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臨行談話(1 / 1)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行澤的思緒,行澤喊道:“進來,門沒鎖。”
李肖楠推門走了進來,行澤忙坐起來說道:“肖楠,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李肖楠:“哥,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
行澤:“肖楠,別站那兒了,坐吧。”
兩人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行澤拿起小圓桌上的萬寶路抽出一根遞給李肖楠,李肖楠接過來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吐出來,頃刻間兩人面前煙霧繚繞。
李肖楠彈了彈菸灰,說道:“哥,明天晚上咱們就出發了,我這心裡挺忐忑的,睡不著,特地來找你談談。”
行澤:“其實我心裡也挺不安的,你知道,人一旦生活的安逸,就變得慵懶、膽小、麻木不仁。躲在這裡有兩三個月了,咱們是該出去走走了。”
李肖楠認同的點點頭:“我認同,我比較喜歡那種刺激、有挑戰性的生活。躲躲藏藏不符合我的性格。”
行澤淡淡一笑說道:“肖楠,我們這次北上可是一路兇險、處處都是陷阱,你想好了沒有?”
“當然想好了,而且想的很清楚,父親他老了,有些事情做起來力不從心了,而且我遲早要繼承消滅吸血鬼的大任的。他對你非常信任,所以才把我交給你。”
行澤:“肖楠,我壓力很大,之前雁北獨自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我希望以後有什麼事,你要和我商量,不要擅作主張。你要是再出了什麼事,我真的無法向你父親交代。”
李肖楠:“放心吧哥,我都聽你的,父親囑咐過我,凡事要和你商量,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
行澤突然覺得這話好像挺熟悉的,想了半天才想起齊雁北也這麼說過。可那傢伙……
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李肖楠是可信任之人,比齊雁北成熟踏實多了。便問了問:“肖楠,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李肖楠撓了撓眉毛說:“基本上都準備齊全了,你需要的血袋,還有大量現金,對了,你這身衣服要換了,天氣暖和了,你穿出去,別人會注意你的。我給你準備了些薄點衣服。放心吧,是黑色的。”
行澤:“想不到,你還想的這麼周全。”
肖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哥,我們得計劃周全不是?這次我們北上是凶多吉少,我可不想出任何差錯,所以啊,步步要考慮周全。不能出一點差錯。”
行澤又點了一根菸。李肖楠接著說:“你的大切諾基,我已經全面檢查保養過了,而且加滿了油。廣州住的酒店也預定好了,非常隱蔽。”
行澤滿意的說:“李叔叔說的沒錯,不但聰明,而且做事沉穩。”
李肖楠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說:“哥,別這麼誇我,我是不想死的那麼早,所以才考慮這麼多。”
行澤啞然失笑,又覺得李肖楠率真可愛。
行澤看李肖楠有點累了,忙說:“肖楠,我看你累了,去休息吧,明天晚上還要趕路呢。”
李肖楠:“不急,我調生物鐘呢。以後我也要和你一樣,晝伏夜出了。所以啊,我要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再睡。”
行澤嘆了口氣:“是啊,我怎麼沒想到,真是為難你了。以後你的生活習慣要和我一樣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天快亮了,李肖楠才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臥室。行澤喝了兩袋血漿,才滿足睡去。
外面一抹朝霞漂浮在空中,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嫩綠的小草上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含苞未放的花也招來了花蛾蟲蝶,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還有這偏僻的小村,慢慢的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安靜祥和。
行澤傍晚醒來,進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剛出來,就聽見敲門聲,想著可能是肖楠,便說道:“進來吧。”
李肖楠推門走進來,手裡提著幾件衣服,見行澤剛洗完澡,忙說:“哥,正好,把這身衣服換上吧。”
行澤答應著,把衣服接過來穿在身上,黑色的九分鉛筆褲,白色長袖體恤,藍黑色牛仔夾克。
李肖楠看著換好衣服的行澤,哇哇直叫:“哇,哥,你穿這身超帥,超年輕,這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行澤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是英俊灑脫,但是感覺還有點哪不對勁,於是說道:“肖楠,我感覺哪兒有點怪怪的。”
李肖楠認真的上下打量著行澤,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哎呀,我知道了,鞋子,絕對是鞋子。”
行澤看著腳上的運動鞋半信半疑的說:“是嗎?”
李肖楠說:“你等一下會,我馬上回來。”不等行澤答應,李肖楠轉身出了臥室。
不一會,提著一雙嶄新的鞋走了進來:“哥,你穿這雙鞋吧,黑色高邦皮鞋,這是我去年買的,有點大,一直沒穿,估計你穿上正好。可別小看這雙鞋,這可是國際知名品牌JohnLobb,朋友從法國帶的,一萬多人民幣呢。”
行澤用懷疑的表情:“這一雙鞋一萬多?”
李肖楠用力的點點頭。行澤自言自語道:“一雙鞋抵一個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工資了。”
行澤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穿上那雙合腳的皮鞋。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疊整齊塞進包裡,跟著李肖楠出了臥室。
客廳裡,李令廣、林延亭、歐陽茹蘭坐在沙發上,見行澤走了出來,歐陽茹蘭驚歎道:“開來,肖楠給你買的這身衣服真是好看,像個國際模特。”
行澤笑了笑沒有說話。林延亭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開來,你這一去,危險重重,路上一定要小心。記得常報平安。”
行澤重重的點點頭。
李令廣語重心長的說:“話我就不多說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們路上用的東西都放進後備箱了,注意安全!開來,一定要記住叔叔說過的話。”
行澤答:“放心吧李叔叔,都記心裡了。”
李肖楠說道:“咱們上路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上了車,行澤開出院子,一腳油門,絕塵而去,只留下站在門口有些焦慮的三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