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二十年前的血案(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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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林小智說的慘案,陳衍秋也有耳聞,但如今聽當事人說起來,真相似乎全然不同。以本心來說,陳衍秋心裡是傾向於相信林小智的,因為弱智更容易讓人生出同情之心。

陳衍秋道:“你姐弟失散這麼多年,如今名字恐怕已經不能當做線索了。可還有別的能夠辨識的物件或是標誌?”

林小智想了想,搖搖頭,道:“當年我二人藏在暗窖之中,姐姐的耳後脖子上曾被木屑刮傷,有一個一寸多長的口子,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傷疤是否還在,就不知道了。”

陳衍秋笑道:“你莫擔心,該遇見總會遇見的。”

林小智笑笑不語。

陳衍秋道:“我曾見過李飛花,似乎為人不是那麼的囂張霸道。林兄,容我多一句嘴,這麼多年,你尋機報仇,但可能確認,主使這件慘案的黑手?”

林小智道:“我花了兩年的時間去調查這件事。又花了兩年的時間混入元始宗外門,但依舊是一無所獲。”

陳衍秋道:“既然行兇的人說是給李飛花賀壽,那壽宴上,可曾查到送霜刀作賀禮的人?”

林小智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想,能為了一把刀屠村的人,送禮自然不會是明目張膽。”

陳衍秋點頭,道:“那現在只需要弄清楚兩個問題,第一,李飛花知道不知道此事;第二,李飛花到底有沒有收到這份禮!兩個問題只要確認一個,事情就好辦了。實不相瞞,林兄,你的冤仇正好與我等要追查的事有交集,始祖城甚至是整個隴西成紀大陸都面臨著嚴重的生存危機。所以,你的事,我等只能順帶著幫你查,具體的訊息,還只能從鄭指揮使那邊得到。”

林小智笑道:“陳兄如此坦誠,林某即是敬佩,又十分欣慰。謝謝你!”

幾人又聊了幾句,因為林小智的狀態,便很快散去了,秀芝將林小智放在自己的房中,悉心照顧。而陳衍秋和王青以及吉格吉古兄弟則又聚在一起,談論著眼前的事。

“你覺得林家村慘案,和魔族到底有沒有關係?”王青問道。

“林家村慘案的起因是為魔族提供兵器,暗中資助,但從林小智的說法來看,林家村根本不是什麼煉器的望族。我想這頂帽子之所以扣下來,就是因為那把霜刀吧?”陳衍秋說道。

吉格和吉古二人興趣索然,道:“現在的人心不可測,花花腸子太多了。”

王青又說道:“二十年前,在始祖城領域內,出現這麼大的血案,按理說城中的各方勢力該有所表示才對啊?”

陳衍秋道:“那時元始宗一家獨大,既是元始宗扣下來的帽子,誰又敢薄了他們的面子?!”

“那你覺得,林家村血案和金烏教以及魔族,有沒有關係?”吉格問道。

陳衍秋道:“這幾件事看起來似乎有所牽連,但中間未必就有聯絡。林家村血案發生在金烏教之前數年,更是和清雅漁村慘案和萬劫城慘案相隔久遠。三者之間唯一的聯絡,那就是都有元始宗的影子。所以,我覺得,重點注意元始宗,追查起來,極有可能事半功倍。”

王青試著捋了下,道:“元始宗的人接連有人被傷,想必是有人復仇,而那天你跟蹤的黑夜幽會的男女也說道了復仇,而金烏教不久前又攻進了元始宗的內部,在此之前,元始宗跟魔族又直接開戰。這麼看來,元始宗確實是很重要的一環!”

陳衍秋道:“而捋清元始宗,最主要的兩個人,一個是已經閉關不出的李飛花,到底是什麼狀況,一個是現在元始宗名義上的掌門張俊傑。李飛花現在不好找,但張俊傑卻是時有走動。”陳衍秋說道這裡的時候,心中莫名想起了一個人的容顏。

王青道:“那以後可要好好盯住張俊傑。”

陳衍秋回過神來,道:“王大哥精通生命之技,林兄的四肢可有辦法恢復?”

王青道:“那要看他自己的狀態,改日我好好查查,如果他身體條件允許,想來恢復和普通人一樣,還是可以的。”

陳衍秋一笑,道:“聽王大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林兄若是健全,很多事,他自己做起來,要比我簡單多了。”

王青點頭,要調查元始宗滅人滿門泡製人彘一事,雖說他門四人個個修為高深,但卻摸不著頭腦,若是林小智四肢健全,屆時親自出面暗中打聽,自是更加容易。

四人又聊了些閒話,便散去各自休息去了。

夜色如水。

陳衍秋躺在床上,靜靜回想著這幾年的經歷。與馮氏姐妹的相遇、與賀悅古雅的相遇,與李姑娘的相遇,以及後來遇見的歐陽惠,陳衍秋總覺得這幾人身上都有一種特別的東西,不管是氣質,還是容貌;而由此也想到了玉貓,想到了蝶舞,陳衍秋突然覺得自己太濫情了,在喜歡上許筱靈之後,還與這麼多的女子又糾纏交割。但在遇見她們之時,那種感情又似乎無法控制一般,好像是認識了很久的人,終於相遇了一樣。

陳衍秋心中苦笑,道:“也只有逆天前輩所說的,可能和她們有一種神秘的淵源吧!”

又想到最近幾年發生的事,陳衍秋突然覺得,好像經歷的和將要面對的,都突然多了起來一樣,那麼多的事情,好像是在等著一個時間慢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難道就是自己要負擔的東西麼?”陳衍秋嘆道。

隨著陳衍秋的思緒,體內的戒心法在慢慢運轉,沌、生、然、儛、霽、始、蠱、祛、搿等九字運轉,一氣呵成,竟無半點的停滯和不暢。起先是九字依次運轉,待陳衍秋髮現的時候,九字竟是在各自運轉,就像是形成了九個不同的體系,每個體系獨立運轉,卻又有著相互的聯絡。沌與生,然與始,儛與霽,蠱與祛,而搿的體系又似乎承接著其餘的八大體系。

“這是什麼情況?”陳衍秋啞然。

搿字訣在其餘八字中間,穿插迂迴,似是魚兒在水中嬉戲,又像是鳥兒在林間飛翔。不時地在某個字間碰觸一下,而後又在其他的字旁停留。透過搿字訣的運轉,其餘八字運轉的速度竟又上升了不少。

這時,一直隱藏在丹田中的金色氣珠又躁動起來。金色氣珠在九字帶動之下,從丹田之中跳躍出來,陳衍秋只覺得小腹中騰起一團火,沿著經脈,來到九字型系之上,像是俯瞰著九字的運轉。陳衍秋大奇,不禁凝神觀看,他知道,自己參悟戒心法要靠兩方面,一者是自己去主動參悟,二者是透過自己的明悟,或者外界的壓力,來被動地參悟,被動參悟需要平時的積累,也需要一定的機緣。如今戒心法隨著陳衍秋的心神而自動運轉,便是被動參悟了。在被動參悟中,陳衍秋只是凝神觀看,體會心法運轉的軌跡和意境,以用來日後勤加練習。

金色氣珠懸浮在九字型系之上,起初並無異狀,但隨著搿字訣的運轉,似乎九字型系運轉也影響到了金色氣珠,那氣珠竟然漸漸在變形。

陳衍秋嚇了一跳,金色氣珠向來是堅硬無比,連那緊逼的氣海之門都能撞破,融合先天之力鏈條後,氣珠更是堅固,如今竟在變形,實在是匪夷所思。

陳衍秋忙集中精神觀察,但見氣珠從一個滴溜溜圓的珠子,漸漸變成了類似雲朵的東西,覆蓋在九字型系之上,隨著九字的運轉,從金色雲朵中溢位了絲絲的真氣,摻雜在九字型系中,隨著九字一起運轉,那金色的真氣並未因為離開雲朵就融為他物,反而給了各個體系籠罩上了金色的外形。待到後來,金色雲朵居然全部融進了九字之中,一個金色的氣團在陳衍秋的丹田位置形成,九字型系猶如動力核,極速的運轉帶著金色的氣體迅速流動。

陳衍秋驚駭莫名,金色氣珠的屬性他雖未知,但卻知道極為堅固,如今居然化成了一片氣團!同時陳衍秋又覺得十分的無奈,戒心法的修煉從來是隻有遠古時代甚至是荒古時代才有修煉,在如今的隴西成紀大陸,甚至是神鼎大陸,除了陳衍秋之外,就沒有人再修煉,所以很多的修煉問題,陳衍秋只能自己摸索。好在戒心法到目前為止,修煉的方式方法都還算順利,即便是修煉進度有所改變,也都有驚無險的過了。尤其是身體內的金色氣珠,極其詭異。陳衍秋知道修煉路途兇險,不可能每一次都能有驚無險,所以,每一次修煉,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金色氣團在九字之間瘋狂的運轉,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漸漸的,風雷之聲響了起來,“啾啾”響個不停。突然金色氣團突然停住,由極速到靜止,剎那間完成,而後金色氣團突然爆開,向全身四肢散去!

陳衍秋大驚,驚呼一聲坐了起來,正要採取措施,突然那散向全身各處的先天氣體猛地聚集在背部一處,陳衍秋只覺得背部一熱,似乎有一個東西,從背後飛出,正要去看,突然眼前一黑,漸漸失去了知覺,失去意識前,陳衍秋腹誹道:我去,昏迷的還真是時候啊!

(這幾天成績相當慘淡,求支援求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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