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1 / 1)
“不至於吧,你平時不是察言觀色很強的嗎,他們要是說謊編故事那三言兩語你不就看出來了嗎?”
“一個人說謊還好辦,要是一群人都在說謊呢?如果從他們嘴裡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謊言那你該怎麼分辨呢?”
我無力的反問王球一句,同樣也給了我自己一個全新的問題,這些傢伙莫名其妙出現到剛才那陣短暫繁瑣的交談已經給我帶來了很多的疑點,我根本無法像是原來那般透過察言觀色前去判斷他們說話的深淺,而且如今小黑熊子兩大心細的傢伙不在身邊如果還是隻能靠我以此當機立斷我這心裡還真是不敢貿然妄自下出決斷。
王球聽我這般說完覺得花子一個女生在哪兒看著哪怕離我們不遠可能也會帶有危險,催促了我幾句見我還在沉思他便拉著我邊走邊說到:“別想這些沒用的了,過去和他們逐一多說會兒話交流多了不就自然有了破綻嗎?到時候大不了一個不留全給殺了這樣不就真的永除後患嗎?”
王球隨口說出的話難得走進了我的心中,我第一次徹頭徹尾對王球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如一認同,若是真的無法決斷那或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些突然闖入的傢伙受點兒委屈,哪怕不死至少也得變個殘疾吧......
回到人群坐下,王球時不時與大家扯著閒話示意我從中發覺找出些許破綻,我嘗試幾回看向他們說話交談的雙眼,還是像先前一樣除了滿是真誠一點兒就沒有別的雜念出現。唉......要是小黑和熊子也在我身邊就好了。
我暗自感嘆著,王球倒酒的功夫又把我叫到了桌前,他一邊倒酒一邊告訴我,哪怕他自己恢復了往日的心細果斷也同樣找不出這三個傢伙字裡行間有著那些破綻。
我看著王球略有疲憊的神情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以往都是換做大大咧咧輕鬆模樣與我們一起相處今天卻因為三個毛頭少年出現逼的他硬生生回到了從前。
接過酒杯拿起,我突發奇想又對王球問了一句:“你說你幹嘛不一直這樣認真聰明下去呢,非要哥幾個把你當成傻子你才如願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當個聰明人太累,人生苦短我就情願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想過的自在瀟灑一點兒,對於這幾個傢伙我再逼迫自己聰明也是沒辦法了,就像你說的,他們統一戰線全都說謊在我們無從考證的情況下那或許對我們來說就只能選擇相信,把這假話當成真話聽了,現在該怎麼辦就全靠你決斷了......”
我還想挽留王球讓他繼續保持現狀與我過多交流交流時,卻看他早已果斷變換自己,那種呆傻蠻橫模樣再次又浮現在我嘴臉。我突然就啞口無言感到一陣巨大的自責遺憾,我連讓他保持自我習慣生活的能力都還沒有,終究離開了小黑熊子我還是顯得不夠強大啊......
喝著酒我也想轉換轉換自己性格,哪怕冷血果斷一點兒那也比我剛才優柔寡斷要強。我同樣又與這三個傢伙擺談了一些家常,字裡行間我都可以轉變完全就把自己豎立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混球一般專挑一些謀財害命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沾。
其實一開始我也很擔心貿然轉變自己語氣會被花子王球打擾被這三個傢伙發現,可沒想到我莫名其妙說的這些殺人暴行居然越說越順嘴越說我還越樂觀,我一點兒都沒有因為撒謊卡殼居然還硬是把好幾個聽聞的殘忍兇殺案完美的結合自己進行了串聯,一口氣說了一大片我止不住口渴喝下了一大半的白酒,瞪起雙眼這麼對著大家一看還真是有點兒意猶未盡描述自己生平經歷的感覺一般。
花子早就有點兒聽不下去了,出於禮貌一直沒有打斷我們的謊言,聽我剛歇下來她終於忍不住對我嘆氣然後十分不解的對我說了一句:“張寂......你這是怎麼了,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啊?就別在戲弄我們大家了好吧?”
“哎呀!花姐!大家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知道你殺的人比我們多,但也得給兄弟留點兒面子不是嗎?”
王球聰慧,聽著要被花子說露餡趕忙就把話接過圓了回來。
其實我剛才雖然沉浸在這些胡編亂造的殺人惡毒故事裡但是卻依舊沒往仔細觀看這些傢伙狡猾的雙眼,他們雖然看似全都有些震撼但是我多多少少還有有些察覺,隨著我越發的興奮描述他們的眼裡不自覺還衍生出了一種厭惡無聊的雜念。
我知道這些改變還不能完全讓他們真情浮現,剛想做出下一步的決斷時,這三個傢伙卻異口同聲說要去廁所方便,而我們都不清楚具體廁所在那個房間。王球花子剛想與我商量我卻直截了當指了指大門路邊讓他們去哪兒方便。
眼睜睜按著三人走後王球便心急如焚搶了我嘴裡的煙說到:“臥槽!在這兒方便也比出去要好啊!萬一這幾個傢伙跑了搬來救兵咱們可怎麼辦啊?”
花子點了點頭也很贊成王球的說法,他問我為何如此有底氣相信他們的為人,沒有多慮就選擇了放虎歸山。
又點起一支菸,我一本正經的回答起倆人我的觀點。我告訴王球花子,其實我一直都很相信他們的,他們無非就是這地方受害的弱者而已,出於生活才對我們出此下策,所以我們根本不必對他們有著過多戒備或是保持警惕概念。
“好......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他們受人指使現在對我們沒有什麼危險,但是現在放他們走以後他們還不是同樣再會受人指使讓我們不安嗎?剛才他們也都說了罪魁禍首都是那李大膽,就算我們不能為他殺人那也至少抱住他們不會再受煎熬一起想個辦法共同面對吧?我是真搞不懂你胡編亂造說些謊言的意義,難道就是想讓他們覺得你是瘋子你是惡魔以此打消對你的求助嗎?”
“對啊......我撒謊說的那些故事不就是為了樹立起自己瘋癲的模樣嗎?我是殺人魔也遠比我是讀書人更有作用起到威懾的目的吧?如果他們是好人說的都是真話那要是相信了我這番胡言亂語肯定就會趁著上廁所的時間痛快走遠啊,我這也算是體面的放他們離開了好吧?而且如你剛才對我說的,既然我們幫不了別人一輩子那就乾脆視而不見免得日後留下遺憾不是嗎?如果真有李大膽這個人存在還被我們僥倖的消滅了,那你敢保證我們走後不會再有第二個第三個李大膽嗎?這地方惡生惡簡直就是一個死迴圈好吧!而且......花子你就一直相信他們嘴裡說的都是真的嗎,要是一開始都說的是假話和我剛才一樣的謊言那怎麼辦?你知道我說謊是因為你瞭解我的經歷語氣下的定義,但他們幾個呢?我們一點兒都不瞭解就要在這偏僻之地選擇大膽相信不帶有任何懷疑嗎?人心隔肚皮這個風險我們冒不起,你生活在巫山應該比我們都要清楚吧?難不成跟著我們玩兒了幾天就把你骨子裡詭辯多疑那種巫山人的特點都給搞忘了?”
“你......你!”花子氣的有些渾身發抖,一聲語塞就連直視我雙眼的勇氣也都沒有,見我沒有一點兒服軟安慰花子顯得有些失望落寞,拿起一瓶酒半包煙自己就一個人走到了桌前。
“你怎麼能這樣說別人小姑娘!知道別人喜歡你還說的這麼重!你到底想幹嘛啊!”
王球有些為我氣急敗壞的感覺,要是我不躲閃他還想把我立刻拉倒花子身邊低頭認錯呢。
藉著大鬧之餘我正好把王球拉倒了一邊,當機立斷我就對使了個眼色示意別被花子把話給聽見。
王球很是不耐煩的催促讓我快說,我確保門口還是無人後義正言辭的對王球說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要是這些傢伙走了咱們還能睡個好覺,要是回來了今晚可能就又是一場惡戰了,你也別問為什麼,要是你脫離戶口自由安全還會回來嗎?肯定就是想著裡應外合把咱們給一鍋端啊!這些人不管是不是演技還是真情實意對我們來說都是麻煩,待會兒要是門有動靜你就快點上前給我插上一刀,咱們弄個兩敗俱傷的局面留下花子一人看他們還想怎麼演!”
“臥槽,你小子這辦法有點兒絕啊,這是想要一步到位啊!管他是真情是假意看見我倆慘死的場面肯定當即就會浮現啊!臥槽張寂你可真是歹毒啊!哈哈哈哈......我喜歡我喜歡!”
王球止不住的對我進行了誇讚,或許他也和我都一樣喜歡這種劇情反轉掌控全域性的概念,我看著花子心裡情不自禁的開始越發期待,待會兒要是看我倒在血泊之中真不知道這丫頭會是怎樣一種情緒浮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