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逃出天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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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澤迅速穿過鐵欄,撲到獄警的身前,那獄警正好轉過頭,突然看到一張煞白的臉,嚇得渾身一抖,行澤捂著那獄警的嘴拖進了值班室,小聲的說道:“別出聲,再出聲弄死你!”

那獄警點點頭,行澤鬆開了手,獄警驚愕的說道:“兄弟,你是怎麼進來的,雖然咱不是一個部門的,但咱乾的都是一樣的工作。你這樣做不合適!”顯然獄警把身穿橄欖綠大衣的行澤當成了軍人。

行澤陰陰的說:“少廢話,告訴我齊雁北在哪個監舍?”

獄警說道:“兄弟別為難我,這是要犯錯誤的,以後怎麼向領導交代!”

行澤冷笑了一聲:“你不告訴我,你覺得你還能活著見到領導嗎?”

獄警不再說話,思索著什麼。行澤看著獄警說道:“哥們,你仔細想想,這麼高的牆都沒擋住我,你能擋住我嗎?出了事又不是你一個人擔責。再說了,活是公家的,命是自己的。”

獄警只好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行澤眼睛一亮:“說吧。”

年輕獄警說:“能不能把我打暈?”

行澤一笑:“可以,如果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後果的!”

獄警:“我明白!齊雁北被單獨關在二樓最北邊那間,舍間號為210.鑰匙在牆上掛著。”說完指了指牆上的一鐵盤鑰匙。

行澤取了下來遞給獄警:“幫我找出來!”

獄警翻了翻指著一把鑰匙說:“就是這把。”

行澤害怕弄亂了,把那把鑰匙取下來,笑著說“來吧,轉過身去吧。”

那獄警小心的背過身:“兄弟,你可小心點,別把我打成腦......”還沒等那獄警說完,行澤伸手就是一掌。獄警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

行澤拿著鑰匙小心翼翼的推開值班室的門,探出頭看了看。走廊上空空如也。這才迅速上了二樓,跑到最北邊210的監舍,行澤拿出鑰匙開啟了門。

由於門是往外開的,齊雁北被拷在門上,就被門帶了出來,本來齊雁北睡的迷迷糊糊,被這麼一帶,胳膊被拉的生疼,嗷嗷直叫。

行澤急忙捂了齊雁北的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齊雁北從牙縫裡寄出三個字:“齊雁北.”行澤小聲說道:“要想活命,別出聲!”

齊雁北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齊雁北被反銬在鐵門下部的把手上,行澤本想拿血狼刀砍斷腳鐐手銬,可又害怕發生聲音,只能把上衣脫掉,撕碎,把腳鐐和手銬都纏上,然後抓住鐵把手,一用勁,鐵把手被生生掰斷。

齊雁北一臉驚奇的問:“你是吸血鬼?你是我父親搬來的救兵吧?”

行澤也不搭話,扛起滿身汙垢的齊雁北下了樓去。鑽出鐵欄杆,順著鐵欄迅速爬了上去,到了屋頂。檢視了四周沒人,便跳了下去,落地有些重,齊雁北被震的一聲慘叫,探照燈迅速照了過來。

行澤一看不好,拔腿就往崗樓跑。可還是被另一邊的執勤武警發現了,那武警一邊喊,一邊提槍就射。一聲槍響劃破空中的寂靜,接著又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行澤爬上崗樓,被剝光的小武警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他,行澤撿起旁邊的軍大衣搭在齊雁北的身上,跳下崗樓,齊雁北又是一聲慘叫。

行澤哪兒還顧得上他,扛著齊雁北就跑。一兩分鐘後便到了那輛停在隱蔽處的切諾基。行澤開啟後車門,把齊雁北扔到後座上,進了駕駛室,迅速發動車,從隱蔽處竄了出來,上了馬路。

不久身後便傳來了警笛聲。行澤加足馬力,左拐右拐。警笛聲越來越遠,行澤這才把心放下。

後面的齊雁北說:“他們肯定要設定路障攔截,現在趕緊出城,再晚就來不及了,走107國道吧,我比較熟悉路,那岔口多。”

行澤也不搭話,快速設定了導航,往107國道駛去。

不久便上了國道,順著國道往南疾馳而去,半個小時後,路上的燈光也越來越少,行澤這才把車停到路邊,掏出血狼刀,斬斷了齊雁北的手銬和腳鐐。

齊雁北坐了起來,伸了伸被壓麻的四肢,披上了軍大衣說道:“大哥,感謝救命之恩。”

行澤一邊開車一邊說:“不用謝我,是你父親讓我來救你的。”

齊雁北沉默了一會說:“幸虧他還記得有個兒子,再過幾天我就要被執行了。他為什麼不早點救我,讓我在裡面受那麼多苦。”

行澤開著車沿著107國道一直開,絲毫不敢停留,後面的齊雁北穿著囚服披著軍大衣睡著了,一個小時候後便到了咸寧,從咸寧上了京廣高速,直奔岳陽。

行澤有些著急,他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走出湖北境內,那樣他們就徹底安全了。

兩個小時後,行澤到了岳陽,這是已經早上6點半了,天微微亮起,行澤找了一家高檔酒店進去,前臺看著穿著怪異的兩個人也沒詢問,便登了記,給了房卡。

行澤扶著齊雁北進了房間。這一夜把行澤折騰夠嗆,解開包拿出兩包血漿一飲而盡。齊雁北已經知道行澤是吸血鬼,也沒有大驚小怪,說了句:“哥,我洗個澡。你先休息吧。”

行澤點點頭說:“洗完後你也睡一會,晚上還要趕路,千萬別出去,記住,你現在還是死刑犯。”

齊雁北摸了摸光溜溜的頭說:“放心吧哥,我聽你的。”

行澤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齊雁北,1.83左右的個頭,臉上稜角分明,嘴唇微薄,眼窩深陷進去。臉上的皮膚有點粗糙,還有些油膩的汙穢掛在臉上。也算是長的不錯的那種。

齊雁北蹣跚著挪進了衛生間,開啟了淋浴頭,一股熱流噴湧出來,他脫掉了黏在身上的黃色囚服,站在了熱水下,身上到處都是斑斑淤腫,還有手銬和腳鐐在身體上留下的淤痕,遇到熱水,鑽心的疼,齊雁北小聲的呻吟著。

行澤已經累的不行,拉好窗簾,倒床睡去。

這一睡便是一天,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透,看了看睡在另一張床上的齊雁北,齊雁北裹在輩子裡,蜷縮著身體,還時不時抽動一下,看的行澤有些不忍,這教訓也夠他記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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