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聖教大事(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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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衍秋一套劍法演練完畢,站定後,道:“寧兄可看出什麼了?”

寧清平激動得練練點頭。

陳衍秋道:“寧兄,古風前輩說過,他的劍法重意不著形,但願我沒有打亂寧兄對劍道的認識!”

寧清平神色一凜,冷汗冒了出來,剛才他見陳衍秋的劍法猶如羚羊掛角、處處微妙卻又不著痕跡,絕對是宗師級別的存在,心道自己如果按著這樣的手法和習慣修煉下去,劍法必是大成。此刻陳衍秋的這一番話,讓他頓時清醒,修煉之人,一旦失去本自的道心和領悟而刻意模仿他人,就算修為能突飛猛進,但也被拘囿在一個範圍內,不得大成。

寧清平再次躬身說道:“小弟拜謝兄長教誨!必不負兄長所望!”

陳衍秋沒有客氣受了寧清平一拜,而後道:“寧兄,大自然是最好的老師,劍道暗合天理,不止追求突飛猛進,還應順其自然,順意而為!”

寧清平起身後,神色已是恢復如常,道:“是,如這波光粼粼,未嘗不可轉化成繁複的劍意。”

陳衍秋失聲笑道:“寧兄,你真是一個武痴!”

寧清平道:“兄長說笑了。”

陳衍秋狡黠一笑,說道:“寧兄,聖教中,可有疾行換位的功法?”

寧清平一愣,道:“有啊,聖教弟子個個身法飄逸迅疾,聖教的入門功法便有這類。”

陳衍秋道:“寧兄修習的如何?”

寧清平道:“小弟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喜歡練劍和研習這輕功法門,只是這輕功法門小弟修習起來竟很是順利。小弟內功劍法是衝靈四重天的修為,但這輕功法門卻是隱隱有五重天的境界。小弟怕有閃失,暫時停止了修煉。”

陳衍秋道:“寧兄天縱英才,修煉起本源功法,自是事半功倍。天下功法,唯快不破,不知寧兄有沒有想過,如果配合著這輕功法門使出劍招……”

寧清平臉色大震,剛剛平復的心情,一下子又盪漾起來:“陳兄,你的想法每每都讓我難以自已,我這心情,想平復都難!”

陳衍秋大笑道:“即是不能平靜,寧兄何不釋放出來?!”

寧清平長嘯一聲,道:“好,那小弟就獻醜了!”

說罷,一抽長劍,踩著粼粼湖光,快意地打出了一套劍法。寧清平本就是天賦極高的武痴,對劍意和修煉的理解比之常人要快上太多。就只是談話間,他竟然已經理解了陳衍秋剛才演練的劍意,此刻便已經演化出來,配合著神女聖教鬼魅般的身法,衝靈四重天的劍者散發的劍意氣勢,直逼衝靈巔峰!

“哈哈哈,”寧清平收招後,不禁大笑,“兄長,果然如你所說,小弟這一番演練,感受可是大大的不同!”

陳衍秋笑道:“寧兄果然聰慧,這麼快便領會了!”

寧清平還劍入鞘,道:“都是兄長指點,此等恩情,如同再造!”

陳衍秋苦笑道:“寧兄,恐怕我若說出實情,你會怪罪我……”

寧清平一愣,道:“兄長但說無妨!”

陳衍秋道:“寧兄,我與古風前輩六年前匆匆一面,他曾對我說,他多年來已經不收弟子,只在神女聖教指點過一個聰慧質樸的年輕人,說來算是他的半個弟子,讓我日後若有遇見,代為傳授他的劍道,他說劍道一道,非常人可走,必須心性如一,說你天生心性質樸,必不會被世俗所汙,但還是讓我仔細看了之後,再將他的劍訣傳授。我初見你,便知你是古風前輩的記名弟子,但我不知你的道心可還在,於是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剛才種種,我雖有心與你探討,卻也是想透過你的招式驗證古風前輩的猜想,所幸你並未讓前輩失望。此間難言,還請寧兄恕罪!”

寧清平眼中泛光,道:“清平不敢忘記恩師教誨,醉心劍道,護我正義,邪魔外道不能亂了清平的本性!”

陳衍秋道:“好,好!寧兄,既然你不怪罪,我也沒有了顧慮,這便將劍痴前輩的劍訣相授!”

寧清平疑惑地問道:“怎麼,剛才不是已經……”

陳衍秋搖頭道:“那只是我領悟的一部分,劍痴前輩劍意盎然磅礴,我雖然自負卻終究不是劍痴前輩門中弟子,那只是我依葫蘆畫瓢領悟的九牛一毛。這劍訣暗含劍痴前輩的封印,內含劍痴前輩的劍靈,你一路修煉,也是一路闖關!”

寧清平道:“兄長你……”

陳衍秋笑道:“劍痴前輩知我並不善於劍道,故而此劍訣獨有一份,沒有傳給你之前,我還能揣摩一番,說些心得體會,一旦傳給你後,我便不再知曉絲毫,就要靠你自己了,切記,劍痴前輩劍道暗合天地至理,有宇宙造化之妙,不可急於突破,要順勢而為才是大道!”

寧清平朝陳衍秋揖手道:“弟子必不負恩師!”

陳衍秋笑道:“好了,此番種種,劍痴前輩封印裡必有交代,我就不多說了。寧兄,清神靜氣!”

寧清平點頭,兩息間便平靜下來。陳衍秋不再拖拉,右手結出一個法印,朝寧清平彈出一個光點,光點跳動了幾下,便沒入了寧清平的腦海裡。

寧清平身體一陣,又過了半晌,方睜開雙眼,道:“自然大道,果然是最高的道!”

陳衍秋一笑,道:“寧兄以後可有得忙了!”

寧清平笑道:“小弟固所願爾!”

陳衍秋道:“寧兄,聖教的輕功身法你大可修煉,與你的劍道並不衝突。”

寧清平心中一喜,道:“真的?那就太好了,小弟可是剛剛嚐到劍道和身法結合的妙處,正意猶未盡!”

陳衍秋道:“這是自然,神女所遺留的功法,我研究過,似乎和所有的功法都頗為融合,如果能結合,必是有益無害!”

寧清平歡喜說道:“那就太好了!”

陳衍秋道:“寧兄想過沒有,將來你劍道大成,配合這身法,是怎樣的光景?”

寧清平道:“小弟簡直不敢想象!”

陳衍秋嘿嘿笑道:“如果,寧兄你修習的身法再快上一倍呢?”

“什麼?”寧清平失聲說道。

陳衍秋也不搭話,雙手快速結了一個法印,根據寧清平展示的身法,將神女“儛”字訣的心得體會有選擇地傳給了寧清平,寧清平呆若木雞地站在當地,久久不語。

“兄長,你這是要毀了小弟的道心啊,這一個接一個的驚喜,我就是想平靜,也平靜不下來啊!”寧清平苦著臉說道,他今日本是想找陳衍秋探討交流,卻一下子得到這麼多的饋贈。

“哈哈,”陳衍秋笑道,“寧兄不但要參透天道,這人倫世間也要學會適應,不然不還是違悖了造化自然?!”

“兄長說的對!”寧清平突然爽聲道,“與其這般糾結,還不如不去想順勢而為!兄長,小弟今晚想和你一醉方休!”

“好!”陳衍秋道,“只是你可別成了酒鬼,不然他日劍痴前輩非說我毀了一個大好青年不可!”

“如果真有那日,我與兄長一起受罰!”寧清平豪氣地說道。

“哈哈哈”

二人執手走向了廊橋另一端。

“不知我三人可能共飲?”馮念奇、馮離和賀悅古雅站在橋頭,說道。

“三位嫂嫂能共飲,自是求之不得!”寧清平大聲說道。

“呸,”馮氏姐妹一陣臉紅,“說什麼呢!”

“哈哈哈,”寧清平笑道,“自是說三位了。聖女固是清平心中仰慕,然自知難以高攀,卻也可以仗著兄長的面子,和二位對飲,真是歡快!”

“說什麼嫂子,我們還是教中聖女!都道寧清平溫文爾雅,卻不料也是登徒俗子!”馮念奇假嗔道。

“我也覺得我看走眼了呢?”陳衍秋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

……

神女聖教議事大廳。

馮坤和餘青蓮端坐在正堂之上。參與議事的大小堂主香主和分舵負責人俱都是瞪著一雙熱切的眼睛看著站在馮坤下首的陳衍秋。陳衍秋歷經九日,勇闖聖教十重玄關,眾人俱是佩服敬仰,就連當初懷著些許敵意的人,也都是心中震撼。

“咳咳,”馮坤故意說道,“眾位兄弟,我知你等對陳衍秋的事蹟十分感興趣,但怎麼說今日也是馮某召開的會議,正主在這裡呢,朝這裡看!”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教主,”一個紅臉大漢高聲說道,“我等自無冒犯之意,只是看見這麼一個超凡的人物,便忍不住多看兩眼了!”

馮坤笑道:“我今日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們要看便看,不過我的話可只說一遍,聽不聽就不是我的事了!”

紅臉大漢一愣,道:“教主,要說重要,自是教務重要,但你的意思又好像你要說的事情,可大可小,我們可聽可不聽……這,這……”

“奉刀小子,你且聽教主說來,自是對你有好處的!”司空圖此時也笑道。

“小子知道了!”叫奉刀的紅臉漢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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