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師日常(1 / 1)
華國J省H市,身為國際上頂尖大都市,人們的生活節奏非常的快,每天24小時都有人在忙碌著,偏偏我就不一樣。
“飛飛飛,這次我一定能飛出去。”用力的來回揮動著胳膊,做出飛翔狀,準備從三樓一躍而下,可惜咱這地方被弄的跟監獄似的,窗戶都是被密封封死,根本出不去,我只能呆呆的看著他,這傻缺,人怎麼可能飛呢?你又不是我,只有我這種歸隱於市的大能才能飛。
再看另一邊紮成堆的幾人,自稱文學大師的地中海正洋洋自得,對著面前的幾個人朗誦著他的得意之作:“白天陽光真明媚,夜裡沒燈一片黑,白天看天一片灰呀,夜裡看天也是灰,好詩,好詩。”
就這也叫詩?旁邊的幾人聽完紛紛鼓掌叫好,“好啊!太好聽了。”
“真棒!”
“沒錯,我簡直太崇拜您了。”一個留著鼻涕的男人呆呆的道。
我坐在輪椅上,聽這幾個白痴的對話,心裡升起了一種無奈之感,這就是我如今待的地方,要說待久了我也就見怪不怪了。
輕輕推動著身下的輪椅,我朝著幾人大聲道:“這也算是詩的話,那本大師不才,也有一首特來獻醜。”
真的假的,他這首詩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某文學大師一臉驚疑的看著我。
摸了摸嘴角的八字鬍,我冷冷一笑嘲諷道:“就你們那兩句破詩算個求,聽我的。”
“那我等就洗耳恭聽了。”文學大師點著頭道
“咳!~”清了清嗓子,我高聲朗誦道:“趵突泉,泉趵突,三股水,光咕嘟,咕嘟咕嘟光咕嘟!”剽竊一首,先乾為敬。
地中海和他的三個小弟都被我聲情並茂的朗誦驚呆了,不用說,本人只用我眼角的餘光,就能看到他們臉上對我流露出的崇敬之情。
“不愧是王吉大師,這首詩的意境非常好,讓人感覺趵突泉的美景,已然出現在了眼前。”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地中海文學大師接著道:“正所謂他鄉遇故知,今日能與王吉大師在此品詩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沒錯這就是我,我叫王吉,你們就稱呼我小王吧。
等等,這個話好像不太對,還是稱呼我小吉吧。
呸呸呸!以後還是統一叫我王大師就好,不過話說回來,本大師今年23歲還未娶妻,身體強壯有車有房,有漂亮妹子或者需要治療不孕不育的富婆,請電話聯絡本人,包您人到病除,心情愉悅。
由於我平時出門不太方便,請您留下地址好方便在下上門。
“王吉大師?”見我一人自言自語,文學大師頂著油亮的地中海髮型在我眼前晃盪著。
“嗯,本大師剛才魂遊天外與太上老君聊天呢,你剛才說啥?”隨口胡謅先應付著,就你這禿瓢也想跟本大師套近乎?也不看看你的德行。
地中海文學大師來到我面前,猛的鞠了一弓,才湊到我身邊小聲道:“王吉大師請您收我為徒吧,您上知天文,下知地裡,前知五百年,後知我媳婦出牆,老早就想去見見您了,不過您總在特護房不出來,我們這幫人是真見不到您。”
一口氣說完這麼多,這胖子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等等,他剛才說媳婦出牆是什麼情況?我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地中海文學大師,仔細打量著他油膩的禿瓢,我彷彿想到了什麼。
大概兩個月以前,我當時無聊正在樓下給人算卦解惑,可惜半天也沒一個人來。
正當我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時,一箇中年油膩的地中海胖子穿著統一的藍色制服,蹲下身來對著我謹慎說道:“大師,您幫我看看,我的命如何?”
我仔細觀察著來人,想要在他油膩膩的大臉盤子上看出點什麼,伸出手掐指算了算後,我開始瞎吹“閣下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個有福氣的人呢。”
咱這地方也不是誰都能進的,每月費用都要5000大洋起步,我隨口敷衍了幾句問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呀?”
“大師,你可真靈啊,你咋算的這麼準呢。”吃驚的看著本人帥氣的俊臉,胖子接著道:“我叫李大壯,還不是我家裡那口子的事兒麼,最近她來看我,身邊總跟著一個男的倆人可親密了。”
白了一眼胖子,你要是過的好,還來找我幹啥,吃飽的撐的慌不成,我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吹道:“呵,果然不出本大師所料,告訴你,你家那口子在外面有人了。”
“啊?”聽大師這麼一說,李大壯驚呼一聲,不敢置信的抓著兩側的頭髮,用力拉扯著,帶著哭聲喊道:“她在外面有人兒啦,我滴娘啊~!我滴命怎麼這麼樣的苦啊。”
得了得了,就剩下這點頭髮,你再使點勁就成全禿了。
打斷了胖子的哭喪,我翹起二郎腿掂了掂腳丫子上的人字拖輕蔑道:“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這事本大師能破。”
一聽大師能破,李大柱的哭喊聲立馬戛然而止,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大聲道:“王吉大師,你可一定要給我破破啊,俺可不能離開俺婆娘啊。”
唉,輕聲嘆息了一聲,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呸!是不一樣的大仙,就是這麼悲天憫人,不忍讓這個家庭就此支離破碎。
也罷,今天我就渡他一渡。
打定主意我湊到李大壯的耳邊輕聲道:“這樣,你請假出去,然後假裝,這般,如此,給他個厲害。”
“這能行麼?”聽了我的安排,李大壯疑惑的看著我,這麼做就能讓她老婆回心轉意?
“放心,肯定沒事,你媳婦以後肯定對你死心塌地的。”安慰的拍了拍李大壯的肩膀,我非常自信的說,你要相信本大師,心誠則靈。
被我認真的神情打動,李大壯狠狠的點了點頭,堅定的對我說:“嗯,我懂了大師,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去吧,本大師還要與周公下棋品茶,就不留你了,事情辦成了再來見我吧。”太困了,昨天沒休息好,絲絲睡意襲來,我打算休息一翻,便下了逐客令。
在李大壯千恩萬謝中,我上了樓後就睡了,不過從那以後,就一直沒見過李大壯,沒想到在今兒個又遇到了。
“你媳婦的事情如何了?”我疑惑的問了一嘴,因為那事還挺缺德的。
大師記起來了,李大壯立馬激動的說“王吉大師,可終於盼到您了,上次的事情多虧了您,我媳婦現在跟我住一起,平日裡都不出門,再也不擔心她在外面有人了。”
辦公室內,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小心的站在一旁接受著院長訓斥
院長年約60梳著一頭油亮的銀灰色頭髮,整個人顯得嚴肅而又認真。
“那個叫李大柱的,你們可得給我看緊咯,這次上面點名批評我,你們要是再幹不好就給我滾蛋。”憤怒的將手邊的檔案拿起,狠狠砸在了辦公桌上,整個走廊都回蕩著院長憤怒的話語聲。
“李大柱前段時間表現一直很好,誰知道一出去就發瘋了。”被訓斥的醫生有些委屈的小聲道
“你還有臉跟我說表現不錯?啊?!”院長一張臉被氣的通紅“藏在自家窗簾後捉姦也就算了,還把準備了3天的翔給姦夫強灌了下去?”
想想這事就匪夷所思,不過這院裡的人啥事都能幹出來,對於這些也不是很奇怪。
院長揉了揉太陽穴,接著道:“還讓她老婆在一旁看著,我的天,整整灌了3個小時,現在你滿意了,咱這邊的病人又多了一個。”
原來這李大壯聽了王吉的吩咐,悄悄用塑膠袋存了三天的翔,偷偷出院回到家,也沒聯絡他媳婦,而是悄悄回到家裡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李大壯媳婦,哪知道這李大壯能不聲不響的回家,毫無防備,直接帶著她的小男人就回家嗨了,結果被埋伏已久的李大壯抓了個正著。
別小看李大壯,他這名字還真不是白叫的,只見他迅速的從角落衝了出來,在倆人連體,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李大壯手中的磚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二人的腦袋拍了上去,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二人便被拍昏了過去。
李大壯找了繩子把倆人綁在椅子上綁好,才用水潑醒了兩人。
“李大壯你要幹什麼?”李大壯的媳婦一睜開眼睛就朝著他驚叫著,她可是知道李大壯是精神有問題的,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用負責。
“大哥,大哥?有啥事咱商量商量成麼?”姦夫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小白臉,看到這架勢立馬慫了,趕忙服軟求饒道
看倆人求饒,李大壯心中想起了王吉大師的話語“別聽他們說什麼,你只需要按照我教給你的步驟,以後你就可以跟你媳婦白頭到老,記住啥也不能多說知道不?”
義正言辭的表情,深深刻在了李大壯的心中,索性不去管正在掙扎的二人,跑到後面拿出了早已準備多時的翔。
高舉著祭出,裝的滿滿寶貝的紅色塑膠袋,李大壯突然原地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像抽了風似的,嘴中還振振有詞嘟囔著,嚇得兩人面色發白,開始大聲呼救。
“天地正氣,百鬼退散,喂他吃翔,誅邪!”一連重複了三遍,李大壯一陣手舞足蹈加搖頭晃腦後,才懷著緊張的心情開啟了塑膠袋
一股濃烈的惡臭從袋子中飄出,刺激著綁住的二人。
“好臭啊!這什麼玩意?救命啊,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眼鏡男被惡臭燻的眼睛疼,彷彿掉進了糞坑之中,這臭味讓他想起了多年前珍藏的臭襪子發酵後的味道,塑膠袋裡裝的不會是翔吧。
“袋子裡裝的是什麼?李大壯你趕緊把老孃放開,我不要你的錢了,咱們離婚,我一毛錢都不要了。”李大壯的媳婦用力的掙扎著,兩肩的頭髮散亂一團,不過根本於事無補,繩子被綁的非常結實,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離婚?!”李大壯彷彿像孩子失去了最重要的玩具一般難過,果然是小白臉的鍋,當下心中不再猶豫,到廚房拿了個大勺子,狠狠在塑膠袋中掏了一大勺,李大壯神情嚴肅高聲道:“孽畜受死!”
說完,把勺子中某物,用力的塞進了眼鏡男嘴裡。
由於場面太過慘烈,這裡就不說了,反正眼鏡男現在看到韭菜就想吐,而李大壯的媳婦,由於在一旁觀戰,內心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現在只能跟李大壯在一起接受治療。
“既然事情辦妥,那本大師就放心了。”又拯救了一個即將支離破碎的家庭,王吉,王吉,你不愧是得道的大仙。
就在我享受著一眾崇拜的眼光時,遠處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醫生朝著我道:“0444號王吉,該吃藥了。”
猛丟下身下輪椅,我如離弦之箭般飛快的竄了出去,邊跑邊回頭對著李大壯道:“有緣再會啊,本大師還有點事。”
“0444號,你再跑我要關你禁閉啦。”白大褂看著我遠去的身影喊道
“爾等這丹藥也佩給本大師服用?還是再煉幾年丹藥再來吧,苦的要死,自己吃吧你。”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我朝著樓上竄去。
這就是我,一個得道大師,一個懷著慈悲心的大師,拯救蒼生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