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察端倪,暗流湧動(1 / 1)
呂洞賓聞言面色鐵青,雖然他的輩分比陸壓道君高上一些,但是那都是他前世東華帝君的事情了,他如今轉世重修一次,雖然現今的他實力在人教聖人的教導下比之前世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陸壓道君出身妖皇之家本身就擁有妖皇傳承下來的金烏一族的秘術神通,而且陸壓道君同樣在妖族聖人身邊待了很長時間,接受了妖族聖人的悉心教導,所以現在的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可若是陸壓道君已經登上妖皇之位,統領此地數十萬妖族精銳,再輔以此地射神弩和金烏烈陽禁,那他絕對不是陸壓道君的對手,甚至連逃出此地都困難。
就在呂洞賓思慮著是不是馬上帶著柳風離開此地的時候,柳風突然對他傳音道:“前輩,情況或許沒有那麼糟糕,你看此地共有十方大旗,可是這十方旗幟中有四方大旗在暗角處紋有細小的金烏紋路和淡淡的大日精氣,而另外的六面旗幟卻是氣息各異,而且那些射神弩的遊走位置和金烏烈陽禁的禁制核心卻同樣是暗藏玄機,所以這次萬妖大會可能要有大熱鬧了。”
呂洞賓聞言向著那在十萬大山中看去,果然在那十萬大山的上方有十面帶著強橫氣息的旗幟,那些旗幟上分別繡著獅、狼、虎、豹等諸多猛獸,而在這裡面中有四面旗幟相對而言氣息要弱小一些,但在他們的猛獸圖案上總有一兩個不起眼的位置上,繡著淡淡的金烏紋路,而隨後他又看向那四方瞭望塔,只見那射神弩雖然四處遊弋,威臨全城,可是那些射神弩的箭矢卻是若有若無的指向那六面旗幟的位置,再看那些承載著金烏烈陽禁的金烏雕像,那些金烏鳥的目光在城中交匯,而那六面旗幟所在的位置卻是幾個視線最密集的地方。
呂洞賓見此心中瞭然,那六面氣息強橫的旗幟想來便是那些實力強大起來之後生出了野心,不想承認陸壓道君的妖族太子身份的勢力,而這次萬妖大會想來是陸壓道君要威逼這六方大勢力臣服的時候,不過這次還多虧了柳風細心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不然他就錯過了阻止陸壓道君最後的機會了。
呂洞賓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便隨口誇讚了柳風兩句,道:“這次可多虧了你,先前告訴我妖族要選出妖皇的訊息,如今更是細心觀察,透過蛛絲馬跡發現事情的真相,要不是你棄道練劍時間已晚,老道我都忍不住享受你當弟子了。”
柳風聞言心中大汗,先前他說什麼妖族要選出妖皇的訊息不過是想誆騙呂洞賓來這萬妖大會給他當擋箭牌,可是誰知道恰恰碰上當年的陸壓道君也想趁著這西遊大劫的時候重振妖族,如今陰差陽錯之下反而是捅破了陸壓道君的謀劃,不過這樣也好,無論陸壓道君成或是不成對於柳風而言都沒有壞處,若是不成自然好說,柳風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而且也能成功的將佛教、闡教和天庭三方勢力的目光吸引到妖族的身上,方便他日後的行事,而若是成了的話,有呂洞賓將這訊息傳遞出去,三方勢力自然是要先將矛頭對準近在睡榻之側的妖族身上,到時候雙方大戰,無論是誰贏其實力總會被大大削弱,這對巫族而言大為有利,而且陸壓登上妖皇之位,對於萬骨上人這樣精通戰陣之道上古妖族的妖將自然是大加拉攏,到時候萬骨上人更容易進入妖族權利的核心,可為柳風行事提供更多的便利。
但是很快柳風就發現了其中的異樣,他問呂洞賓道:“前輩,難道此地的端倪只有你我二人看得出來?難道陸壓道君不怕其他妖族勢力中有人看出這裡面的貓膩,引得雞飛蛋打?”
呂洞賓聞言,微微思索,道:“這金烏烈陽禁乃是妖皇絕學,要不是老道我在聖人手札上看到過對其介紹的隻言片語,老道也不見得能認出來,所以想來那些妖族中應該是沒人能認識,而這射神弩被放在了這麼顯眼的位置上,自然是逃不過那些妖族的眼睛,所以我想陸壓道君用的手段應該是明明暗暗、虛虛實實的手法?”
柳風聞言眼睛一亮,道:“前輩的意思是陸壓道君是故意用這些射神弩來吸引那六方勢力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殺手鐧是這金烏烈陽禁?”
呂洞賓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射神弩既是威懾也是利誘,你看那些掌握射神弩的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將弩機對準那六方勢力的方位就可以看出掌握這些射神弩的人應該是那四方已經投靠陸壓道君的勢力,所以陸壓道君還想著期冀著射神弩吸引其他勢力來投效。”
柳風聞言,又問道:“可是那六方妖族也不是傻子,被這射神弩鎖定還不逃走,想來手中是有能夠讓自己安然脫身的手段,到時候不等這金烏烈陽禁發動,他們便逃走了,陸壓道君豈不是一樣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呂洞賓聞言笑了笑,道:“陸壓道君此人心思縝密,思慮甚遠豈會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告訴你吧,此地已經是一個進得來出不去的牢籠,除非有人和老道一般有鴻蒙修為和無匹的劍術,能夠一劍斬破此地的禁制,不然都的乖乖地等死,也就是說這六方大勢力若不能拿出可以匹敵陸壓道君的壓箱底手段,那他們就已經是陸壓道君砧板上的魚肉了。”
柳風聞言,大為驚異道:“前輩此言何意?”
呂洞賓聞言道:“你可曾記得我們之前進來那座門戶?先前不曾注意,而今想起來那門戶上兩隻金烏鳥和一輪大日也是被陸壓道君做了手腳,此地之中除了你我之外其餘人的修為想來皆在陸壓道君的心中了,而且此地進出都在陸壓道君一手掌握。”
柳風聞言,道:“那這麼說來這六方勢力不是在劫難逃了?”
呂洞賓聞言道:“也不盡然,既然一開始這六方大勢力沒有選擇屈服於陸壓道君,那就說明他們手中一定有對抗陸壓道君的底牌,如今妖族中能和陸壓道君相對抗也不過三五人,而這次說不定能將哪個隱世已久的老妖怪給逼出來,所以現在我們就坐看好戲吧,等到關鍵時刻老道我在出手來個一錘定音!”
柳風聞言,道:“那這金烏烈陽禁給怎麼辦?就算出來個老妖怪這金烏烈陽禁在手,陸壓道君一樣是可以戰而勝之,到時候前輩出手說不定也難以決定勝局。”
呂洞賓聞言,看了一眼那些金烏鳥雕像,道:“這金烏烈陽禁有一個特性,那就是需要透過吸納太陽精氣來積攢威力,當年妖皇的太陽宮乃是擷取扶桑神樹的枝幹來刻畫這金烏烈陽禁的,所以太陽宮的金烏烈陽禁雖然威力可以媲美鴻蒙靈寶一擊,卻不會因此損壞,而此地的金烏烈陽禁已經吸納了千年的太陽精氣,所以就算陸壓道君不再向裡面灌輸太陽精氣其威力也相當可觀,可是此地的金烏鳥雕像卻只是當年上古妖族天庭用來打造房舍的一般靈鐵,所以這裡的金烏烈陽禁最多隻能發出兩擊之力,而兩擊之後,此地禁制就會因為這些金烏鳥雕像的損壞而失效,而只要那老妖能替老道逼出陸壓道君的這兩擊之力,老道就有把握逼迫陸壓道君難以收服那六方妖族勢力,若是那老妖不能逼出陸壓道君的這兩擊之力,那老道也就只能帶著你逃之夭夭了。”
柳風聞言,問道:“難道前輩不能使個手段讓這金烏烈陽禁失效嗎?若是能將這金烏烈陽禁損壞,到時候說不定不用前輩出手,那老妖便可以將陸壓道君的謀劃擊垮。”
呂洞賓聞言搖了搖頭道:“不可,不可,若是出手必然驚動陸壓道君,雖然如今我們在暗,但是陸壓道君現在也不知道隱身何處,而若是出手驚動了陸壓道君,陸壓道君心生感應定然發現你我,到時候他斬仙飛刀一出,老道我雖然可以逃得一命,但是你可就登時灰灰了,再說了破壞這金烏烈陽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在聖人手札上看到聖人記載,說著金烏烈陽禁乃是妖皇的創出的無解之禁,除了金烏一族之外其他人擅自碰觸,只會引來這金烏烈陽禁自然發動,到時候豈不是老道我自己去承受這禁制一擊?”
柳風聞言,頓時有些麵皮發紅,他有些羞愧的道:“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妄言,還請前輩見諒。”
呂洞賓聞言微微一笑,道:“無妨,無妨,要不是老道我比你痴長了上萬年的時光,又長在聖人身邊相伴,也不知道這些上古時期的秘辛,你也本是一番好意,為我人族思慮,我怎能怪你?”
柳風聞言默然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番話,他可以在別的方面利用呂洞賓但是卻也不想在大義上欺騙呂洞賓,不然日後各為其族的時候,他有何臉面面對一直把他當作後輩的呂洞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