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贈送寶器(1 / 1)
這一日天剛傍晚,行澤剛睡起來,齊開勝在樓下喊道:“開來,下樓來。”
行澤下了樓,看見齊開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抬著頭看著行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齊開勝把目光放在面前茶几上的黑色匣子上。
行澤一驚喊道:“隕血之石?”
齊開勝微笑著點了點頭,雙手撫摸著黑色匣子說道:“這匣子跟了我二十年了,本來是要傳給兒子的,可他已經成廢人了。哎......”
行澤看齊開勝露出悲傷之色,想要說點什麼安慰他,齊開勝一擺手,示意行澤不要說。
過了片刻,齊開勝說:“開來,叔叔老了,如今兒子又不爭氣,弄得我心力憔悴,我也無力完成祖宗傳下來的任務了,只想把兒子找回來、過幾年清閒的日子。你比叔叔能力大,而且年輕、聰明,叔叔把這隕血之石交給你也放心,希望你能儲存好它,不要落到吸血鬼的手裡。”
行澤也不好說什麼,眼睛看著黑色的匣子。
齊開勝繼續說:“黑匣子下面還有一層,是那把血狼刀,你也一併儲存,如果遇到聰慧
勇猛之人敢於接受這樣的任務,你可以送於他。”
行澤點點頭,心裡卻十分難過。
齊開勝似乎想到什麼,突然站起來,快步走上樓去,不一會手裡捧著一件銀白色盔甲下了樓,遞給行澤,行澤忙站起來,接過銀色鎧甲,仔細一瞧,卻見那盔甲銀色閃閃,絲絲如織,輕薄柔軟,如行雲流水。捧在手裡卻不沉重。
行澤心裡暗暗稱奇,嘴上說:“齊叔叔,這鎧甲為什麼這麼輕盈。”
齊開勝一笑:“這件鎧甲是我祖上康熙帝的一品侍衛齊佳多瑪的戰衣,就是神血營統領的鎧甲,神血營2000多將士每人一副銀質鎧甲,只有統領的鎧甲是由銀和少量汞煉製,抽成絲,編織而成的。”
“而這種銀汞合金極難煉製,當時只製成這一件,這鎧甲不但能防禦吸血鬼的襲擊,而且一般兵器也砍不斷,刺不透。取名銀血連城!意思是這寶物價值連城!後來吸血鬼被削弱後,其他盔甲都被重新溶成銀錠,只留下這一件稀世珍寶。”
行澤用手摸了摸這鎧甲,一絲冰冷襲過。
齊開勝喊了一句:“小心,不要弄破手指。”行澤嚇了一跳。
齊開勝繼續說:“別弄破你手指,傷口不會癒合,就會血流不止,直到失血過多而亡。”
行澤點點頭說:“齊叔叔,這盔甲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自己留下防身。”
齊開勝搖了搖頭說:“如今,我的命已不值錢,送他們又何妨!收下吧開來,關鍵時候能用上。”
話說到這個份上,行澤只好收下。拿著齊開盛傳給他的三件珍寶上了樓,心裡五味雜陳,只覺得身上的擔子又重了許多。可自己又能為齊叔叔做些什麼吶。行澤躺在床上發呆。
夜深了,周圍一片寂靜,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行澤決定為齊叔叔做點什麼。於是穿戴整齊後悄悄下了樓,拿起房子桌子上的車鑰匙,輕輕開了門走了出去。
行澤發動車,往市裡駛去。行澤決定去找一找齊開勝的兒子,可怎麼找,這麼大的城市,只從齊開勝嘴裡得知他兒子叫齊雁北,就憑這點線索,像大海撈針一般。算了,碰碰運氣吧,行澤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車駛進了市裡,昏暗的大街上幾乎沒有人。行澤只能從酒吧迪廳入手。可一連找了十幾個娛樂場,一點線索都沒有,行澤有些灰心,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尋找著。
一家叫迪迪的夜總會的牌子映入眼簾。行澤想碰碰運氣,停好車。走進了迪廳,震撼的音樂讓行澤覺得十分嘈。,
正想離開,酒保走過來大聲的問:“先生,幾位?要點什麼?”
行澤淡淡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酒保繼續說:“先生放心,我們這公主多的是,只要先生有錢,什麼樣的都有。絕對安全。”
行澤打斷酒保說:“我來打聽個人!”
那酒保白眼一翻說了句:“誰?”
行澤說道:“齊雁北。”
誰知那酒保聽到齊雁北三個字後轉身就走,行澤覺得有戲,一把抓住那酒保的胳膊說道:“哥們等一下。”
那酒保被行澤這麼用力一抓,十分生氣,回過頭想要掙脫,眼前出現了一沓鈔票。
那酒保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哥,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然後接過鈔票塞進褲兜裡。
行澤鬆開了手說道:“齊雁北在哪?”那酒保神秘的說:“這說話不方便,跟我來包間。”
行澤跟著酒保撥開人群,七拐八拐的走進裡面,被酒保拉近了一個包間,裡面肅靜了許多。
酒保一臉恭敬的說:“哥,你先坐這。”
行澤擺擺手說:“你快說吧!”
那酒保坐下來掏出一根菸抽了起來。然後說道:“你可能見不到他啦。”
行澤疑惑的問:“怎麼了,他死了?”
酒保:“那倒沒有,估計也快了。”
行澤倒吸了一口氣說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那酒保頓了頓說:“原來啊,這傢伙總來我們這,出手挺闊綽的,你問問這的服務生誰不認識他,也知道這小子吸毒。但常來這的有幾個不吸毒的,我們也見怪不怪了。後來就不見人了。前幾天我一個老鄉過來找我玩,他原來也在這上班,後來跑別的酒吧去了。他告訴我齊雁北犯事啦。”
行澤一驚問道:“犯了什麼事?”
那酒保小聲說:“販毒。”行澤無奈的搖了搖頭。那酒保繼續說:“我本來都不想告訴你的,怕有什麼牽連。你非要讓我說!”
行澤:“沒事,你講詳細點。”
那酒保說:“我那老鄉告訴我,那小子剛交易完就被抓了,整整一公斤海洛因,一公斤吶!”那酒保用手比劃著。
又接著說:“他是真背,被釣魚執法了。買家可能是警察,提著一百萬過來交易,錢剛拿到手就被逮了。估計要判死刑了。”
行澤擔心的問:“什麼時候的事?”
酒保說:“好像不久,一個月前吧。”
“關在哪?”行澤問!
那酒保搖搖頭說:“大哥,我哪知道啊。”
行澤也不再問,從兜裡又掏出一沓鈔票扔在桌上說道:“今天的事別說出去,知道嗎?”
行澤用凌厲的目光盯著酒保,酒保卑微的一笑說:“大哥,你放心,我也不想惹麻煩,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行澤點了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