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狐狸尾巴(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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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九月九日,是傳統的節日重陽節。

伏羲皇的《易經》中“六”為陰,“九”為陽,九月九日,日月並陽,兩九相重,故而叫重陽,也作重九。九九,與“久久”同音,又因九在數字中又是最大數,有長久長壽的含意,且秋季也是一年收穫的季節,故而人們對重陽節歷來有著特殊的感情。

而關於重陽節,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相傳在上古年間,隴西成紀大陸有個瘟神,只要它一出現,家家就有人病倒,天天有人喪命。

在一場瘟疫中,一個青年的父母喪生,青年自己也因病差點兒喪命。病癒之後,他辭別了心愛的妻子和父老鄉親,訪仙學藝,為民除掉瘟魔。歷經萬難,青年拜在一個神仙門下,學習法術。

有一日,神仙將青年叫過來,道:“明天是九月初九,瘟神又要出來作惡,你本領已經學成,應該回去為民除害了”。神仙送了青年一包茱萸葉,一盅菊花酒,並且密授避邪用法,讓青年騎著仙鶴趕回家去。

青年回到家鄉,在九月初九的早晨,按神仙的叮囑把鄉親們領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發給每人一片茱萸葉,一盅菊花酒,做好了降魔的準備。中午時分,隨著幾聲怪叫,瘟神衝了出來,但是瘟神剛撲到山下,突然聞到陣陣茱萸奇香和菊花酒氣,便戛然止步,驚恐萬分。

就在這時,青年手持降妖寶劍追下山來,幾個回合就把瘟神刺死劍下。

從此以後,九月初九登高避疫、插茱萸、喝菊花酒、賞菊花便成了一個風俗,年復一年地流傳下來。

始祖城每條街道,每座建築上,都插上了茱萸,或是插上了菊花。在始祖城主幹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菊花,從南到北,品種各異。

而在各個酒肆、各家府邸中,也有著各種名貴的菊花,在風中肆意怒放。

街道上,是喜氣洋洋的人們,手裡要麼提著一壺好酒,好麼就是攥著一支菊花,往來談笑中,彼此祝福著。

“夥計,再來一斤牛肉!”一個大漢吼道。

旁邊有人笑道:“牛二金,你可是要妖族,還是青牛一脈,怎麼也吃上牛肉了?”

牛二金哈哈笑道:“踏入修煉之途,便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弱肉強食,我吃它自然是可以的,再說了,這他麼又不是我出手殺的!”

夥計笑著說道:“弱肉強食不假,最主要的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若是這牛開了靈智,能夠修煉,那咱們說什麼也不會吃它的肉的。”

牛二金哈哈笑道:“你說話我愛聽!”

夥計忍住笑將牛肉放下,一本正經地對牛二金說道:“不過,我也覺得你這樣有些數典忘祖!”

說完便麻溜兒跑開了。周圍的人都爆笑起來,牛二金一愣,方才大笑道:“好你個小子,敢取笑我!”

在眾人的歡笑中,一個靠著窗戶的座位,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靜靜坐在那裡,時而將壺中的酒倒起,美美喝上一口。

這時,人群中一個滿臉笑意的大鬍子走了過來,大大咧咧坐下,高聲說道:“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黑袍男端起酒杯,示意了下,低聲說道:“菊花出貨沒有問題。但全部的苟元草被扣留。”

大鬍子哈哈笑道:“怎麼,你嫌棄這酒不夠味兒,恩!我也覺得,夥計,來壇更烈的酒!”

夥計那邊笑著應道:“稍等,來嘍!”

不多時,夥計將烈酒放下,說了句:“客官慢用!”便離開了。

黑袍男見狀道:“指揮使府已經將錢小牛定罪,眼線親眼看見下的大獄,想來這一關應該是過了。”

大鬍子高聲說道:“好,既然你要喝著烈酒,我便陪你!來!!”說著,大鬍子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黑袍男接著說道:“不過,畢竟我手上有人命,請你轉告,若有可能,請大人換下我的位置。”

大鬍子連連應道:“對對,你說的對,喝酒就要喝烈的,不過,閣下聲音太小了,倒像是個娘們兒,酒夠味兒,你卻是無趣的很!”說著霍然站起,端起酒杯又找別人碰杯去了。

黑袍男一臉平靜,自顧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慢慢站起了身子,朝外走去。

一個原本叫聲很響的漢子見黑袍男走了出去,和旁邊的人笑罵了幾句,便也起身離開了。

大鬍子叫道:“酒夠味兒,你們更夠意思,喝酒真不含糊,我喜歡,可是,今天……嗝~~~”說著,打了個嗝,“今天喝太多了,再多,就不行了,我還要找婆娘嘿咻嘿咻!”說著大鬍子就要朝外走。

“你哪兒去?”突然一個人一把抓住了大鬍子的肩膀,大鬍子眼中精光一閃,隨即蹣跚著轉身,看了看,道:“你個大牛,攔我做什麼?”

牛二金嘿嘿笑道:“請你吃牛肉!最好吃的。”

大鬍子哈哈笑道:“滾……老子……老子才不要吃你的肉!騷……騷氣!”

牛二金白眼一翻,一身酒氣的說道:“大……大鬍子……你要臉不,剛才是不是你抓了我的牛肉,我擦,那麼大的一塊,你都給拿走了!”

大鬍子眼中焦急,口中卻幽幽說道:“我拿了?”

牛二金很正經的點頭,道:“恩!”

大鬍子盯著牛二金看了看,隨即哈哈大笑,道:“牛二金,我擦你大爺!”

牛二金嘿嘿笑道:“隨便!我大爺那身板,雖然年齡大了些,但還是能夠經得起你整的!”

大鬍子搖搖頭,臉上的醉意全部消失,淡淡問道:“你什麼時候成了指揮使府的人了?”

牛二金輕笑道:“很久了,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大鬍子道:“你我交情也有幾年了,你是怎麼懷疑上我的?”

牛二金嘿嘿笑道:“我要說,現在才懷疑,你信麼?”

大鬍子眼睛一瞪,道:“不信!”

牛二金搖頭輕笑道:“莫說是你,就是方才那個黑袍男,我都沒有認出來!”

大鬍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低聲喝道:“你莫再玩我!”

牛二金道:“其實,桌子上的牛肉,是我自己偷偷裝衣服裡了。之所以說你拿走了,是因為我想多享用一份免費的牛肉,周圍除了你沒有我認識的,如果亂來,萬一被拆穿的話就慘了;而你此時又看著有點醉呼呼的,本想訛你一份牛肉,沒想到,還被我訛出來其他的了。”

大鬍子差點瘋了,道:“我這麼黴?”

牛二金嘿嘿笑道:“想下最近有要留意的黑袍男,只有可能是和錢老大被殺一事有關了。上頭說了,黑袍男是錢小牛的幫兇,一定要緝拿歸案。而任何和黑袍男有關的人,也要一併歸案,功勞和直接捉拿黑袍男一樣。綜合這些,我自然判斷出黑袍男的身份,緊跟著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我指揮使府中的一個隱身捕快。只不過他緝拿了黑袍男,卻還是給我留了個你,也算我老牛有福啊!”

大鬍子冷冷說道:“你以為你能捉拿住我?你我修為伯仲之間,你怕是力有不逮吧?!”

牛二金嘿嘿笑道:“要說有些人是大智若愚,有些人是大愚若智呢。咱倆,你是後者,我可是前者!哈哈,你以為我現在放在你肩膀上的手,是幹什麼呢?”

大鬍子道:“只是我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而已,若要突圍,你這隻手,還真奈何不了我!”

牛二金嘿嘿笑道:“那,要是我這手裡,偷偷用上了點藥水呢?”

大鬍子一愣,問道:“什麼藥水?”

牛二金道:“麻痺人筋脈的,指揮使府隱身捕快必備!”

大鬍子大驚,試著抬手,竟覺得十分的吃力,手腳竟然都不聽召喚了,甚至連舌頭都越來越麻。

“嗚嗚……”大鬍子全身冒起了冷汗。

牛二金哈哈笑道:“大鬍子,別怕,醉了,哥哥揹你回家。夥計!我那酒記得給我封存,下次來,牛爺我可是要繼續喝的!”

夥計笑道:“牛爺,你和大鬍子感情好,可別怠慢了他,這酒,我給你存了就是!”

牛二金哈哈笑著,揹著滿臉驚恐的大鬍子,走出了酒肆。

“你運氣這麼好?!”王校尉聽了牛二金的報告,哭笑不得,想不到這大鬍子,竟是如此的倒黴,本來好好的沒他什麼事,結果自己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王大爺,你說,該賞我不?”牛二金嘿嘿笑道。

“滾蛋,我去你大爺的!”王校尉一聽牛二金叫自己大爺,不禁怒道。

“你怎麼罵自己?”牛二金愕然道。

王校尉一陣無力,自己的手下有這麼個活寶,雖然歡樂,但也痛苦。

“你繼續在四周觀察,有什麼值得懷疑的,要及時彙報,不要私自出手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容易上當,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對我指揮使府客氣的。”王校尉緩了緩,叮囑說道。

“好嘞!”牛二金道,“我曉得,打不過就撤下去喊人,打得過就頂上去抓更多的人!”

王校尉氣得笑道:“你呀,早晚被人給整老實了!”

牛二金笑道:“大爺,我皮厚,不怕的!”

王校尉罵道:“滾蛋,去領賞去!”

牛二金嘿嘿笑著離去了。

王校尉看著牢籠裡的大鬍子和黑袍男,悠悠說道:“現在,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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