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臭屁大嬸的撞邪之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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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嬸是H市平民區出了名的長舌婦,對於這個女人,四周的鄰里街坊那是熟的不能再熟,那富有磁性,猶如開天闢地般的獨特大嗓門,有些娃娃可是從小聽到大的。

胡二嬸的丈夫是個老實人,在H市郊區的一家工廠裡做了半輩子的車間管理,因為倆人一直沒有孩子,這日子過的也是不錯,平日裡胡二嬸除了收拾房子洗衣做飯外,唯一的愛好就是和鄰里,一幫上了歲數的老孃們說些八卦,誰家有點小摩擦,發生點什麼。

只要被這胡二嬸聽到,得嘞,第二天包您這點事弄的人盡皆知,就差給你放個大字報了。

生活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所以這一來二去許多年過去,鄰里街坊都不太待見這位胡二嬸,畢竟人們都喜歡看別人家的熱鬧,但是如果換了一群人看你的熱鬧又會如何呢?

今年45歲的胡二嬸留著一頭像是被鍋爐炸過的髮型,一身廉價的地攤花布大號T恤,下身穿了個白色大褲衩子,腳上一雙碎花布老布鞋,手中拎著菜籃子,正走在路上準備回家做飯。

走進老字號巷子街,這裡便是胡二嬸居住的地方。

“哎呀,我說樹林,聽說你家那小子這次又是考了個倒數第一啊,你可得長點心。”走在回去的路上,路過樓下的一家早餐店,見店主楊樹林正在教兒子做作業,胡二嬸這大嘴巴的毛病就又範了。

楊樹林是個30多歲的早餐店主,主要是做些包子烤餅之類的生意,日子也算還過得去,今天快到中午了,孩子又放假。

正好可以輔導輔導他12歲剛上初中的兒子。

被門外胡二嬸那獨特的嗓音,吸引了視線的楊樹林抬起頭,就聽胡二嬸說他兒子。

啥玩意?這小兔崽子又考試了?楊樹林還真不知道考試了。

一聽胡二嬸的話,小男孩一哆嗦,趕緊低著頭認真的做著作業。

“啪”的就是一巴掌,楊樹林對著兒子罵道:“小兔崽子你是活膩歪了是吧,又給老子考倒數第一,今兒個看我不打死你。”

聽著店內傳來孩子的哭泣聲和楊樹林的叫罵聲。

胡二嬸搖搖頭,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道:“喲,我說樹林啊,你可輕點打,別給孩子打壞咯。”

說完掉頭就走了,被罵聲哭聲吸引而來的鄰居看著胡二嬸道:“秀芹啊,樹林這是咋了?往死裡打自家的孩子啊?”

“沒什麼事,就是因為樹林他家孩子又考了倒數第一唄,還瞞著樹林呢,你說這麼大點小孩就撒謊,以後可怎麼得了,要我說啊這孩子就該打。”噼裡啪啦說了一堆,鄰居也算明白了,肯定又是這胡二嬸嚼舌根子。

走進自家樓道內,一口氣麻利的竄上了頂樓6樓。

你還真別說這老孃們體力也夠好的,楞是一口氣都沒帶喘,就是現在的年輕人,怕是也沒她這麼好的體力。

掏出鑰匙開啟自家防盜門,進屋換上了雙拖鞋,簡單的兩室一廳,胡二嬸隨手把菜籃子放進了中間隔斷的小廚房後,便來到客廳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播放著萬年迴圈經典老片。

“我扎死你!~”容嬤嬤拿起一根針朝著紫薇就是一頓猛扎

“不要啊,不要,皇阿瑪救命。”紫薇梨花帶雨的哭嚎著。

胡二嬸看這段是百看不厭,一邊看,一邊給電視裡的容嬤嬤鼓著勁,“扎死她,扎死她,再來幾下。”

正在激動中的胡二嬸,突然感覺一陣睡意襲來,直接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夢中,一間教室裡,一個披頭散髮的小女孩站在講臺上不知在講著什麼。

胡二嬸看了看四周,發現她是在一所教室裡,仔細瞅了瞅身邊的同學,卻發現怎麼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胡秀芹,你來解答一下這道題。”見胡二嬸在東張西望,講臺上的小女孩有些不悅道。

啊?胡二嬸在同學們的注視下,慢慢站起身來,黑板上那些字母啊一串串的是些什麼玩意?

本來就是個文盲的胡二嬸,根本沒上過幾年學,她哪認識黑板上的那些英文?

搖了搖頭表示不會,小女孩厲聲道:“不會?!今天罰你把單詞表抄寫100遍,寫不完就不許睡覺!”

在四周同學們的嘲笑聲中,胡二嬸燒紅了臉,坐了下來。

很快一節課就過去了,第二堂課緊跟著就開始了,可不知怎麼的臺上還是那個小女孩

“X的未知函式,胡秀芹,你那麼喜歡東張西望的,你來上來解一下這道題。”小女孩又對著下面的胡二嬸發難。

結果可想而知,數學題目被罰抄20遍。

就這樣,物理,生物,化學,地理,歷史,等等等,我們這位胡二嬸通通不會,那一堆作業留的也是嚇死個人。

好不容熬到放學回到家,胡二嬸開啟房門,就見屋裡迎面而來的還是那個披頭散髮的小女孩。

“秀芹回來啦,今天學習辛苦了,趕緊做作業吧,我去給你做好吃的。”一個小女孩這麼說話,胡秀芹心中雖然疑惑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回了房間。

房間內,胡二嬸拿著筆在作業本上抄寫著。

看了看錶凌晨兩點了,已然還有一大堆的作業在等待著她,手已經麻木了,感覺身體被掏空,兩隻眼睛也熬的通紅。

“咚咚咚”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小女孩的語氣有些陰森道:“秀芹,你怎麼還沒寫完啊,你這孩子也太不努力了,趕緊寫啊。”

督促的話語,猶如魔咒一般控制著胡二嬸的身體,雙手拼命的在本子上飛快的寫著。

好睏,好累啊,誰來救救我啊,胡二嬸感覺她快崩潰了,內心掙扎著,但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筆,眼淚也流了出來。

“秀芹?秀芹?”劇烈的搖晃中,胡二嬸緩緩醒來睜開了眼睛,仔細一看是在車間上班的老公回到了家裡。

張磊下班回家,開啟房門就看到客廳中的妻子說著夢話,什麼不要啊,好難受啊,一看就是做噩夢了。

這才來到沙發搖晃著胡二嬸。

清醒過來的胡二嬸,發現她身上都溼透了,看向一邊的鏡子,發現自己的臉色也是異常的慘白。

胡二嬸一把抱住了她老公張磊,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顫抖著聲音道:“老公,剛才可嚇死我了,你是不知道我做了個特別恐怖的夢。”

接著,胡二嬸便把夢中的經過,跟張磊說了起來,張磊是一邊聽一邊笑,他這老婆平時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夢嚇成這樣。

“我說你怎麼還開著電視就睡著了?這都下午5點半了。”張磊就當聽了個笑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起身關上了電視。

胡二嬸聽著她老公的話,才想起飯還沒做,她這是睡了多久?怕不是有6個多小時了吧。

進入廚房的張磊看了看,這婆娘今兒是連飯都沒做啊,把一邊菜籃子裡的肉和蔬菜放入冰箱,然後來到客廳對胡二嬸道:“老婆你今天沒做飯呢吧,要不咱們出去吃吧。”

張磊今年也45了,也幹不了多少年了,對自家這個婆娘也是心疼的緊,雖然胡二嬸有時總是喜歡大嘴巴,搞些八卦,但他知道胡二嬸心是不壞的。

“出去吃多貴啊,要不我現在做給你吃吧。”既然是個夢,胡二嬸也就沒再放在心上,一聽要出去吃有些心疼不情願道

“走吧走吧,沒事的,咱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嗎?咱去吃你最喜歡的麻小。”張磊身上的廠服都沒換,拉著胡二嬸便出了門。

夏天的季節裡,麻小配啤酒才是最好的,夫妻二人,這頓吃的是既溫馨又幸福,雖然沒有孩子,但他們過的很幸福。

回到家,有些微醺的倆人,進入臥室換了睡衣,稍微洗漱一番便上了床。

“繼續寫啊,剛才你居然睡著了,秀芹啊,偷懶可是不對的知道嗎?”依然是那個披頭散髮的小女孩,胡二嬸一閉上眼睛就又來到了這個夢裡。

這是夢,胡二嬸控制著自己想讓她清醒過來,可是她不論怎麼努力依然無法清醒過來。

“繼續寫,再不快點我可就生氣了哦。”小女孩穿著一身制服,披散著頭髮看不清面容,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又尖又長的刀,陰慘慘的對著胡二嬸威脅道

“老婆你醒醒,醒醒。”正在睡夢中的張磊,被胡二嬸掙扎揮動的手,一巴掌打在了臉上,立即睡夢中清醒過來,正要發火就又看到妻子在床上掙扎扭動著身體。

趕忙開啟燈叫醒了胡二嬸。

睜開眼睛的胡二嬸大吼一聲“不要啊!”整棟樓都立刻迴盪著她淒厲的叫聲。

“喊個屁啊,胡二嬸你讓不讓人睡覺了?”樓下傳來一聲叫罵

“胡秀芹!大晚上的鬼喊什麼啊,想死啊!”樓下繼續罵著

聽著樓下傳來的陣陣叫罵聲,胡二嬸才知道她又回到了現實,雙手緊緊的抓著老公張磊的手,又把夢裡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都什麼年代,還有些鬼神之說?都是嚇唬小孩的好嗎?儘管張磊依然不信,可是看著妻子蒼白的臉,他還是有些信了。

“你這也不是回事啊,明早我還要上班呢,要不我守著你睡,我再跟上面請個假陪陪你。”可能是這些年沒多少時間照顧妻子,才讓她做了這樣的夢,張磊有些自責,決定在家好好陪陪妻子。

經過這麼一鬧,張磊現在也是睡意全無,只能去衝衛生間衝了個涼和妻子到客廳看起了電視。

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麼結束,一連三天,只要是胡二嬸一睡就會被帶到那個夢境裡。

隨著進入夢中的次數越來越多,裡面的小女孩也開始越過分,就在第三天,小女孩開始用刀切割胡二嬸的大腿了。

張磊這三天都沒睡好,就更別提胡二嬸了,整個人都瘦了兩圈,黑眼袋都出來了,睜著的眼睛充滿了血絲,就這樣一直熬著不敢睡。

這三天倆人是跑遍了H市的醫院,得到的結果都是血糖偏低,需要睡眠,身體一切正常。

就連精神醫院都去了,也沒發現胡二嬸的異常,夫妻倆終於堅持不住,放棄了在醫院治療的打算,雖然不信鬼神,但現在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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