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黑馬總要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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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這一招本不想在你身上浪費。”

他緩步走上前,抬手輕柔的在洛塵臉上摸的幾下,道:“可是,你真是太招人恨了,太招人恨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便浮現一把匕首,徑直的刺向洛塵的脖子。

“放肆,還不住手....”

“別.....不要....”

黑衣執事一聲暴喝,翻身朝擂臺上躍去,舞沫則驚出一身冷汗,呆呆的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弟子大比中允許擊傷,卻不允許至殘或者至死,可凡事也有例外的時候。

前一息,殷達湊上來的時候,洛塵心底就一陣犯毛,奈何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噁心自己。

可下一息,殷達面色大變,猙獰的揮動匕首朝他脖子扎來。

死亡就在眼前,任誰都會膽顫不已,可無論洛塵怎麼掙扎,四周虛空如同沼澤一般,將他牢牢的黏住。

刀刃已經斬斷耳邊的髮絲,眼看便要刺入動脈。

“孃的,給老子破....”

洛塵瘋狂的一聲怒吼,與此同時,他丹田中灰色玉球輕微一顫,一陣破碎的聲音輕響後,禁錮莫名消散了。

頓時,他眼中大喜,打出一半的虎王拳也盡數砸在了殷達的胸口。

“噗”

反轉只在一瞬間,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殷達身形倒飛下擂臺,仰頭吐盡一口淤血,歪頭陷入昏迷。

黑衣執事停在一旁,背過手乾咳幾聲後,說道:“呃,小子,你很不錯。”

“多謝執事援手,弟子感激不盡。”

洛塵這才舒了口氣,拱手對其一禮,雖說他上來也沒起到籃子用處,可好歹要給人家幾分薄面不是。

“呵呵,兩人無礙便好。”

黑衣執事幹笑著揮手打過哈哈,又接過他的號牌,寥寥寫了幾筆,道:“恭喜,贏得這一場對決。”

“如此,弟子先行告退。”

洛塵收起號牌,朝四周拱手道謝後,也不多做停留,轉身躍下擂臺。

“喂,發什麼愣呢。”他抬手在舞沫肩上輕拍了一下,打斷她的思緒,說道:“是不是被我帥氣的一擊給迷住了。”

“去死,虧我先前還......”

“還怎麼,說出來給我聽聽。”

“哼,敢欺負姐姐了,長本事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相互撩撥,全然不顧四周弟子怪味的目光。當然,外人也管不著人家的私事。

於此同時,另一處賽場,丘三皮的對決可謂相當惹眼。

丘三皮一副磕磣人的形象,在人群中本就顯眼,更別說其詭異的術修,以及令人不設防的言咒術。

前四輪對決中,他倒沒遇什麼狠角色,直至最後一輪遇到了老對頭,宋仁易。

先不說宋仁易的實力怎樣,他在外院渾了這些年,修為上有那麼一點長進,可整天無所事事待著也挺舒服。

不過,大比結束後,能留下的老生寥寥無幾,他安逸的日子也算走到頭了。

這段日子以來為了大比,他著實費了好大的功夫,該有的效果還是挺好,起碼撐過了前四輪的對決。

至於對戰丘三皮,他心裡也是沒底,因為兩人的功法正好相互牽制。

“黑小子,還不滾上來跪地求饒。”雖說心裡沒底,可他仍顯出一副囂張的樣子,畢竟不能輸掉氣場不是。

“嘿,你眼瞎啊。”

丘三皮也不是省油的燈,張嘴就還了回去,說道:“老子哪塊黑了,你指出來,讓老子好好瞧瞧。”

還未上臺,兩人嘴上便鬥了起來,這場面著實惹的眾人一陣大笑。

宋仁易語氣一噎,沒在理會丘三皮的挑釁,雙手間真氣悄然湧出,趁他還未有所防備就揮拳砸了過去。

“嘭”

丘三皮下意識的歪頭,可還是被一記石化拳結實的砸中了肩膀。

“黑小子,給老子跪下吧。”宋仁易神色猙獰,又朝他小腹砸了一拳,大有一拳砸死人的錯覺。

這一次哪能讓他得逞,丘三皮屈身滾到一邊,順勢抽出哭喪棒朝前掄了過去。

定眼細看,他手中的哭喪棒正是鄔厲的伴生靈器,不過,鄔厲死後,它已經成為丘三皮的戰利品。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宋仁易右臂上的土黃色真氣潰散,而他朝後暴退,不敢與其多做糾纏。

丘三皮只覺得虎口一麻,哭喪棒差一點被震落,心底不由暗歎:這夯貨看似文文弱弱,蠻力怎麼如此之大。

“黑小子,未曾想你先一步突破蘊氣。”宋仁易眼中莫名閃動,口氣中盡顯酸溜溜的嫉妒之意。

“怎的,你有意見。”

“哼,老子依舊能打敗你。”

宋仁易神色中多了一絲悲憤,不由分說又撲了過來。

也難怪,他本就心性不穩,再加上多年養成的懶散性格,修為停滯並無道理。可一個新弟子,卻早一步突破蘊氣,難免惹人鳴不平。

“鬼瘴”

丘三皮迅速在虛空畫出幾道咒符,而後默唸一句澀的咒語後,雙手中指緊扣,同時朝眼前點去。

隨之,一道淡淡的灰色霧氣浮出,恰好將兩人隔開。

詭異的異象惹的眾人一陣驚呼,可宋仁易只是不屑的冷哼,身形不退反進,悶頭衝進灰霧中。

下一息,灰霧中一陣波動,宋仁易竟莫名繞著原地打轉,神色也有所變化,時而癲狂,時而驚恐。

見此情景,下面諸多弟子的反應好不熱鬧,三言兩語便將其點破了。

“這是....鬼遮眼..”

“術士,好詭異的手段。”

“蜃霧可又多幾分陰柔,似乎是....”

這種手段看似神秘,但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緣由。

蜃霧中混入幾絲屍氣,前者本就使人至幻,再加上後者的陰冷,當吸入者的情緒稍稍與之迎合,便能讓人瞬間迷失。

見計謀得逞,丘三皮不由咧嘴一笑,哪會理會別人的看法,揮起哭喪棒便朝他的身體上招呼過去。

此時,靈力的加持下,哭喪棒看上去隱隱多了幾分陰寒之意。

兩棍子敲下去,宋仁易渾身猛的一顫,神色恢復平靜。不過,還未等他閃躲,腳底一軟便趴在地上。

“宋爺,您這是怎麼了。”

丘三皮見好就收,不過他那張嘴可不會輕饒外人,又道:“您行這麼大的禮,小人可擔待不起。”

“噗...”

馬有失蹄時,敗也就敗了,可這三兩句諷刺的話著實扎人心,宋仁易不由怒火攻心,一時竟吐出好大一口淤血。

他喘息了好半天,這才緩過一絲力氣,道:“無恥小人,趁機打散老子真氣,這算什麼狗屁對決。”

“謝宋爺抬舉。”

丘三皮也不惱火,反而湊上去拱手一禮,說道:“不過呢,比賽只要結果就行,過程什麼的無所謂。”

“至於小人之稱,你還不配對我指手畫腳。”

說完後,也不理會他的怒視,便抬腳將其踢下擂臺,而後朝四周拱了拱手。

相比洛塵對決時的驚心,丘三皮手段的怪異,古清寒的對決倒顯的尋常許多,但這一現象,正好對應了他們三人不同的脾性。

起初,古清寒以單劍制人,雖說他劍術犀利無比,可劍術見多了,也就顯的稀疏尋常。而後對手漸強,他左右齊開,惹來了好一陣熱切的議論。

雙劍流倒是其次,主要是兩把劍著實讓人咋舌。

先是一把雷擊木劍,足以讓人羨慕到眼紅了,後又一把玄冰劍,讓一眾劍修悄然動了歪心思。

不過,在幾招過後,些許歪心思才堪堪掐滅在萌芽中。這也難怪眾人如此反應,多劫雷擊木難尋,玄冰更是難覓。

其一被稱為木中之精,其二被稱為水中之靈。但有一點共通點,兩者都是五行中難得的靈物。

當然,古清寒劍術也是頂尖,以絕對的實力,讓其對手敗的心服口福。

此後的幾輪對決中,三人所遇之人實力皆是堪堪不提,並未費多大力氣,便贏得了複賽的名額。

若論大比中惹人矚目的弟子,五處分賽區也就那幾位新弟子。

東,南,北賽場中議論最多的當屬丁院三人,而北,中,兩個賽場則被另兩名新弟子佔據著。

北賽場的野人,鐵石心,中賽場的琴絕,綰青青。

鐵石心壯碩的體質,本就讓見者心驚不已,再配上蠻狠的戰法,發起狠來便是一臺戰鬥機器。

幾名白衣老弟子與其對戰,不出意料皆被壓著打,最後還得落個重傷的下場。

相對於他的蠻狠,綰青青則顯的溫和許多,但這也僅僅是看起來溫和而已。

她懷抱古琴,抬手間撥出幾道靡靡之音,初入耳時不覺有異樣,且會給人一種安逸的錯覺。

待人沉浸於此中,靡靡之音驟然變成金戈之音,體內氣血與靈力也隨之逆行,輕者至人昏厥,重者傷其根基。

最令人苦惱的是,琴音無孔不入,聲律變換異常,即便堵住耳邊,也無濟於事。

每次大比中,總會有幾名新弟子力壓群雄,初次展露出菱角,這也是歷年舉辦弟子大比的目的。

當然,黑馬總是要有的,有了襯托才能顯出才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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