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殺死仇人(1 / 1)
那石豫州見行澤起了殺機,忙喊道:“慢!”
行澤舉刀停在半空中說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快說!”
石豫州話音一轉:“小兄弟,你放老哥一馬吧,,老哥會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什麼錢財、女人、權力,要什麼有什麼。”
行澤哈哈大笑:“我要那些做什麼,如果我想要,分分鐘可以得到,倒是你殺我齊叔叔,這筆賬一定給你算清楚。”
石豫州看行澤不為所動又繼續哀求道:“小兄弟,你看郭四闖被你殺了,山東那邊正缺少一個都官,我可以推薦你。你可別小看了都官,那也算是封疆大吏,要什麼有什麼。”
行澤冷笑一聲:“你不說我倒忘了,我父母就是被你們害死的,這賬咱一塊算!”
石豫州心灰意冷,想不到曾經叱吒風雲的大血法會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只能任人宰割。
行澤見石豫州不說話,張口問道:“我有幾點疑問,如果你如實告訴我,我心情好了,也許會放你一馬。”
石豫州見還有一絲生機,忙說道:“小兄弟儘管問,老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行澤鬆了鬆勒緊石豫州的胳膊問道:“我好奇的是,我父母在小縣城隱居了幾十年。從未向任何人透露一點他們的身份。你們怎麼會找到我父母的?”
石豫州老實的回答說:“今年七月的一天,具體日期我忘了,執政王黃志華召集左右兩總管和我們幾個大血法,說是隕血之石重現江湖,聽到這個訊息,我們都比較吃驚,因為這隕血之石已經消失幾百年了。怎會突然出現!”
“黃志華又繼說,位於上海的獵人後代馬雙河被殺,馬雙河女兒馬穎兒下落不明,隕血之石被東平王黃耀森掠去。就在馬雙河被殺害的幾日後,北野王楊魯上得到密報,吸血鬼獵人盛訊唐的後代隱居在一個小縣城裡,而北野王的意思是儘快拿到隕血之石以及對獵人後代斬草除根。”
行澤聽到這裡,打斷石豫州說道:“這密報從何而來?”
石豫州:“這我就不知道了,北野王得到的密報,我們誰敢過問!但肯定不會是駐守在山東的郭四闖。”
行澤:“哦?為什麼這麼肯定?”
石豫州:“我到了山東之後問過郭四闖,他否認了,這麼重要的密報,一般人是會邀功請賞的。如果是他,他沒必要否認。”
行澤點點頭:“繼續說!”
石州繼續說道:“我一向做事幹淨利落,執政王便派我趕往山東。我到了山東之後,找到郭四闖,郭四闖立功心切,請求我這事交給他,我想這點事讓郭四闖去辦就行了,呆在青島等待他的訊息,他先是帶人偷偷潛入你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隕血之石。”
“正好,那幾日你放暑假回了家,郭四闖一看斬草除根的機會來了,沒有經過我同意,半夜一把火燒了你家,你父母被燒死,你被送進了醫院也奄奄一息。”
石豫州說到這時停了一下解釋說:“小兄弟,真不是我授意郭四闖乾的,所以你父母的死與我無關!”
行澤並不理會石豫州的推詞:“繼續說!”
石豫州:“郭四闖在廢墟里找了半月有餘,也沒找到隕血之石。回來向我稟報,被我罵了一頓。我只好讓他把你救活,想從你身上找出點線索。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把郭四闖給弄死了,還帶著隕血之石逃掉了,不過你的車上我們安裝了定位器。”
行澤打斷他:“什麼時候裝上的?”
石豫州:“在你拿到那車之前。”
行澤冷哼一聲:“我說吶,你們怎麼會對我的動向瞭如指掌!”
石豫州:“我們見你走的方向是鄭州,以為你要逃跑到西北躲藏起來,於是在洛陽設法攔截你,可你過了鄭州往南去了,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又讓駐守在河南的都官李尚武派人追擊你。”
“我命令他一定要把你攔截在河南境內,自己開車從青島往這邊趕,誰想到他們竟沒把你攔住,讓你進入了湖北境內。我沒辦法交差,只有冒險進入中俊王夏小衛的地盤抓捕你。哎,這不,也栽在了你手裡。”
石豫州說到這裡,一臉無奈。行澤沒有說話,一直默默沉思著。
片刻後,行澤冷笑一聲:“大血法,你少說了點什麼吧。”
石豫州身體微微一震說道:“小兄弟,我全都告訴你了。真的就這麼多。”
行澤說道:“我剛到武漢那日,你派了幾個人查詢我下落,對了,就是李大猛他們幾個。碰巧他們找到了我,想殺我立功,被我做掉。那時,你應該還在趕來的路上,後來我更換了住處,十分小心,再後來找到了齊叔叔,跟他到了這兒,我想你更查不到,如今你出現在這兒,不覺得奇怪嗎?”
石豫州被問住了,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行澤問道:“是不是有人給你們送了信?”
石豫州一臉委屈說道:“是有人偷偷送信給我,但是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誰!”
行澤說道:“既然你不肯說,我也沒辦法,今天我不能放你,要替齊叔叔報仇。”
說完不等石豫州開口,臉色一變,露出細長的獠牙刺進石豫州的脖子裡,這活了幾百年的大血法片刻間變成了一具乾屍。
客廳裡站著的幾位大漢臉色懼變,轉身想要逃走,行澤那肯放過,扔下乾屍,提刀飛奔了過去,只聽幾聲慘叫,幾個大漢應聲倒下。地上一片狼藉。
行澤收好刀,別在腰間。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齊開勝,心裡萬般悲傷。要不是齊叔叔收留了自己,也不會惹來殺身之禍,遭此毒手。
於是俯下身抱起齊開勝走出門外,走到一顆梧桐樹下,輕輕的放在冰冷的地上。又找了一把鐵鍬,在梧桐樹下挖了兩米多長的深坑,把齊開勝放了進去。
行澤脫下沾滿血跡的黑色風衣蓋在齊開勝身上,跪在坑前說道:“齊叔叔對不起,是我害了您。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齊雁北救出來,讓他改邪歸正,重新做人。這兩顆隕血之石帶在身上我怕弄沒了,先寄存在你這兒,你可要替侄兒好好保管。”
說完便取出隕血之石放在齊開勝的胸前。
行澤安葬好齊開勝之後,回到了房子裡,在齊開勝的臥室裡找了一身運動衣穿在身上,又在門口的鞋櫃裡找了一雙耐克運動鞋。一身休閒打扮,倒也清新。
客廳裡一片狼藉,行澤又跑進廚房裡,拎出一桶食用油撒在地上和屍體上,又找了份報紙點著扔在地上,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出了門,身後已燃起熊熊大火。行澤開著齊開勝的大切諾基,往城裡駛去。
從不遠處的角落裡走出來一纖瘦女子,望著已遠去的大切諾基,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