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謝風的怒意(1 / 1)
楊帆如同來時一般,詭異的消失,只留下兩具死去的異化者強者,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畫面血腥。
“此人實力太可怕了!”
茅博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剛才被異化者一擊重創,如今還沒有緩過來。
然而那麼強大的異化者,竟然被楊帆如同殺雞般輕而易舉斬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誰啊”
江瀚凝望著楊帆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對於模樣恐怖、實力強大的楊帆,生出一股無法言說的情緒。
就在這時,強大的威壓朝這邊湧來,劈天蓋地的凌厲劍氣四射暴掠,將天空的雲朵都給斬散消逝。
天空中,幾道散發著浩然正氣的蜀山派弟子,疾速趕了過來,臉上掛滿了擔憂。
他們剛剛離去不久,就發現小師妹和茅博那裡,爆發出三股強大的威壓,其中還有一股可怕無比的煞氣,哪怕隔得遙遠,都可怕得令人動容。
“你們沒事吧。”
謝風落到地上,扶起重傷的茅博,緊張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茅博露出笑容,然而蒼白的臉色卻顯得很無力。
“師妹,你沒事吧?”
謝風發現江瀚還在發呆,感到疑惑。
“啊…沒事沒事。”
江瀚緩過神來,才發現大師兄他們已經回來,嚇了一跳。
謝風聞言,目露疑惑之色,隨即他目光一督,兩具異化者的屍體映入眼簾。
“他們是你們殺的嗎?”
謝風問道。
“不是,是一位強者出手救了我們,還把他們殺死。”
茅博解釋道,在提起楊帆時,腦海裡不自覺回想起剛才楊帆斬殺異化者的畫面,仍然令他震撼。
謝風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很快從空氣中,感受到一股存留下來的煞氣,雖然快要飄散,卻仍然透著強大可怕的氣息。
“是他!”
謝風大吃一驚,從其中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很快就認出了,這是之前遇到的模樣怪異,實力強大的強者,楊帆。
“大師兄,你認識他?”
茅博吃驚不已,追問道。
“見過一面,他的實力很可怕,連我都沒有把握對付,幸好他對你們沒有敵意,否則你們必死無疑。”
謝風沉聲說道,楊帆這個人,就彷彿一團迷霧,讓他至今都猜測不出其的真實身份。
“此人性格怪癖,模樣可怕,若是遇到,不可激怒他,之前師弟們就是因為激怒了他,才差點被他所殺。”
前幾天,若不是謝風及時趕到,幾個師弟恐怕已經被楊帆殺死,殘忍吞噬掉體內的真氣。
茅博聞言,露出震驚之色,他之前聽過師弟們提起,前幾天遇到過的強者,讓他們幾人險些遇難,沒有想到,這個強者就是剛才救他們的人。
“這些異化者喪心病狂,竟然還敢暗算我們,使出調虎離山計。”
謝風憤怒不已,沒有想到一時大意,竟然中了異化者的詭計,若不是楊帆出現,江瀚和茅博,定然危險。
謝風將一名異化者屍體砸在地上,之前他追殺過去,雖然異化者立刻逃跑,不過還是被他殺死了一人。
“走,去嵩山,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謝風沉聲說道,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殺意,這些異化者竟然敢傷害他的師弟師妹,已經是觸及他的逆鱗。
這個異化者,在死前道出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嵩山出現了幽靈草,已經聚集了許多的異化者。
謝風便是打算過去,將他們一鍋端了。
“大師兄,那裡可是聚集了很多異化者,有一些實力很強大,你有把握嗎?”
有人問道,若是嵩山有怪物級別的異化者存在,那麼他們過去等於自投羅網。
“放心吧,異化者有強者,我們道教豈會沒有?”
謝風說道,似有所指,幾位師弟聞言,皆是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走吧”
謝風帶領著眾位師弟,朝嵩山的方向走去。
江瀚跟在最後面,可愛的臉蛋上不時露出笑容,不過很快又沉下去,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他,也會在那裡嗎?”
江瀚輕聲說道,聲音輕得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輕柔的語氣中,透著些許期待。
……
夜裡,黑暗籠罩大地,朦朧月光傾灑而下,平添一絲神秘的氣息。
HEN省,庭戶市,最著名的商業街裡,難得的一片繁榮之境,這裡是庭戶市最繁華的地區,哪怕如今世界動盪,到了晚上還是有許多人出來消費。
舉目望去,人頭擁擠,這一幕在如今的華夏國,可是十分難尋了。
“哇塞,這身材,一定是B罩的,哈哈,那邊還有C的!”
一個少年,穿著一身時尚的服裝,牛仔褲和襯衫,在繁華的街道上穿梭,目光落在那些身材曼妙的女子,嘴巴張的碩大,差點就要流口水了。
他走在街道上,時不時會有人投過來異樣的目光,少年那醒目的光頭,反射著耀眼的燈光,十分奪目,吸引著人們的注意力。
“哈嘍,小光頭,要不要進來看看。”
一家表面為洗腳店,實際為服務場所的門店,一位身材S型的尤物,挺著碩大的胸脯衝著少年,熱情招呼著,她一眼就看出少年是好這一口的人。
少年聞言,好奇的望了過去,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那足足有D罩的胸脯微微晃動著,這一幕刺激得他呼吸急促,口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哇…”
光頭少年發出驚歎聲,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一時間感到鼻孔發熱,兩道紅血從他鼻孔裡流了出來。
“小光頭,身體夠旺盛啊。”
絕對有D罩的尤物咯咯笑道,雙眼迷離的盯著光頭少年,不斷拋媚眼。
“哈哈”
光頭少年露出痴笑,眨巴著雙眼,仍然沉浸在無比的震撼之中。
“來,裡面走。”
身材火爆的尤物拉著光頭少年,走入店裡,光頭少年全程都是懵逼的狀態,鼻血都流到襯衫上。
他以前一直住在偏僻渺無人煙的西方,被老頭逼著唸佛經、修行,日復一日,哪裡遇見過這種場面,他一瞬間就將那些佛禪禁語統統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