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涯倦客(1 / 1)
行澤掏出一根萬寶路,塞在嘴裡,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斜著眼看了看兩個恐懼的吸血鬼。想從兩個吸血鬼口中套出更多的資訊,於是笑了笑說:“我不殺你們,別害怕,來,抽根菸壓壓驚。”
其中一個吸血鬼去接行澤遞出的煙,誰知那血鬼伸出的手突然朝行澤的脖子而去,行澤早有防備,迅速從腰間掏出那把血狼刀,用力一握,輕輕往上一挑,頓時偷襲的吸血鬼痛的嗷嗷直叫,一隻斷手落在地上。
眼裡充滿了驚恐,嘴裡唸叨著:“好痛啊,好痛啊!”說完便痛苦的倒在地上,斷肢處一股股殷紅的血湧了出來。不一會便變成一具乾屍。
另一隻吸血鬼站在原處瑟瑟發抖,也不敢吱聲。行澤沒想到這刀這麼鋒利,割開吸血鬼的血管後卻不能止血。果真真是一把利器。
行澤把刀收了起來,說了句:“作人要有誠信!”
活著的吸血鬼把話接過去:“就是,沒一點誠信,這廝經常忽悠我,真該死!”
行澤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吶?”
吸血鬼尷尬一笑:“我聽您的,只要饒我一命,隨便您怎麼處理。”
行澤點了點頭:“好,我也不為難你,把這裡處理了,帶我去你住的酒店。”
吸血鬼答應著,對行澤說:“把這幾具屍體扔到荒田裡就行了,太陽一出就化成灰燼了,風一吹便沒有痕跡了。”
行澤諷刺道:“不愧為老手啊!”那吸血鬼也不敢反駁。
兩人扛著幾具屍體下了樓,而店老闆早被打暈過去,此刻趴在前臺的桌子上紋絲不動,外面月黑風高,一個鬼影都沒有。
兩個人匆匆把幾具屍體扔在荒田裡,又返回了小旅店,行澤看著那吸血鬼把房間打掃乾淨才罷休。
兩人下了樓去,上了一輛黑色雅閣。行澤坐在副駕駛上說:“你們幾個也夠寒酸的,開了這麼一輛破雅閣!”
吸血鬼開著車,尷尬一笑說:“這車是搶的,我們的用車一般都是寶馬、賓士級別的,誰開這玩意。”
行澤心裡一驚,忙問道:“那司機你們怎麼處理了?”
“打牙祭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麼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行澤臉一沉,心裡罵了一句,接著又問:“你們怎麼會找到我的?”
吸血鬼只好如實答了:“你那輛越野車上裝有追蹤器,你殺掉了郭四爺,我們血法猜想著你應該拿到了隕血之石,便派我們幾個在半路上把你解決掉,搶回隕血之石,沒想到讓你逃脫了。”
行澤咳了兩聲,接著問:“你們血法是誰?”
“大血法--石豫州”。
行澤繼續問道:“多大官?”
吸血鬼想了想說:“郭四闖是都官,駐守的是山東,算是封疆大吏來。我們北方最大的是領地王,領地王會任命一個執政王,而執政王下有兩大總管,分左總管和右總管,他們負責內務。再下一個級別的的就是四大血法了,他們個個能力高強,殘酷無情,而血法主要是執行各種任務。而我的長官就是位於四大血法之首的石豫州”
行澤點了點頭,沒想到一個大血法追殺我一個新人!
車停在了一家賓館前,吸血鬼說道:“這家是附近最好的賓館了。”
行澤沒吱聲,兩人下了車,那吸血鬼開啟後備箱提出一個大包,抗在肩上,引著行澤進了賓館。
兩人上了三樓,吸血鬼開啟了房間門,行澤跟了進去,這是一間套房,寬敞明亮。吸血鬼把包放在沙發上,從包裡拿出兩瓶血液,扔給行澤一瓶,各自開啟喝了起來。
行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萬寶路,抽了一口吐出來,藍色的菸圈慢慢升起,散開、又消失不見,
吸血鬼見行澤不說話,湊上來說:“兄弟,能不能放我走?”
行澤說:“我正在想這個問題。”
“那你想好了沒有?”那吸血鬼小心翼翼的問。
行澤沒有回答。掐掉菸頭,行澤站了起來,拿出血狼刀用力一握,刀鋒尖利。說了句:“對不起了哥們,我不能放你走。”
那鬼嚇得癱坐在地上。幽怨的眼神望向漆黑的窗外,嘴裡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麼。行澤一步跨過去,一把拎起來吸血鬼。吸血鬼也不反抗,任由行澤處置。
嘴裡嘟囔著:“反正我也活了一百多歲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了,也夠本了。”行澤看著失魂落魄的吸血鬼,突然有些心痛,於是把拎起來的那隻手慢慢放了下來說道:
“你走吧!”
吸血鬼長嘆一口氣唸到:“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謝謝你放我走,我不會再回北方了。”
行澤淡淡一笑:“那就好。”
吸血鬼接著說:“我祖籍陝西漢中的,一百多年沒回去了,想回去看看,如果以後有什麼難處,來午子鎮找我。”
行澤點點頭沒有說話,吸血鬼從包裡掏出幾瓶血液和十幾沓錢撂在沙發上。轉身往門口走去,又回過頭對著行澤說:“盛開來,謝謝你放過我,我叫李大猛,如果以後落難了,別忘了來午子鎮的午子山上找我!”
行澤微笑了一下,李大猛推門離去。
行澤收起沙發上的錢和血液。無聊的坐在沙發上,他不知道該不該放走他,但是他剛看到了李大猛眼裡的無助,讓他想起來被燒死的父親。他實在沒有勇氣去再殺一個不願意反抗的人。
天漸漸亮了起來,行澤忙了一夜,疲勞慢慢襲來。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一天,再次醒來時已是黃昏。行澤喝了一瓶血液,急忙出了門,他一定儘快找到齊叔叔。可找一個人普通人像大海撈針一樣,哪有那麼容易,齊叔叔肯定隱性瞞名躲了起來。
忙活了半夜,行澤無功而返。坐在沙發上思索著。
突然一個好點子湧上心頭。於是心裡默寫了一首藏頭詩,詩名-四方,是這家賓館的名字。齊叔叔看到這首藏頭詩,一定會找上門來。行澤得意的笑了。
四方
盛夏時節遇紛擾
開天闢地頭一遭
來到楚地尋舊人
書言一定把仇報
等第二天黃昏時,行澤找了一家影印店,影印了幾百張,張貼在七湖附近大街小巷的電線杆上,牆壁上。
回到賓館後,去前臺找了服務員,給了幾百塊錢小費,叮囑好服務員,如果這幾天有人來找一個叫盛開來的人,讓他去308號房間。服務員欣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