅是打不過而已,不是不能打,現在的情況,對方太託大了。

“嗖,嗖,嗖。”

三聲弦響連成一串,彷彿就一聲。

“嗡。”

第一箭至,重土盾震盪,黃光散佚,變淡。

“咔。”

第二箭至,重土盾凹陷,出現裂痕。

“砰。”

第三箭,盾裂。

所有一切其實都在一息之間。

滿場錯愕。

“難道他隱匿了修為?”

“出聖宗果然詭異……”

“對了,不是說先前試探,那裡有一個弓陣?”

就在這所有人都已經分神的瞬間。

“死吧。”

一聲斷喝,按他自己的說法,本應該認輸的玄聖宗弟子,竟然惱羞成怒,悍然出手。

因為對春生的箭心有餘悸,他選擇近身,身形急速而來,鼓盪著渾厚的靈氣,直接一掌印向春生胸口。

從他出手的決心、速度、靈氣運用來看……這是殺招,他要殺人,就算最後有收手,那個凝氣三層也會被廢。

這一幕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還好,春生本人從開弓伊始就已經全身心投入了戰鬥狀態,一名天才戰修的戰意戰魂固然重要,但其實還有一樣東西難以表述卻同樣重要——戰鬥意識。

初學御劍,御劍太慢,春生用步法飛退——傳說中的來自鯤鵬道的小遊魚身法,連許落都學,春生自然也學。

身形詭異晃動的同時,弓弦急響,七箭,同一時間春生連發七箭,但無一箭射在對手身體範圍內。

“他慌了。”

“不對,是陣法。”

“七箭成符,靈力弱了些,但是勝在精妙,看來有個好師傅。”

有人說破的同時,那名玄聖宗弟子只覺得整個身體突然被拉扯了一下,頓了一頓。

其實他出殺招依然太輕敵,以為自己怒了,就能畢其功於一役。

修士爭鬥,一息之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只被陣法拉住了一下,掙脫,抬頭,春生已經張弓搭箭……

“箭七……北冥。”

“轟。”

沒有任何緩衝時間,來不及做任何防禦和閃避。

玄聖宗弟子直接被轟開一團血花,整個人被擊飛、落地。

每場驚歎、錯愕。

出聖宗的凝氣三層,能戰築基中期?!哪怕有對手輕敵的成分,可他確實贏了。

趙大魚得意大笑,石斑滿眼的羨慕。

春生臉上笑容燦爛,收弓在手,抱拳道:“承認了,師兄……還好我沒用銀箭。”

說完他轉向許落,開心道:

“我贏了。”

在外人面前,他一下不知道怎麼稱呼許落好了。

就在這一刻,在他背後,沒有任何預兆,地上的玄聖宗弟子突然出手,五把飛劍在極近的距離內暴起,斬向春生。

偷襲,分勝負後的偷襲……

今日這擂臺上,第一個死亡的修士,要出現了。

***

什麼都不配說,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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