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出手（1 / 1）
眾生界很大，即便是陽光，也不能將其完全覆蓋。
那些陽光不能到達的地方，是神秘和詭異的代名詞。
在這片廣袤大陸上，每個生命都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罷了，短短數十載過後，又有誰會記得，他曾來過這個世界？他又在世上留下了什麼？
答案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但是，某些傳說，卻是會一直流傳下來，而且會隨著時間的打磨愈發香醇。
比如九百萬年前，一名神奇少年橫空出世，以極度妖孽的際遇，短短數十年間，從一個凡夫俗子修成絕世強者。
他踏遍人族每一寸土地，單挑人族至聖、人族戰帝、人族道祖……無數強者，皆是成為他光輝戰績下的陪襯。
人族沒有對手後，他來到獸族，獨戰獸族祖龍、獸族妖王、獸族吞天金猊……獸族強者，也只能成為他凱旋的背景。
後來，他獨闖冥域，一人連闖冥族七大殿，最終與冥王大戰七天七夜後瀟灑離去。
有很多人問這一戰勝負如何，眾人不知道，只是後來才聽說，冥王閉關去了……
而那個人，在力戰眾多至強之後，終於迎來突破的機會，超凡入聖，修成了仙體！
此後，他便有了一個名號：凡聖。
每當世人提起這個稱號，都是充滿了崇敬之意，因為那代表的是一段傳奇，是人們對傳奇之路的敬畏！
當年與他志同道合的夥伴，混得最差的，也是仙君，道祖之流。
再不濟也是一國帝王，或者是一方豪強巨擘！
當然，這種人往往也會留下不少紅顏佳話，惹得世人羨慕不已……
比如某些名門大派的開山祖母，或是避世修行的隱世強者，都與那位凡聖有過瓜葛。
年少成名，鮮衣怒馬，當然是所有人的追求，不過這麼多年來，已經沒有那樣的人出現過了。
而凡聖這個名字，也只能是在傳說中，才被提及了……
……
東伏帝國，也不知位於眾生界哪個方位，只是眾生界中小小的一隅罷了。
萬獸山脈，位於東伏帝國西南方向，是帝國有著赫赫兇名的險地之一。
山脈裡獸族橫行，茹毛飲血，而且排斥人族，也不知埋葬了多少人族修士的屍體與夢想。
但山脈中礦產無數，資源富饒，無論是各類靈藥，還是奇珍，在這裡都能找得到。
因此，即便萬獸山脈兇險異常，卻依然有不少人族涉足，為的便是裡面那惹人眼紅的資源。
……
萬獸山脈邊緣，一條青石小道上。
“父親，這一次的收穫真不錯呀，這麼多靈藥和礦產，又能提高我們團的實力了。”
一輛車架上，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女，對著前方獨角馬上的中年男子笑道。
那中年人笑了笑：“希望這些物資，能幫助幾個煉體境的傢伙突破到引靈境吧。”
“是啊，不過，我們撿到的這個少年，該怎麼處理啊？”
少女望向躺在身旁的少年，後者看起來還挺帥的，扔了吧，還挺可惜的。
尤其是少年懷中的那隻猴子，看起來嬌小可愛，少女心爆棚的她，忍不住伸手摸向猴子。
“我看這少年器宇軒昂，眉宇間有一股尊崇之意，未來必定成就非凡。”
中年人扭頭看了一眼昏睡的少年。
多年以後，中年人一定會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驕傲，不過現在，他的女兒卻不這麼看。
“成就非凡？”少女咯咯笑道，“那我要不要趁他現在一無所有的時候勾搭他，日後再說？”
“咳咳咳……”中年人被嗆了一下，連連咳嗽。
“嗯……咳咳！”
昏睡中的李凡，逐漸醒了過來，搖了搖有些發脹的腦袋，眼神有些空洞。
“這是……哪裡？”李凡甩了甩頭。
“呵呵，小兄弟，這裡是萬獸山脈與宣城的交界處。”
中年人回頭笑道：“你一個人暈倒在山脈邊緣，要是遇到獸人，可就危險了啊。”
李凡揉了揉額頭，宣城？萬獸山脈？旋即輕輕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已經到眾生界了。
“我們救了你呢，快叫聲姐姐來聽聽。”少女一手拍在李凡的肩頭，嘻嘻笑道。
聞言，李凡癟了癟嘴，心裡頗為不屑，按年紀來說，你還該叫我爺爺呢。
不過，李凡不知道的是，他穿過朝天門之後，便是變回了少年模樣，臉上多了幾分青澀，這少女才會如此戲謔他。
李凡身體一動，卻發現一隻小猴子從懷中滾了出來，李凡當即訝然，這不是獸仙老頭的那隻猴子嗎？
李凡笑了笑，這猴子非常機靈，跟在身邊也不錯。
李凡站起身來，望著遠方大吼了一聲：“眾生界，我又回來啦！”
李凡一臉自信，他已經創造過一次傳奇，如今再次降臨，就讓傳奇再演吧！
中年人和少女微微皺眉，回眾生界？你難道不是眾生界的人嗎？
“喂，給我停下吧！”
然而，就在此時，前方卻是響起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
李凡抬眼望去，卻見前方三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為首是個紅衣女子，容顏嫵媚，衣著暴露，豐乳肥臀，乳波臀浪間盡顯風騷。
她身後兩人的目光偶爾瞟向她，也是充滿了炙熱。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人，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充滿了誘惑。
“紅音？”
李凡正欣賞地望著紅衣女子，但他身邊的少女，卻是皺起了眉頭，冷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凡輕輕皺眉，這兩人似乎有些不對路啊，也不知有什麼過節。
“又見面咯，朵野大媽。”紅音望著李凡身邊的少女，眼中盡是戲謔之色。
李凡偏過頭，目光落在身旁少女鐵青色的臉上，朵野大媽？
“紅音？又是你？處處跟我們作對，你也不嫌累得慌。”
少女的父親也是眉頭大皺，眼中有一絲忌憚，似乎這紅音不怎麼好對付。
紅音笑了笑，扭動著誘人的臀部上前，道：“朵鋒老兒，我也不止一次告誡你了，只要你答應我們紅玫修士團的合併，我保證不會再糾纏你們，如何？”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可能。”朵鋒冷笑道。
紅音似乎早已料到朵鋒的答案，不以為意地道：“那就是沒得商量咯？那就別怪我們來硬的了。”
“想要吃下我們的修士團，也不怕硌著牙。”朵野少女般的臉上，露出一抹寒意。
聽到這裡，李凡輕輕嘆了口氣，他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無非是紅音的修士團，想要吞併朵鋒的修士團，後者不同意的情況下，自然就要火拼了。
其實這種事也常見得很，有時候實力帶來的，並不是安全，而是更強者的覬覦。
朵鋒的修士團，便是如此。
“老實說，我挺希望你們反抗的，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殺了你。”
紅音雙眸貪婪地望著朵野，眼中的光芒甚至有些刺眼：“那樣的話，你的容顏永駐法則，就是我的了。”
聞言，朵野咬了咬牙，臉上充滿了憤怒。
李凡望向朵野，眉毛一挑，容顏永駐法則？
光是聽這個法則的名字，李凡便能猜個大概，這法則或許能讓人永遠年輕？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容顏永駐法則，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是天地法則的力量，會讓擁有這個法則的人，永遠保持最姣好的容顏。
朵野獲得這個法則的時候，是十五歲，也就是說，她的容貌會永遠停留在十五歲。
但她真正的年紀，已經和紅音差不多，三十多歲了。
李凡笑了笑，女終究還是女人啊，無論過了多少歲月，希望青春永駐的心卻永遠不變。
“閒聊結束了！”
紅音輕喝一聲：“現在，把你的法則獻給我吧！”當即便是衝向了朵野。
朵鋒冷哼一聲，躍下獨角馬便要上前阻攔，但卻被紅音的兩名同伴截住！
“野兒小心！”朵鋒當即便和二人混戰在一起，還不忘叮囑朵野一聲。
“哼，你和我都是引靈境四階，你以為我當真怕你？！”
朵野輕喝一聲，也是飛身而出，向紅音衝去。
李凡坐在車架上，望著混戰中的幾人，輕輕搖了搖頭，剛到眾生界就遇到這種事，真是一點都不安生，不過他倒沒有動手的打算，先作壁上觀吧。
就等級來說，朵野和紅音是相當的，不過朵野的容顏永駐法則，卻是沒有任何戰力。
因此在戰鬥中，朵野就相當於少了一個法則，這是必然吃虧的。
另一邊，朵鋒被紅音的兩個同伴糾纏著，根本無法抽身，不過他畢竟實力強橫，一個人硬是和對方兩人戰得不相上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朵野慢慢落於下風，落敗是遲早的事了。
“噗！”
果不其然，片刻過後，紅音便是一掌拍中朵野的胸膛，後者噴出大口鮮血，旋即翻身飛出。
紅音冷笑一聲，趁朵野還未落地，便是閃身掠出，一手將她擒住。
“多麼嬌嫩的臉蛋啊，朵野大媽，跟你的法則說再見吧！”
紅音輕笑一聲，一手探出，牢牢地扣住了朵野的脖頸。
“呃啊！”
朵野發出一聲慘叫，少女般的臉上露出痛楚之色。
“野兒！”
一邊是朵鋒登時怒喝一聲，目眥欲裂，但他卻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地望著毫無反抗之力的朵野，臉上盡是憤恨之色！
下一刻，紅音的指爪，必將刺穿紅音的喉嚨。
朵鋒暴怒不已，怒吼連連，將所有的怒氣全部發洩在對手身上。
朵野似乎也已預感到，紅音下一瞬即將取她的命，但實力上的差距，令她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如果可以重來的話，她最希望的，或許是領悟一個，稍微有一些戰鬥力的法則吧。
“唉。”
就在朵野以為自己即將喪命的一刻，那輛車架上一直沉默的少年，卻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本想置身事外，但終究是做不到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朵鋒和朵野皺眉望去，那少年臉上帶著一抹無奈，似乎並不想摻和雙方的鬥爭。
紅音也是循聲望向少年，後者看起來雖略顯青澀，但眉目間卻盡是老練之色。
秀眉微蹙，紅音露出一抹疑惑，他跟朵鋒的修士團打過這麼長時間交道，從沒見過這個少年啊？
“真是沒辦法啊。”在幾人的注視下，李凡苦笑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指著紅音輕喝道：
“放開那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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