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店爭執(1 / 1)
古老的西安城漸入深夜,路上行人也漸漸稀少,一輪圓月掛在西南方,偶爾被幾片黑雲遮住,又快速掙脫出來。
一個打扮清純的小女生坐在了行澤的身邊:“帥哥,能請我喝杯酒嗎?”
行澤見女子已經坐了下來,也不好驅趕,於是微笑頷首。那女子也不客氣,倒了一杯洋酒,一飲而盡,嘴裡發出呲呲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好辣啊。”
行澤:“姑娘,慢點喝,你會醉的。”
那女子櫻桃小嘴一撇:“不醉我來這幹嘛。”
接著又倒了一杯,又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煙,自己點了一根。
“看你不像經常來這兒的人。”行澤問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那女子臉上泛起紅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是個大學生。”
行澤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失戀了?”
女子笑了笑說道:“沒有戀過,何談失戀。只不過庸人自擾罷了。”
行澤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道:“叫我小菲好了。”
行澤點了點頭,叫小菲的女子又喝了一杯,然後醉醺醺的順勢依偎在行澤懷裡。
突然,行澤透過強烈的香水和酒精聞到的一股腥甜,那是吸血鬼的味道。
行澤看了看懷中臉色蒼白的小菲,瞬間明白了,定了定神附在小菲的耳旁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談過戀愛了?你只想著吸別人血,誰能跟你談戀愛呢。”
小菲坐立起來,淡淡一笑:“我把身上的味道遮蔽的這麼好,也沒逃過你的鼻子。”
行澤笑道:“我不明白,那麼多男人,你為什麼要找一個同類呢?”
那女子杏眼一瞪:“因為你帥啊!”
女子不再解釋,站起身朝舞池走去。可能是去尋找新的目標了吧,行澤心想!
行澤又坐了兩三個小時了,不停的有濃妝豔抹的女孩子過來搭訕,他只是微笑著拒絕。
行澤點了一根菸,正要端起酒杯時。一陣吵雜聲傳了過來,門口十幾個奇裝異服的男子一窩蜂的湧了進來。
服務員不敢怠慢,忙上去招呼。這群人被帶進一處較大的卡座,十幾人坐了下來,點了許多酒擺在桌上。
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湊了上去,男子們你爭我搶拉扯著女子,等幾個女子坐定,明目張膽的又親又摸,那些女子半推半就的嬉戲著。
行澤呡了口酒,偷偷的觀察著這些人,他知道機會來了,今天晚上沒有白來。行澤站起來,朝那群人走過去。
音樂更加火爆了,行澤裝作酒醉的樣子慢慢的走過去:“打攪一下!”十幾雙眼睛射了過來。
行澤指著一個女子說:“這妞是我的,不好意思,我要把她帶走。”
女子旁邊的那人斜著眼瞪了一眼行澤:“你他媽是不是想死?”
行澤笑了笑說:“兄弟,那姑娘真是我的,剛才都談好了的。”
那人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行澤的衣領惡狠狠的說:“再他媽不走,讓你活不過今晚。”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說道:“阿寬坐下,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晝伏夜出的人,何必傷了和氣。”
那叫阿寬的人氣呼呼的坐了下來,行澤看了看中年人,一副精瘦的樣子,像吸了大煙一樣,看似像個頭目。
行澤向那人點頭示意,便要拉著女子離開。女子被行澤拉著不知所措。這時中年人喊了一聲:“慢。”
行澤停住說道:“兄弟,有什麼事嗎?”
“這女子好像不認識你,這樣吧,讓這位女子選,如果她跟你走,我沒話說,如果她不跟你走,你自己離開。”
行澤淡淡的笑了一下,向女子問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女子哪裡願意跟他走,這馬上要釣到大魚了,說不定晚上能掙一大筆錢,於是說道:“我不認識你,我不會跟你走的。”
精瘦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女子不願意跟你走,你還是自己走吧。”
行澤皺著英俊的眉頭說道:“那我今天晚上非要把她帶走呢?”
阿寬早就看不慣行澤,又立起來喊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行澤挑釁說道:“我他媽管你什麼人。”
幾個女子看陣勢不對,都嚇的溜走了。
阿寬聽到行澤挑釁,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酒瓶就像行澤砸去,那中年人呵道:“阿寬!”
阿寬的手停在半空中,酒灑了自己一臉,氣憤的對中年男子說道:“力哥,這小兔崽子欺負到咱頭上了,你就這麼忍著?”
力哥冷笑一聲:“這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
又對著行澤說道:“這樣吧兄弟,咱不打攪人家生意,換個地方說話吧。”
行澤嘲笑說:“哎呦,人多欺負人少啊,我還怕你不成?”
力哥起身一讓:“那走吧。”十幾個人把行澤夾在中間出了酒吧。
街上空無一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輛計程車呼嘯而過,剛出酒吧,行澤被幾個人架起,拖進一處狹長的衚衕裡,行澤沒有掙扎,任憑他們拖拽。
十幾個人把行澤圍在了中間,力哥指著行澤說道:“小夥子膽量不小,就是太猖狂了。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行澤哈哈一笑:“難道嗜血黨不成?”
力哥笑了一聲:“你今天走大運了,我們就是嗜血黨!”
行澤淡淡一笑說道:“嗯,你們那個叫小石哥的人好像也是什麼嗜血黨。”
力哥吃一驚:“你就是襲擊小石的人?他人在哪裡?”
行澤輕描淡寫的說道:“老子已經把他幹掉了,敢碰老子看上的小妞就是這個下場。”
阿寬惡狠狠的喊道:“力哥,和他廢什麼話,他把小石哥弄死了,今天要他償命!”
力哥低聲呵斥:“閉嘴。”
阿寬知道力哥生氣了,不敢再說話。“這位兄弟,今天我不為難你,但你要跟我走一趟。”
行澤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不去,老子還要泡妞吶。”
力哥喊道:“那就對不起了,兄弟們給我上,抓活的。”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阿寬衝在了最前面,朝行澤撲了過來,行澤輕盈一閃,給了阿寬一腳,阿寬腳下一絆向前倒去,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門牙摔掉了兩顆,痛的嗷嗷直叫。
又上來幾個人,接二連三的被行澤打倒在地。力哥見屬下兄弟不是行澤的對手,瞅準機會,衝了進來,行澤一看力哥終於出馬了,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故意被力哥捉住手臂,力哥一看自己捉住了行澤的手臂,那肯放過,繞到背後一把勒住了行澤的脖子,行澤裝作動彈不得,一夥人一擁而上,把行澤按在了地上。
阿寬撲了上來,喊道:“烏求你媽,烏要撒了你。”由於門牙被磕掉,說話有些漏風,大家聽到後鬨笑起來。
力哥急忙阻止道:“行了,別鬧了,我要把他交給王統領。”
阿寬嘴裡流著血,委屈的像個孩子。
一夥人把行澤用繩子綁的死死的,生怕他跑掉,押著他上了一輛別克商務車往北郊駛去,半個小時後,幾輛車停在位於渭河旁的一處莊園裡。
要說莊園有點過,這莊園沒有闊氣的建築,也沒有漂亮的花園,只不過是一處蔥蔥郁郁的樹林,林中有幾棟普普通通的兩層小樓。靜悄悄的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