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教顯江湖(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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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箏音悠然而止。

陳衍秋從回憶中驚醒。

四周一片寂靜。

“好琴聲!”一聲長笑,劉東來攜明月飄然而進。

“明月妹妹!”蝶舞忙上前拉住了明月的手,“他是誰?”蝶舞指著劉東來問,明月俏臉一紅,低聲道:“劉東來劉公子!”

“見過蝶舞姑娘,素聞蝶舞藝絕天下,今日一聞果然名不虛傳!”劉東來拱手說道。

“劉公子客氣了”蝶舞謝道,將劉東來引了進來,接過侍女遞過來的酒壺,為劉東來摻滿了酒。劉東來道了聲謝,方要說話,卻聽得門外傳來“哈哈哈”的一串邪笑。

“原來有兩個,哈哈,土豆,這下你不會怪我硬吧你拉來了吧?”另一個聲音想起,讓人彷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

“還好還好,少主恩典啊,哈哈哈哈!”被稱作土豆的人陰測測地笑道。

陳衍秋臉色一凜,這笑聲陳衍秋記得,就是在城西被稱為“上使”的人。

明月臉色一陣蒼白,搖搖欲墜,顫聲道:“是他,他來了!”

蝶舞很是驚奇,問道:“是誰?”

“哈哈哈,我來告訴你我們是誰!”話剛落音,已經有兩個人從窗戶跳了進來,一個身材消瘦,一個胖胖如鍾。消瘦的人看起來很是優美,肌膚如雪,眉宇間透露出淡淡的幽怨之色,雪白的長衫散發出一股攝人心魄的香氣,竟然有著女人般的嬌媚華貴,唯獨那蒼白的臉色略顯病態。而那胖胖的傢伙卻是一襲紅袍,猶若血染。

消瘦男人微笑著說道:“小生仇重雷。”仇重雷身後的胖胖的男人一臉憨笑,卻用陰測測的聲音說道:“我是血土豆,嘿嘿”說著看著明月蝶舞,口水不由得流了出來。

陳衍秋劉東來相視一望,心中一驚,心道:這就是血土豆?萬鈞城少主就是這個憨憨的胖子害的?

仇重雷看著蝶舞明月,淫笑道:“二位姑娘,看我兩位怎麼樣?明月姑娘?考慮好了沒有,上次一見,我對姑娘傾心不已,日夜思念,今天就跟我走吧。那個是蝶舞姑娘吧,你就跟著我的這個兄弟走吧!”說著兩人徑直朝二女走去,伸手就要帶走二人。

仇重雷二人無視眾人,兩人竟然直接各自去拉二女,劉東來氣極反笑,伸手朝那古箏彈出一股真氣,“咚”的一聲,聲破寂空,一層淡淡的氣暈朝仇重雷二人滑去,仇重雷血土豆一驚,忙伸手擊碎那道氣暈,站定打量。他二人原以為這倆人不過是當地的紈絝子弟,開始就沒有注意,竟不想是個高手。

“哎喲,看不出來,二位身手不凡吶!”血土豆雖然憨憨的樣子,說話卻很是陰沉。

劉東來淡然說道:“客氣客氣!看不出來土豆先生還是性情中人啊!”

血土豆聞言笑道:“好說好說,我們可以走了嗎?”

“請便!”劉東來說道。

血土豆朝仇重雷一點頭,二人又朝蝶舞等走去。

“哎?二位,”劉東來突然又道,“二位請便,不過兩位姑娘就算了,我們還要喝酒說辭!”

“恩?”仇重雷進來後一直盯著明月看,此時才聽到劉東來的話,不禁微怒,也不說話,徑直朝蝶舞明月走去,伸手就要拉之入懷。

突然,破風聲大起,一道極其霸道的氣勁朝仇重雷彈去,仇重雷大驚,急忙轉身,右手探出,將來襲化解,“大膽,放肆!”轉身望去,卻看見陳衍秋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是你?”仇重雷怒問道。

“不錯,是我!”陳衍秋答道。

“你找死!”仇重雷臉泛青光。

“笑話!”劉東來鄙視地說。

“笑話不笑話,死了就不用講了!”血土豆陰沉的說,臉色漸漸血紅起來。

“哼,”陳衍秋冷聲說道,“魔族的高手難道真能蔑視得了這天下英雄?前翻製造了萬鈞城慘案和清雅漁村慘案,這一刻又來始祖城胡作非為!”

“你怎麼知道這些?”血土豆陰聲問道。“你知道我二人身份?”

“哼哼,你說呢,上使閣下?”陳衍秋道。

“恩?你就是方才追蹤的人?方才你就在附近?”血土豆寒聲問道。“你們是軒轅王朝的人?”

“我們是誰不重要,不過閣下居然能在我始祖城安插眼線,魔族果然讓人防不勝防,無孔不入!”陳衍秋說道。

血土豆朝仇重雷看了一眼,又盯著陳衍秋看了一會兒,嘿嘿說道:“我猜,你在樹林中也只是聽見我與人交談,並不曾看見那人長相吧?”

陳衍秋一攤手,道:“不錯,不過這沒有關係,擒住你二人,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

血土豆嘿嘿說道:“憑你二人,辦得到麼?”

陳衍秋淡淡說道:“你大可以試試!”劉東來此時已將二女護在身後,擋在了窗前。

仇重雷微微也皺眉,卻是不想鬧出大的動靜,魔族一切行動都是在暗處進行,諸多計劃還在籌備階段,實在不宜和始祖城正道挑起大的衝突。如果打起來的話,打得過還好,打不過的話,萬一自己被始祖城中的幾個超級勢力抓住,逼問出魔族的內部資訊,魔族那麼多秘密就會大白於天下,到那時,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恐怕到時候也饒不了自己。尤其是實施的萬鈞城計劃,屠城,滅口,全城幾乎無人生還,這件事即便是九大勢力不問,軒轅王朝也不會善罷甘休。

權衡之下,仇重雷朝血土豆使了個眼色,突然朝陳劉二人一起攻去,陳衍秋劉東來連忙迎擊,卻不想那二人剛剛發出一招,就立即遠遁。

“你們壞我等好事,日後相見,我二人必讓你悔不當初,以解今日我等心頭之恨!”仇重雷的聲音幽幽傳來。

明月臉色蒼白,蝶舞也驚得半天說不話。劉東來二人連忙讓二女坐下休息。劉東來向陳衍秋埋怨道:“為什麼不追?我們兩個完全可以講他們留下!”

陳衍秋苦笑一聲說道:“若在平時,當然可以,但是我體內氣珠已然成型,隱隱有破而成海之意,怕是不能善動內力了!”

劉東來恍悟,同時臉上現出真誠的喜悅之色,陳衍秋如今在望虛六重天境界,是隴西成紀大陸實力金字塔尖上的人物,除卻幾個超級勢力太上長老洞裡那幾個輕易不出世的老古董,他與陳衍秋已經是一流的高手。陳衍秋望虛六重天凝氣成珠已然大成,靈虛之下難有敵手,而今氣珠要開拓成海,那就是成為靈虛的關鍵,而一旦成為靈虛,那即便是超級實力的太上長老,都要給予充分的重視。

陳衍秋轉身道:“二位姑娘,我看那二人不會善罷甘休。蝶月樓雖然人來人往,但我恐那二人鋌而走險,於二位姑娘不測。如若你要是信得過我們哥倆,就隨我們去逍遙酒樓,也好有個照應!”

二女相視一望,蝶舞道:“二位磊落英雄,又是逍遙酒樓李大爺的朋友,我們信得過,那就煩勞了!”

劉東來心中歡喜,說道:“明月。走吧!”說著就攙住了明月,明月臉上一紅卻也沒有掙扎。

陳衍秋好氣的罵道:“色鳥!”轉身朝蝶舞說道,“走吧!”

蝶舞望了一眼陳衍秋說道:“九爺,謝了!”

陳衍秋淡然說道:“不客氣,帶上你的箏,我很喜歡你的曲子!”

蝶舞一愣,繼而點頭答應。

四人收拾好行裝,也不走正門,也未和侍婢告別,劉東來抱著明月,陳衍秋擁著蝶舞,直接從窗戶飛躍而去。

玉貓自陳衍秋和劉東來走後,心裡就一直不舒服,一個人坐在屋子裡,很是煩惱。

“噹噹噹”有人敲門,玉貓問道,“誰?”

“小貓,是我,開門啊!”是李凌峰。貓開了門,挖苦道:“今天怎麼老實了,不陪女人嗎?”

“啊?”李凌峰臉色一紅,十分尷尬。

“切,”玉貓略帶鄙視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李大老闆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嘍!”

李凌峰很是尷尬,他本來是想看看玉貓有什麼需要,卻不知正撞在槍頭上,碰了一鼻子灰。“那我走了,你要是需要什麼的話,只管說,我已經吩咐下人了。”說著李凌峰趕忙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抹汗嘀咕道:“晦氣,我竟然替那倆色鬼擋了一槍,不行,打死我也要讓他們謝謝我!”

玉貓重新掩上門,不禁又坐下自怨自艾起來。

“噹噹噹”又有人敲門。

玉貓秀眉一皺,道:“誰?”

“是我,”是陳衍秋。

玉貓心中一喜站了起來,卻又重新坐下,正色道:“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多有不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啊?”外邊陳衍秋一愣,復又說道:“貓兒,那就去大廳吧,真的有事商量!”陳衍秋自知玉貓怒氣不減,也不敢多待,說完就跑開了。

玉貓氣悶道:“好小子,連句好話竟然也不說了,哼!”很快收拾一番,去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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