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靈山鬼道(1 / 1)
土城,謝媒婆幾天來十分不安,好像龍羽家裡毫不為他找不到媳婦的事兒著急了。這可真是怪了唉?難道他們另有門道,找到了好人家?可十里八村兒的,凡是能配得上龍羽的人家,謝媒婆可是都跑遍了,以她的關係,手段,哪還有人敢把姑娘嫁出去?土城和鄰城裡,不敢說呼風喚雨,也可以說是獨霸一方那,怎麼龍家還真有些本事不成?
心裡不安的謝媒婆找了些小混混,開始打探起來。不久後,幾個小混混就得到了可靠的訊息。可不要小看小混混的力量,打聽小道訊息,偷看誰家大姑娘洗澡,身上有幾個痣什麼的,還就他們這些不要臉的人能辦得了。
“什麼?你看清了?”謝媒婆瞪著兩隻變成了杏核眼喝問著。
“謝奶奶,我張麻子可不是浪得虛名,我收你十兩銀子,當然給你辦得妥妥的。肯定是他家的小媳婦,那長得叫一個水靈,跟龍家姐姐有說有笑的,打成了一片,還爭著幫他們家裡做活兒呢。我肯定不會看錯,不是我們土城的姑娘。”小混混張麻子腆著雞肋骨挑動眉毛得意的說著。
“這不可能啊,也沒見他們出城,怎麼就有這麼漂亮的小娘皮送上門來了?”謝媒婆心裡這個彆扭啊,龍羽家的財力日見壯大,這龍羽前不久還會看上病了,打鐵一流,看病一流,功夫不錯,人又年輕,這可真不是好找的。當時真不應該讓小茹殺他什麼威風了。
“只不過……”張麻子食指橫在下巴上,皺起了眉來。看樣子是有些什麼心事,應該是謝媒婆感興趣的。
“只不過什麼?你說,你快說啊。”謝媒婆果然急了。
“呵呵,別急嘛,謝奶奶,我這十兩銀子剛好還了我的債,我還想吃幾天肉,你看是不是適應的,嗯?”張麻子說著,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搓動了幾下,就是要錢唄。
謝媒婆哼了一聲,從後胯上娶下一個包兒,拿出了五兩散碎銀子,遞了過去。
“嘿嘿,還是謝奶奶敞亮。我看清了,那小丫頭以我多年調戲婦女的經驗判斷,她最多隻有十一二歲,對,最多。”張麻子道完之後,轉身一溜煙兒就跑了,拿了十五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兒,他可以好好的揮霍一把了。
謝媒婆聽後,也愣了半天。心裡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咣咣!龍羽家的實木大門被砸得直晃,眼看著牆上都向下掉灰了,這哪是敲門,明明是來搶劫的。
龍羽正在家喝著酒,小巧兒也乖巧的在邊上拿著龍羽提供的離火宗寶鑑功法練得出神。被這大力的砸門聲一驚,心情全沒了。龍羽皺著眉就向門走去,“誰他嗎的趕著投胎,敲鬼門不去,敲老子家的門。”。
“他嗎的,還敢狂,公差執法隊,土城治安執法總隊郝隊長,你郝爺來了!”外面的人也是來者不善,跟龍羽來了個對罵。
龍羽一聽,臉色沉了下來,公差,公差為什麼來砸我家的門?我沒犯什麼事兒啊,就是弄了幾個鬼道之人。難道這鬼道跟公家有什麼關係?後一想,怕他做甚,以我之能,要在冷月動一動,還沒人攔得住咱!
想到這,龍羽拉開了門栓子,向後一帶門,看到了門前站著的十多號公差打扮的人。但身上披著公家皮,卻是一副地痞的長相,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小孩看了半夜都得做惡夢。
“幾位官爺,我是龍羽,我犯了什麼事兒?”龍羽眼看著他們手裡拿著一張圖,畫得跟自己有六分像,可能就是找他了。
“就你啊,弄了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知羞的東西。你他嗎的就是個畜牲,來人,扣了帶走!打入大牢,先用刑再說。”帶頭的隊長是個長方臉,有些小鬍子,眼睛裡赤黃中有血絲,眼窩深陷,像抽大煙抽多了一樣。說起話來小鬍子直顫,吐沫星子直飛。
“慢著!”龍暢不知從何處趕來,正巧看到門前一幕,伸手一挑,兩個官差的手就被擋飛了。
“喲,原來是龍團長。呵呵,幾天不見你可是……,咳,我們奉命行事,你可不能難為我們啊。要知道傭兵團雖然獨立,卻也歸國家管理。”郝隊長亮了亮刀,刀頭上掛著一個小牌子正是拿人的令牌。
“我弟弟犯了什麼罪!?”龍暢十分不解,龍羽的為人,她最清楚了,雖然現在有了本事,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龍羽天生就不是好狠鬥勇的人,整個土城,哪個人誇他是個好小子。
“這還用問?我看你是明知故問吧?那小妹子,你說說,你是龍羽什麼人?”郝隊長用手一指一身紅的巧兒大聲叫著。
巧兒小腦袋一抬,“我是龍哥哥的妻子,怎麼了?”。
“呵呵,看,我沒說錯吧?這小姑娘多大?大家可以看清楚吧?按天都國律法,凡與未滿十四的少女成親者,為大不倫,當處十年苦役之刑。罰金五百。”郝隊長用來時現查的律法條文說著,像是十分專業的樣子。
龍羽一聽,可笑了,“大叔,我還記得天都律法,未滿十週歲之人的證詞,連在公堂之上,都不足為信。對不對?你就問我小妹子一句,她一個玩笑。你可曾見我家花紅粉燭,放炮擺酒?我們可曾在眾人面前拜了天地,入了洞房?這就判我成親了,我願意信,你問別人信不信?”。
“這……”玩文字遊戲,他可玩不過龍羽,郝隊長的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用餘光掃著眾人,流出了兩行冷汗。
突然他一低頭,叫罵了一聲,上去一把漂亮的擒拿,將龍羽按住,“還不快抓等什麼?”。
“是!”幾人不由分說,開始抓人。
“住手!你們沒證沒據,不能抓人。放了我弟弟。”龍暢的脾氣上來了,八閃翻說打就打,以她元氣九級的實力,哪有人是她的對手?幾個公差執法隊員,最高的也不過六級修為,一招一個,立即被放翻了三人。
“姐,別打了,我沒事的,放心。”龍羽笑著被上了背扣,鐵鏈掛在了脖子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可是他們一上刑,什麼沒罪的也變有罪的了。不能讓他們帶走你。”龍暢氣急了,紅著臉就要動劍,那把龍羽親的打的劍上,刻有增強功力的符文印記,就是遇到了上人,也不能輕易接下她的一劍,在土城,可以說她的劍招就是無敵的象徵。
“姐,你信我。”龍羽還是面帶微笑。
而此時郝隊長卻已經有些哆嗦了,他沒想到龍暢會趕來,早知道就再多帶些人了。憑他們十幾個人,根本不是龍暢的對手。按他估計,要對付龍暢,至少要動用全土城一半兒的執法隊員。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龍暢與弟弟眼神交流著,從眼中讀出了小時龍羽準備給別人家小孩褲襠裡放蠍子時的壞意來,她也放下心來。龍羽這些天的表現,已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連讓自己提升修為的藥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麼能難倒他。要知道能煉藥的人,在天都國,在什麼國都是極受寵愛的。弟弟的本事,已經不是她能想的了。
土城大牢,刑訓室內,慘叫聲不斷,龍羽腳邊的血泊已經足夠用來給一個大出血之人換全身的血了,可還在不斷的增加之中。光著身的龍羽正手拿一把小刀,刀刃上全是小齒,這是一種特殊的刑具,用來給人放血的。
另外一邊,一個火盆中,幾個燒紅的鐵片連著上方的長柄,這是用來給人止血的。龍羽輪翻的給十幾個執法隊員放血又止血,眼看著所有油光滿面的人變成了勞病鬼,他這才停了手,把所有人的傷口都用鉻鐵鉻住了。死是不至於,但這些人就算治好之後,都再難達到原來的修為水準,想當執法隊,是沒門兒了。平日裡做惡多端的他們,今後有好日子過了。
“還不說是不是?你們的刑具其實挺落後的,我倒有些新方法,像是把你們埋在沙子裡,在頭頂切一個小孔,向裡面灌些水銀。哦,我還沒用過,只是聽說,那感覺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皮裡咬你。到時,人會癢得受不了。勁兒小的,就癢死,勁兒大的,一加力,就會從皮裡飛出來,整張人皮都會完好的保留住,能賣個好價錢呢。你們說有意思不?要不,咱試試?”龍羽說著,已經換了一把用來切口的小刀。
這種可怕的刑罰,光用聽的,幾個人就覺得剛剛的難只不過是搔癢了。連連搖頭。
“別打了,我說,我說。是謝媒婆,她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要你的命。訊息也是她提供的。她上頭有人,聽說親戚是省裡的高官,我們得罪不起啊。”郝隊長這個軟骨頭最先服了軟,睜著腫得像熊貓一樣的眼睛說著,嘴裡邊說邊向外流著口水和血水。
“哦,原來如此。那好吧,幾位把我請來,我受益非淺,至於我的修為已經元氣十級的事,我不想讓人知道,這可怎麼辦才好?”龍羽說著,又拿起了鉻鐵。
“放心,我們一定能保守秘密。”郝隊長再次帶頭做著保證。
龍羽呵呵笑著把眾人放開,拿起衣服,從裡面找出了一些治傷的藥,給幾人服下。
“不管從哪走露了風聲,我都會算在你們頭上。我信了一次,就不會給第二次機會,死人才是最能保密的,對不對?”龍羽走到牢門口穿著衣服回首問著。
“對,啊不對,啊對。”郝隊長和手下們都不知道怎麼答才好了。
龍羽走了,幾個人吃了藥後,筋骨活動了一下,竟然能恢復了七八成。有個不知死的小兵就湊了上來,“他嗎的混蛋東西,隊長,我們向上反應,不就元氣十級,請省裡調多些高手來,還治不了他了?”。
一腳踢翻了小兵,郝隊長指著他罵道:“你想死是不是?元氣十級,就他給的這些藥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人家背後指不定有什麼大後臺呢。沒看他聽說了謝媒婆兒的後臺時,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以後,管好你們的嘴,就算說夢話,也不能說到他的事兒。要是讓我聽到有人提了一個字,不用龍羽動手,我先廢了你。”。
眾人臉色鐵青,再無人敢說話。仔細一想,果然還是隊長老辣,看出了龍羽的真實身份。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這麼高修為想想也是,沒有後臺怎麼可能?
哼著小曲回了家,天剛黑,龍羽笑著敲了一下門。可剛一敲,門自動就開了。進門之後,龍羽聞到了一股子不祥之味兒。血!
眼中寒光一閃,龍羽已經看清了院子裡的一切。一百平的大院中,武器架,沙袋,東倒西歪。桌子椅子飛了一地都碎了。院中間倒著兩個人,一個手拿巨劍,一個手拿斷劍。龍羽當時就激了,那兩人正是自己的姐姐龍暢和剛剛升任副團長的毛力大叔。
一步衝上前去,龍羽抓住了兩人的手,一探脈,還好,都還有一口氣。只要有氣,龍羽就有辦法。兩顆補氣的丹藥下肚兒,龍羽手上慢慢運起了再生術。兩人慘叫著醒了過來,已經恢復了九成九的狀態。
“快,快去救巧兒!靈山鬼道,他們的人把她抓走了。”龍暢剛睜眼就喊了起來,使勁兒推龍羽。
龍羽腦袋嗡了一聲,沒想到剛走了半天,就出了事兒。但他剛站起來,就被毛力拉住了胳膊。
“不能去,你不是對手。他們太強了,全身放著光,以我看,他們已經超過了元氣十級的境界,到了更高層的我們接觸不到的武修境地了。”毛力如實的說著,臉上毅然是老人對親兒子的關切。
龍羽拉開他的手,凝重的點頭,“毛叔,姐,你們放心,別說是幾個上人,就是把他們的老祖宗挖出來,也不是我的對手。靈山鬼道,是他們自己找死。”。
說罷,龍羽突然間人影一閃,就這麼憑地消失在兩人面前。
毛力愣了,龍暢也呆住了,兩人傻了半天,才都笑著開始收拾起院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