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骨丹到手(1 / 1)
幾個翻滾,一把抓住鐵錘,洛塵這才舒了口氣,他並未注意到身後雄猿細微的動作。
他再次躍起,掄起鐵錘就砸了過去。
“小子,記住我叫袁戰天。”
可誰曾想到,雄猿並未出手抵擋,體內發出一聲悶響後,就直挺挺的朝後面倒去。
“嘭”
洛塵一錘精準的砸中它的腦袋,吃驚的發現雄猿已經死了,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
幾息後,一名黑衣男子出現在校場內,仔細的檢查雄猿的屍體後,朝竹樓方向搖了搖頭。
隨後,精裝男子拖著雄猿的屍體緩緩離開校場。
洛塵看著手裡的鐵錘,顯的有些不可思議,雄猿實力遠遠超過他,怎麼突然暴斃了呢。
“什麼,碧血妖猿震碎心脈。”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
“靈玉啊,我可壓了十萬在這該死的妖猿身上。”
......
一時間,大多數賭徒都抱著頭,痛苦的抱怨起來,真正的權勢都在竹樓內,坐在這裡的,只是好事者罷了。
舞沫小跑到牢籠外,興奮的呼喊道:“小結巴,愣什麼呀,快出來。”
這時候,洛塵才回過神來,既然能活下來,也便不再多想,撿起鐵錘和長槍,轉身走出牢籠。
“那雄猿怎麼莫名的就死了。”他接過黑戒,撓頭仍然有些想不明白。
舞沫擺了擺手,開心的說道:“管它呢,你活著不就行了,重要的是突破煉髓境。”
洛塵也不再疑惑這個問題,跟著走出了校場。
某間房間內,雄猿的屍體擺在地面上,兩個人影仔細的檢查一番後,緩緩站了起來。
一箇中年發福的男子,擺手輕聲道:“死了,通告下去吧。”
旁邊的白衣男子,踢了一腳雄猿的屍體,問道:“執事,這猿屍怎麼處理,賣掉還是...”。
“蠢貨”
中年執事大袖一甩,冷哼道:“妖族玩玩也就罷了,別鬧的太大,記住我們的宗旨。”
“再者碧血一族眥睚必報的性格,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執事,那該如何是好。”白衣男子低下頭,臉上怒氣一閃而過。
中年執事沉思好大一會,沉聲說道:“派人將猿屍扔回妖荒,它們會將屍體尋回去的。”
“這...”白衣男子沉吟著,還想再說些什麼。
“記住,我們只是商人,別做賠本的事。”中年執事嘆了口氣,說道:“按我說的做,抬下去吧。”
“原本碧血一族的王脈,賣給聖庭還能大賺一筆,都怪我,非得折磨一下它,這下倒好。”
房間內逐漸安靜下來,中年執事躺回睡椅,揉著眉心低聲呢喃著。
正堂內,一名勁裝少女託著玉盤緩步走了出來,笑吟吟的走進一旁靜靜等待的兩人。
“兩位,恭喜。”
少女笑吟吟地將白紗揭開,俯身遞了過來,托盤內放著一枚玉牌和一個儲物戒。
洛塵拿起玉牌,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很笨哎,貴人堂的一星貴賓玉牌。”舞沫接了過去,在指尖玩轉著說道:“把靈玉一半換成破骨丹。”
“好的,請稍等。”少女俯身作揖,悄然退了下去。
洛塵眉頭輕挑,剛想張口說些什麼,就被身後雄厚的聲音打斷。
“破骨丹,二位是為青武院才來的吧。”
轉頭髮現,一名身穿寬鬆長袍的精壯大漢,正朝著他兩人大步走過來,翻手間就拿出一個玉瓶。
洛塵疑惑的望著大漢,輕聲問道:“你是。”
“哈哈,在下青武外院弟子,牛大力。”
精壯大漢大笑著,抱拳一禮,看上去沒有半點生疏之意。
洛塵狐疑的望著牛大力,仔細想來,自己除去天下無敵,與青武院弟子貌似再無來往吧。
牛大力看出洛塵的疑惑,說道:“兄臺,你一定是為下個月招收弟子來的吧。”
“沒錯,我確實有意於此。”既然被一語道穿,洛塵也不好說些別的,點頭回應到。
“以兄臺實力進入外院是鐵定的事。”
牛大力絲毫不見客氣,徑直的坐到洛塵對面,不過話鋒一轉,說道:“可外院分為三個派系,進去始終要有個照應不是。”
洛塵露出疑惑的神情,試探著說道:“三個派系,我怎麼未曾聽聞。”
牛大力擺手大笑,說道:“只是弟子私下分的,青衣,洪會,以及一幫女弟子。”
“哦,原來如此。”洛塵這才明白過來,聽起來怎麼怪怪的,有點拉幫結派的意思。
“若兄臺成為外院弟子,記得來找我。”牛大力將手中的玉瓶放在桌上,轉身便離去了。
開啟玉瓶,裡面不多不少正好三枚破骨丹。
晃著手裡的玉瓶,舞沫疑惑的說道:“這個外院弟子好奇怪,平白無故送你三枚丹藥。”
“三枚破骨丹,倒也是不大不小的人情。”洛塵接過玉瓶,坦然的收了起來。
若是平時,他鐵定不會接受的,可此時一分錢難倒出門漢,拒絕倒顯的有些做作。
“瞧,又來人了。”
舞沫指著不遠處走過來的人影,捂嘴輕笑著說道:“小結巴,看來破骨丹有著落嘍。”
洛塵轉頭髮現一個陰柔的男子朝他走過來。
“這位小兄弟,是在為下個月做準備麼。”陰柔男子翹起蘭花指,聲音聽上去都甜到發膩。
洛塵瞬間感覺腳底都是冷汗,連忙躲過伸過來的嫩白手指。
“咯咯..”
看到這情況的時候,舞沫早就已經遠遠的躲到一旁,捂著著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
“傻樂什麼,還不過來幫我。”洛塵扭過頭黑著臉,比劃著口型,說道:“我不行了,救命啊。”
舞沫擺著手,艱難的轉過身去,不理會他的口型。
“小兄弟,莫非你嫌棄奴家這性格。”陰柔男子輕撫摸著臉,說道:“奴家陰憐奴,青武外院弟子。”
洛塵一陣狂汗,弱弱的說道:“洛塵見過陰姑...不對,陰公子。”
“呵呵...”
陰憐奴粉袖遮面輕笑幾聲,柔聲的說道:“我更喜歡別人稱我憐奴,這樣更顯親切。”
“陰...陰公子,有事說事,別再靠前了。”洛塵一直往後退,可發現已經被逼到牆角處了。
轉頭向舞沫求救,可發現她低頭喝著茶,不時偷望兩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轉過頭。
洛塵雙手擋在胸前,心裡悲哀的想道:奶奶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小兄弟,莫非你瞧不起奴家。”陰憐奴又超前逼了一步,雙手叉在腰間,嗔怒的說到。
“咚”
洛塵後腦勺結實的撞在牆上,聲音中都帶著哭腔,說道:“陰公子,別再往前了,我撞不碎這石牆。”
“好啦,不欺負你了。”陰憐奴這才緩緩轉過身,坐到一旁。
洛塵抹去頭頂上的冷汗,連忙低頭深吸了幾口氣,感覺空氣都新鮮了好大一截。
“小兄弟,奴家看你實力強橫,這外院弟子是鐵定的了。”陰憐奴輕輕抿了口茶,徐徐說到。
洛塵眉頭輕挑,看來正戲來了。
陰憐奴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說到:“小兄弟,來外院記得來找奴家。”
洛塵難為的看著玉瓶,這拿還是不拿,雖然噁心,可破骨丹是無辜的啊。
“咯咯,別不好意思,記得來找奴家。”陰憐奴掩嘴輕笑著,起身徐徐走貴人堂。
看著陰憐奴的身影消失不見,舞沫連忙小跑過來。
“熱鬧看夠了,你還知道過來。”洛塵黑著臉,看著她樂壞了的表情,有種掐死她的衝動。
舞沫翹起蘭花指,掩面輕笑道:“公子,記得來找奴家,不見不散呦。”
“快停下,我快吐了。”洛塵連忙躲向一旁,一副再說下去我就撞死給你看的表情。
“好了,不笑了,還不行啊。”舞沫收起嬉鬧,拿出絲巾小心的捏起玉瓶,遞了過來。
洛塵臉色大白,擺手說道:“別,別給我。”
“瞧瞧,好好的漢子,害怕一個玉瓶。”舞沫捂嘴大笑著,作勢就要扔過來。
“姐姐,別鬧了,再鬧我就吐了。”洛塵不得不低頭,一副認輸的模樣。
舞沫這才開懷大笑,掏出另一個玉瓶,將破骨丹倒進去,不多不少剛好也是三枚丹藥。
輕手將那個玉瓶扔到一旁,拍手說道:“好了,這下該沒問題了吧。”
“我真是害怕這東西,不男不女的怪物。”洛塵坐回座椅,端起面前的茶杯,就往嘴邊送。
舞沫又捂嘴大笑,艱難的說道:“貌似這個是陰憐奴喝過的。”
“臥槽,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要這麼懲罰我。”洛塵將茶杯扔向一旁,接過紗巾,使勁的擦了幾下。
“哈哈...哈”
這時,舞沫已經笑到喘不過氣來了。
“兩位,你們的丹藥已經兌換好了,請查收。”勁裝少女再次走了過來,將玉盤輕放到桌前。
洛塵連忙拿起儲物戒,拉起舞沫慌忙跑了出去。
“喂,你都不檢查一下數目對不對,著急什麼。”舞沫佯怒的跟在後面,低聲嚷嚷著。
洛塵徑直的走出大門,深呼了口氣,說道:“我現在感覺那裡的空氣都滿是膩歪的氣息。”
“瞧把你嚇的,接著。”舞沫隨手扔過來一個玉瓶。
又看到那個玉瓶,洛塵連忙躲開,惱怒的大喊道:“你討打不成,站住別跑。”
“哈哈..哈,那你得追上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