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延氏尋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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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天機》124

第一百二十四章延氏尋仇

一行十三人低著頭,盯著泛起淡淡黃光的命靈之戒,他們知道,這是預警的訊號,怕是要有危機之事發生,否則命靈之戒也不會如此。

命靈可是衛瑩瑩這些人在遠古時期,聚大能諸聖之力,摻入半修地球意志,彙集佩戴之人的命數衍化而成靈物,它的預警自然不成輕視。

於是,他們駐足在石碑旁緊張而謹慎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北域,一個酷寒之地,冷得讓人覺得不暢坦,渾身刺痛,彷彿有千萬把冰刀直刺而來,眾人呲牙裂嘴,不停地哆嗦。

口中撥出的氣,瞬間在空氣中凝結成冰渣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兩下功夫的時間便逃到遠方,沒了蹤影。

這是一片冰原,冷中透著寂靜,有些瘮人。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莽莽蒼蒼,皚皚茫茫。山舞銀蛇,原馳蠟象。

前不見村落郭旗,後不聞犬吠雞咯。

北域的石碑就在他們身邊,在沒啟用多久的時間內,就迅速成為冰雕。像這片冰原的墓碑,鎮壓著半修地球的苦難。

它很孤獨,在茫茫雪原灑落著寂莫的背影,背對著眾生,把希望託在手心呵護。

那一掛掛冰凌,是它堅毅的白髮,在凜冽的寒風中,紋絲不動,寧願折斷也不屈服。

那神秘的符文,是它累世的傷疤,正在刺骨的寒風中流光溢彩,訴說著殘酷的傳奇故事。

那射向天穹的兩道光芒,宛如枯弱的手臂,頂住死亡的壓力,撐起生的希望。

沒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而它始終守護這片厚重的大地。

它沒有吭聲,因為它沒有喘息的機會,正在咬著牙,奮力抵抗著蒼涼荒漠星空深處的死亡之光。

數道變彎曲曲的蹤跡,從它這裡出發,走向遠方,它來不及向蹤跡的主人們道聲珍重,便埋頭苦幹,拼盡全力,為充足防禦之光而努力。

彎曲的蹤跡突然變得零亂不堪,腳印多了許多,紛亂不堪。

“看你忙哪跑,還我妹命來”,星空下傳出叱喝聲。

“果然出現在這裡,哼,等你們多時,全都給我去死”,又是一道罵聲。

“蒼天有眼,要以你們的血,獻祭我侄”,又是詛罵聲。

“鏘鏘”,“咔嚓”。

兵戈相交之聲在夜空中傳來。

“麻辣個疤的,老頭,你們這是幹什麼,上來就兵戎相見”

“數十人打十幾人,你們想怎麼樣”

“前輩,這是何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把殺之”

“別以為老子怕了你們,惹毛了,老子要下狠手了”

……

“少廢話,老夫要殺掉你們,為我妹延鳳嬌和侄兒延壽報愁”,虯髯赤發的老頭怒吼道。

“喔,原來如此,前輩,是令侄和令妹欲置我於死地,晚生只能自衛反擊的”,皇甫巖蹙眉緩言解釋道。

“老夫不管你是何種理由,今晚必斬殺你等以祭,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老頭怒髮衝冠,滿臉通紅,頸部赤色。

“前輩可不要事非不分,涇渭不明,否則休要怪我等無理”,皇甫巖劍眉微抖,星目小睜,稍提語調,略有不滿。

“哈哈,老夫就是理就是法,定將你們碎屍萬斷,啍,給我殺”,延老頭目射兇光,黑牙裂唇,狂妄無法。

“殺”

“殺,給姑奶奶報仇”

“哈哈,你們哪裡跑”

“拿命來”

……

皇甫巖一行人寡不敵群,兩手難抗四足,頹勢逐現。

小香小玉已經慘不忍睹,血花四濺,差點就要殞落。

西蜀雙雄也險象環生。

西域三傑正在拼命抵抗,氣喘如牛。

雲南三嬌也頹勢盡現。

熊跋扈衣衫襤褸,東竄西跳。

蒼昊哭叫連連,慘狀畢露。

皇甫巖肉綻皮裂,白骨偶現。

十三人的命靈戒指嗚嗚狂叫。

皇甫巖儲備的陣基在西域皇宮的封印之殿也用得七零八落,所剩無幾。

“浮萍凌虛步,後頃碧波”

皇甫巖暴喝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重圍,手一抖,向小香小玉所在之處擲出陣基石,奮力撲救,把她倆救出必死之局。

隨後暗中傳聲讓眾人聚集在一起,且戰且退。

可是茫茫雪原,根本沒有一處踞守的地勢,無險可依,無路可走。

形勢一落千丈,眾人有好幾人已臨近虛脫,只是憑著強烈的求生慾望在苦苦支撐。

敵人窮追不捨,發瘋似的狂轟亂炸。

對手實在是太強,十餘個封王境修行者,其餘清一色領界境,而他們十三人中除了皇甫巖、木婉清和西薩太子蒼昊是封王境之外,其他十人都只是領界境。

以十三人之數苦撐數十人之數,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創造了一個奇蹟,連敵人都在嘖嘖稱怪。

“畫地為牢”,蒼昊逼出一口血,以血為墨,以魂為筆,借天地之勢,畫了一個血色圓穹,把眾人圈在當中,暫時抵抗住轟擊。

只見蒼昊顏白似雪,嘴唇泛紫,衣沾血珠,衣袂飄零,身體狀況不容樂觀。

“哈哈哈,老夫看你們能挺住多久,給老夫轟擊,哼”,延老頭目瞪似燈籠,氣血如江河翻騰,左手持紫金錘狠狠砸向血牢。

隨著延老頭的一聲令下,數十人或拈拳印,或指化劍氣,或導氣為掌,紛紛轟擊血牢。

血牢嗡嗡作響,血光一張一弛,抵抗著輪番轟炸,而蒼昊則連吞幾口血,臉色愈發蒼白,氣血愈發虛弱。

“延老頭,冤有頭債有主,延鳳嬌和延壽是我殺的,你放過他們幾個,我自絕於此地,如何”,皇甫巖擔心西薩太子蒼昊的傷情和眾人的安危,將生死置之度外,走上前,蹙著劍眉說道。

此刻,寒風凜冽,捲起漫天飛雪,皇甫巖就像悲狀的荊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

“狂妄之徒,你認為你還有資格給老夫談條件嗎,今天你們所有的人都要給我妹和我侄兒陪葬,啍,給我殺”,延老頭血脈賁張,彷彿一個喪失理智的惡魔,揮動著紫金錘不斷地轟擊著血牢。

“就算我死,也要拉幾個埑背的”,皇甫巖怒火中燒,發飄如蓬,暴喝一聲,

“軒轅劍式,眾神鑄劍”

只見四面八方,憑空出現神祇,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球球,把眾生罩在裡面。

與此同時,皇甫巖再次暴喝一聲,

“軒轅劍式,封禪泰山”

只見,劍化風雲,劍影如雨,劍光貫虹,引動風雲變幻,招來來四方神靈。這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招,四野八荒莫不為之震撼。

稍微靠近血牢的領界境修士,有幾個來不及閃躲,化作血霧,從此在世間除名。

不過此招太過霸道,皇甫巖此刻,面如死灰,氣血虛弱,但依然䇄立寒風中,毫無懼色。

“你,你……你好得很,哈哈,給老夫殺,不死不休”,說完延老頭又發起了一番進攻狂潮。

蒼昊和皇甫巖兩人又吐了數口血,臉色更加難看,幾近瀕死邊緣。

“皇甫兄,你還有幻影陣嗎”,蒼昊聲細如蟻,暗中問道,

“有,不過就最後一把陣基石了,蒼兄為何問此”,皇甫巖傳聲答道。

“好,那我有辦法脫困了,……”,蒼昊給眾人傳音,把脫困的辦法告訴了大家。

就在此時,延老頭他們發起了最強的一輪轟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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