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棺生一(1 / 1)
一月9日
凌晨1點,我起來了……
一切正常,稍稍緩和下飢餓,得繼續走,這裡,不要想著好好休息,危險總是伴隨著的,所以,只要緩和了體力,還是越早出去的好。
在這裡,我是不能睡著的,把包給背好,起來繼續走,轉過個彎,出現了第二條通道,通道好黑,看不清盡頭在哪,什麼時候能走完。
無力,我的嘴巴已經開裂,我得找到水補充,不然,在這種沒水的狀態下我的生命岌岌可危,這比沒食物還難堅持。要知道,人的身體,是不能夠脫水很久的。
在這裡,死去了的人,他們揹包裡的東西大都被自己的同伴給帶走了,亦或者被後來者發現收走了,我運氣不好,沒找到水源……
沒探羅盤,只能憑藉著經驗來判斷哪裡有水。
走著,一個分岔口就是出現,我躊躇不前,用手摸了摸兩邊通道上的泥。左邊……我走了左邊的這條通道,因為這條通道計程車更加地潮溼,水分更充足,但我也不確定,前面,是不是可以找到水源。
才走不久,忽然在這陰暗的通道前面傳來很細微的聲音,嗯!
聽到這聲音,我全身猶如炸了毛般,瞬間變得小心謹慎了起來,目光緊緊尋視著周圍任何動靜……
是拐彎處後面發出來的聲音,我盡力地平復下不停重泵的心臟,腳步走的很小心很輕,不知道,那後邊是什麼。
移到拐彎外,我的呼吸都變得凝重了起來,深深的呼了口氣,猛地一踏,跳了出去。
“咄!”
聲音是我的,給自己壯膽用的,也可以掩飾掉自己內心的那點心思。
我將這通道後的一切收入了眼簾,並沒有出些可怕的事,我在一外角落看到了一團黑影,那黑影在動,明顯是一隻有生命的東西。
在那咄聲一響,它就發現了身後忽然出現的我,速度極快,剛看到它的下一秒便是竄進了一個通道消失了,分顯然是被我給嚇到了,跑時,下意識的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在此刻都是懸了起來,那是什麼?很小,像一隻描又像一隻狐,還是紅色的眼睛,又隱隱泛著綠點……
它消失的很快,從我踏腳到現在,不過是短短的五秒鐘,好一會我才是從緊張中走出,一定是隻膽小的動物,我自言自語,可不敢多想。
它走了,這裡沒了動靜,我也就放心了,再看這裡。
這裡是個小墓室,大略一看顯得很空曠,沒有什麼危險,於是走了過去……然,在跨入這的那一瞬間,我是清晰的感應到腳下的動靜,這是……骨頭被踩斷的聲音,這裡…是陪葬區……
剛一踩響,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立刻收了回腳,大駭,這些枯黃腐爛風化的無數斷骨竟是在我踩了之後開始動了!
不斷地翻湧出很黑很黑的黑氣,怨氣!這是怨氣!如此多的怨氣,顯然這裡是一個龐大的陪葬區,死了無數的人……
轉瞬間,百具散逸著黑的滲人的怨氣,無數殘骨拼湊出來地骷髏站滿了整個墓室。我完全可以感受,這百道泛綠光空洞的眼睛在同一時刻看著盯上的感覺,因為,我正被它們給這樣盯上了。
恐怖,渾身一個顫慄,想也不用想,轉身就是跑!身後,那百具骷髏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齊刷刷的朝我追來。
好在,洞口只能容納二到四人左右,而且,它們又沒有秩序,一窩蜂的衝來,大多擠在了洞口。
“吼!”
“吼”“吼”
“吼”“吼”……
後面,嘶吼聲不斷,它們互相攻擊了起來,殘忍的吞噬著對方的身體,我不過是瞥了一眼便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不敢再看,也顧不了再看,儘快很多骷髏是被擠在了通道,但是還有十幾具衝出了那裡,憤怒的衝我來。
看著這越來越近的骷髏,它們幽暗的綠眼睛讓我心都感到崩潰了!鬼帝墓,還真不是什麼好盜的,我已經知道這有多危險了,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了。
這裡太安靜了,太平靜了,哪裡有危險,呵,誰能判斷出來?
回到之前的分岔口,我跑進了另一通道,卻依然被追著,凝聚起它們的怨氣太重了,對於它們,意識裡只有一個,殺了眼前所有的生命體,甚至,它們還吞噬著同類。
我清晰地聽到它們在咀嚼骨頭的聲音,但我不敢轉頭去看,因為,它們模樣實在是太湛人了,我只能死死咬牙拼命跑著,忽然,揮來的一道勁風在背後,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被追上了,它一下抓破了我背後的包,我一下失控的前湧,一個踉蹌的向前滾了幾圈。
撕心的痛,我感覺到了手腕的骨折,它們馬上又要追上來了……不,不行!我還不能死,我艱痛地往前爬著,前面,是一道石門,只要五十釐米,只要五十釐米我就可以按到石門旁下面類似機關的按鈕了。
我爬著,感覺這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長,它們來了,將抓住破碎的背後甩了過來……粲氣地一步一步朝我逼來。
這是在煉獄裡煎熬,我害怕它們走過來,我不知道它們會怎樣傷殘死我,也許是腿,也許是手,可以想象,當失去這些部位時會是何等的痛苦,血淋淋,肉碎……
最前的一個骷髏,它離我只有幾步,我同樣離石門也只有幾下多距離!生死存亡之間,我開始與死神在賽跑……最終,我快了1秒按到了那機關。
“啊!”
痛苦慘叫,是的,我進去,門也關了,但它在門關地那一刻再次抓住了我,用只有冒架的尖腳扼住了我的小腿,“嘶譁”我被抓出五道深痕,衣服不堪,好痛,火辣辣地感覺。
只叫了一聲,痛已經是叫不出聲了,我緊抓著我的左手,這裡,比我的小腿還痛,我的左手中指沒了!瞬間被機關給剁去了,那感覺,就猶如有人對我用了酷刑,我差點痛暈卻怎麼也不暈。
我整隻左手沾滿了自己的血,痛得很清醒了。我大張著沒有聲音的嘴,猙獰……無法動彈,很痛,痛得我絲毫沒有精力去觀察周圍了,有那麼一刻,我想死去,那樣,就不痛了。
可我不敢死,死了一切就白費了,死亡只是逃避……我不斷地安慰,是的,我墮落,我內心是不敢死的,活著總會比死了好……
封住自己的穴道,不致於流血而亡,漸漸承受住了這股疼痛,才開始大喘著氣,喘的好像有人跟我搶這空氣……我很狼狽……我這才覺然,這種種發生的事情,都因為自己的失誤所造成的,我沒有發揮應有的水平。
我鬼侯級別的盜墓者竟然會在鬼帝墓中顯得如此狼狽。
清悟,是這痛苦將我痛醒的……是的,我這才發現,從一開始下,這裡的鬼氣,還有龐大無形的怨氣早就侵入了我的大腦,將我的意識給打亂,我變得不耐凡起來,不經意之間,我變得自大。
原來,抗體也不是萬能的,這回,我醒了。痛苦會是醒悟的開始,一定得保持鎮定,不能再讓怨氣干擾我的意識了。
我想站起來,卻是扯到了幾外傷口,不由地痛苦呻吟……
我還是站起來了,此刻,我想到了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他們,是因為我的探求失去了生命,也許,他們死時比我更痛苦,他們一定也不想死吧。
輕輕的,緩下了眼淚,僅兩滴沒有掉出的淚,擦去它……對,我要活著,承受著無數地哀怨,我知道這已經是無法再挽回出事情了,只能默默地,在心裡表示對他們的懺悔,說對不起……
這裡沒有通道那麼昏黑,石沏地磚圍成了這個巨大墓室,進入這墓室地通道很多,但好像都是隻能進不能出。
牆上,掛著方方正正地十幾具不腐棺木,好是嚇人,我站在中間,彷彿,棺木下一刻就會開啟,從裡面蹦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那種心裡……很難想象。
不過好在,這不過是我自己太害怕了,這裡並沒有發生什麼危險,久之,我才得以安下心來,再細細看地面。
這裡,有炸藥的瑣屑,摸著,還有一絲絲的溫度,顯然,他們來過這裡了。
但是這裡也就只能看到我的身影,他們人呢?我得冷靜的思考著,他們一定是觸碰到了這裡的開關然後才消失的。
他們不可能用蠻力出去,因為這裡是無法用炸彈炸出洞來的,這些炸彈的瑣屑和牆上淡淡炸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裡的牆,門,都是用特殊的材料築成的,堅硬程度非常之高,一般的炸彈也炸不破它。
耐心地觀察著這裡,將近小時了,最終還是讓我理清了頭緒,這是個道陣,用十三具棺材弄出來的一個道教門派的玄陣。
道教,可是有著千年歷史,其派以陣猶為有名,它們的陣絕對是最多最精的,也是最神奇的,能借助自然規律佈陣。
我研究過道教有名陣法,而這十三具棺材弄出來的玄陣,喚作棺生一。也就是說,這裡可以出去的路在這十三個棺木裡。
出去是根據這十三具棺木,但只有一具棺木是可以出去的……
我只有一次的機會,開棺,我得找到藏在這十三具中那具可以出去的棺木,然後開棺,開對了,我可以離開這裡,錯了,將被佈陣人精心煉製的放在那棺木中地殭屍殺死。
我沒有太多的選擇,體內不足的能量迫使我得趕緊離開這裡。
可是,我找不到任何頭緒,因為,棺生一這個法陣在道教名陣中排在前十,其原因便是因為它的無序無痕,可以說,這法陣很普通,普通的沒有任何規律……
這十三棺是任意放置的,全都是一樣的,在這種陣法內,我也是毫無頭緒的,我不知道這法陣是哪位古人所佈下的,如果知道,或許還可以從這人常慣的佈陣方式入手破陣,可是,我並不知道是何人。
不過就算知道了,要破陣也是很難的,我還是要承受很大的風險。
我不敢選,遲遲不敢選,目光只能不斷的在這些懸置起來的棺木上來回掃視,沒有任何的辦法,這真的沒有任何的不同……
這怎麼看著,應該都是一個人製作出來的棺木,都是同一個制棺師專門參照其中一個雕刻出來的。
參照……對啊!,參照!
在我進入深思之中,忽然想到了這些,恍若灌頂。
對,參考!雖然這都是一樣的材料,但製作的時候,被用為參考的那棺木一定是被反覆尺量過,翻動過。
在以前,可沒有現代那樣的精準測量工具,他們制棺,肯定是拿刻刀,墨筆等工具測量,而刻刀什麼的,肯定是會在上面留下不少刀痕,而用作參考的,一定會留下更多地印痕。
我想到了,但卻不怎麼確定,我現在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制棺的人和這佈陣的人是同一個吧……
於是,目光選在了其中一個棺木上,走過去,用手在棺蓋與棺身的接觸面感觸著,確實有著一點點摩擦痕跡。
依次,我又去摸了其它棺木的同一位置。
反覆比較,最終,我把目光停在了正前方地一個油色的棺木……沒錯,這個是痕跡最多最深的,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可以離開地那個……
我在這已經呆了很久了,我得離開,我沒有了任何東西,不能再逗留了,下定決心,大不了一死吧。
我開了那棺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