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重親不重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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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榮祿高聲喝道,雖然他也覺得榮靜的話太過分,但有人當著他的面打人,這本身就是一種挑釁和無視,讓他非常的不滿。

王鹿拍拍手,道:“省了吧你,你要感謝是我出手,受些皮肉傷總比喪命的好!”王鹿自然知道小苗的身份,她是陳衍秋一起從神族走出來,看她對陳衍秋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她對陳衍秋的有著特別的情誼,而陳衍秋也卻是對小苗疼愛有加,非要時時帶在身邊才安心;方才榮靜的那一番叫囂,足以能引起陳衍秋的怒火讓他出手,但考慮到這裡是荒原城,獸族特有的對危險的嗅覺讓他覺得此刻還不宜將事情鬧得太僵,因此才連忙出手,防止陳衍秋暴怒之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陳衍秋心中震怒,對於別人攻擊自己的言語,他可以坦然處之,但若是攻擊自己的親友尤其是在意的女性親友,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這是他的逆鱗。對於王鹿的出手,他自然明白王鹿的良苦用心,但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已經在熊熊燃燒。

榮靜一看就是出身高貴,在荒原城為所欲為的小少爺,他能為了一時的私慾不斷和自己作對,甚至請來自己的做護衛的哥哥,這是何等荒謬腐朽之事,身為執法護衛,竟為了私慾這般顛倒黑白,仗勢欺人,遇到自己還好說,若是遇到無力抵抗的人,豈不是就被他們這般白白欺壓了?

而看那榮靜的架勢,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對眼前的危險沒有半分的畏懼,說明以往的作為,恐怕還有更深的人物在罩著他。

“放你媽.的肆!”二虎卻是一生大吼,不由分說又衝了上去,掄起拳頭就朝榮靜揍。但榮祿之前不妨,現在又豈能容忍弟弟被人毆打,一伸手就朝二虎拍去。

陳衍秋冷哼一聲,道:“所謂的護衛執法者,不過是和腌臢之徒沆瀣一氣的小人罷了!”

這時縮在一旁的店主老丈連忙走了過來,拉著陳衍秋說道:“年輕人,可不敢這麼說話,護衛大人受諸位長老領導,自然是秉公執法,可不能亂說。”

陳衍秋嘿嘿一笑,他不是城中的人,用不著受這窩囊氣,道:“那便是長老也是瞎了眼睛!”

比起榮祿,長老的實力應該更強,對於城中發生的事情,長老沒理由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長老對這些事情是知情的。

“你們果然膽大包天,竟敢質疑長老會的諸位大人!如此無法無天,難道不怕我荒原城出手鎮壓了你?!”榮祿聲音陰鬱,冷冷說道。

陳衍秋笑道:“若你還知道法和天,就該自己滾!若是長老會都似你這般執法,這荒原城遲早要亡!若是這般的人出手對我,我必然也毫不客氣!”他字字言語擲地有聲,此事藥鋪的外邊也來了不少其他的人,無不對他暗中稱讚。

“你真敢壞了此地規矩?”榮祿冷聲問道。

陳衍秋哈哈一聲長笑,道:“何必如此?既然想動手就直接動手,何必還用言語引誘?”

榮祿說道:“荒原城有荒原城的規矩,你若是敢破壞,死路一條!”

王鹿也來氣了,道:“給臉不要臉!若是你有那麼一絲的廉恥之心,就該現在就滾!”

“嘿嘿!”榮祿說道,“你們如此蔑視荒原城,那本座只好請長老大人降臨,收押了爾等!”

榮靜聞言驚喜道:“對對對,哥哥快請叔父來鎮壓了他們!”

榮祿抬手止住他說話,對身後的人說道:“爾等可看清楚聽清楚了,這人口出狂言,偷盜他人財物還猶自不該,是不是該殺?!”卻不等圍觀的人說話,轉身又朝陳衍秋說道:“好,既然如此我便代表荒原城宣佈,鎮壓你!”

陳衍秋嗤笑道:“就你?也能代表荒原城?”

榮祿身後的人神情慼慼然,卻一臉的無奈。

“梵木!”榮祿看著梵木,冷笑道,“你還不出手,若是懈怠,別怪我將來無情!”

梵木方才正想著如何挽回在榮祿心中的印象,此時雖然畏懼陳衍秋的實力,但想到榮祿要請來他的叔父,當下一壯膽子,上前說道:“來呀,圍起來,別放走了他!”

頓時有幾個人跳了進來,一看便知都是梵木的族人,有個人進來之後一把推開藥鋪的老頭,將陳衍秋四人圍在中央。

“梵天族,這般狗仗人勢!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喊道。

榮祿卻是冷眼一翻,說道:“有什麼不服,爾等站出來說!”

人群騷動了一會兒,終究是沒有人站出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陳衍秋搖搖頭,他自然能理解這些人的立場,但也正是這樣,說明榮祿兄弟平日裡在荒原城是多麼的囂張。本來這種囂張和他沒什麼關係,卻因為和梵木的敵對關係,被榮靜盯上了。

梵天族的人一見人群的躁動被震懾下去,心中更是覺得十分的亢奮,能親手抓住敵對的族人,其中還有女性,想想都很興奮。

“哼!”陳衍秋環視梵天族的人,道,“數典忘祖的東西!”說罷一伸手就朝梵木抓去。他沒有直接攻擊榮祿,就是想看看榮祿一夥兒到底還想幹什麼。

陳衍秋的手還未到,梵木就覺得面前的空氣一滯。他剛進階虛神境,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十分的高昂,覺得自己正是一展宏圖的時機,但此刻陳衍秋一出手,他竟發覺自己突然好似不能動彈一般,晉升神位的優越感頓時蕩然無存。

榮祿自然不會坐視梵木被抓,他閃身出現在梵木的身邊,便要去接陳衍秋的掌。

陳衍秋毫不理會,他腳下一措,儛字訣瞬間施展,在人群中閃過一道人影,便繞過榮祿,來到梵木的背後,一掌印在了梵木的背上,同時身形一展,將圍著王鹿等人的梵天族人挨個給了一掌,又回到原地。

直到此時,榮祿迎向陳衍秋的那一掌,才完全發出。

先是暫時的寂靜,然後包括梵木在內的梵天族人突然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都頹廢下來。

榮祿背後冒出了一排排的冷汗,他起初還以為陳衍秋擋回他的鎖鏈是意外,認為憑自己的實力,只要出手,未必能輸,但此刻陳衍秋一出手,他突然發現,如果真正對陣,他沒有一絲的機會。

“啊......”梵天族慘烈的叫喊將榮祿從震驚中清醒回來,他朝梵木一望,不禁瞳孔一縮,陳衍秋那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居然是廢了梵木的修為!

“你好狠!”榮祿咬牙說道。

陳衍秋道:“要麼滾,要麼戰!”對這等小人,陳衍秋已經徹底失去了解釋的耐心。

“你納命來!”榮祿身形一動,金甲神衣散發出萬丈的光芒,頓時讓在場的人失去了暫時的視覺,他卻趁機欺身而進,朝陳衍秋撲去。

陳衍秋冷眉橫對,伸手一掌拍向那霞光之中,然後托起老者和孩子,王鹿護著二虎和小苗,閃到了一旁。

人群驚叫,境界稍低的都抵擋不住神衣的光彩,紛紛身體爆開,一片血霧,境界稍高的人面色陡變,紛紛施展絕技,掙扎著離開此地。

陳衍秋哼了一聲,放下店鋪老掌櫃和孩子,身形一展,接連出掌,口中卻道:“榮祿,你身為護衛,竟如此殘暴,施展神衣殘害無辜人群,你這護衛真是威風!”

榮祿見神衣之光竟不能壓制陳衍秋,心中惱怒,施展自己的所學,攜著金甲神衣的威風,和陳衍秋鬥在一起。

起初陳衍秋見這神衣無比耀眼,心中全身戒備,但被神衣的霞光攻擊一次之後,心道不過如此,然此刻再纏鬥在一起,這神衣隱隱有壓制自己氣息的作用,且總能在榮祿為難之際,降下一道神光,阻擋陳衍秋進一步突施殺手。陳衍秋這才收起心中的輕視,全神和榮祿纏鬥起來。

在臨離開元姬村前,元廣曾和他大致說過武器護甲以及丹藥的作用,高階的武器護甲能夠增加人的戰鬥力,丹藥更是妙用無窮,所以小苗口袋中才有元廣贈的那本煉丹的心得秘法。此刻陳衍秋想到,這榮祿身上穿的定是那神奇的護甲一類的寶物,只是這寶物重在防禦而不是攻擊,所以能夠替榮祿當下數次的殺招,而不能反擊。

任何的防禦,都不是絕對的無敵。

陳衍秋施展出乾坤八式掌法,大開大合,不停地和榮祿的神衣碰撞在一起,眼見那原本耀眼無比的霞光變得暗淡起來。

榮祿此時心中驚恐萬分,他還打算仗著神衣無匹的防禦力,全力攻擊陳衍秋,卻不料陳衍秋步伐玄奇,總能在恰當的時機躲開他的攻擊,並順勢給他一掌,並且每一次他都會選擇相同的地方,起初榮祿還不在意,但當陳衍秋有一掌拍在身上,神衣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咔嚓”聲的時候,他徹底地慌了!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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