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殿下只能是我的1(1 / 1)
霎那間,一道亮光從禪房中飛射而出。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奔著大佛寺中最高的寶塔飛去。
光芒盡斂,收攏在寶塔最高處的塔尖上。
緊跟著,塔尖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個佛門的“萬”字在塔尖上乍然放出璀璨的光華。
就在那個光華當中,一尊佛像隱隱的顯出身形,寶相威嚴,佛光普照。
在場的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這霎那,整個大佛寺都瞬間一靜,緊跟著,佛聲高昂,漸次而起,直入瓊宵。
方丈的禪房外,雲和等人腿腳一軟,也差點兒跪下去。
大佛寺,數百年來便是撐著大耀王朝的盛衰,聽說也有不少神蹟,可他們卻是頭一次見到。第一次親身經歷。何況光影中出現的佛像又是那樣大,大的他們幾乎都能清楚的看到佛像的眉眼慈目。
佛祖保佑!
佛門永昌!
不止是他們,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
只是不管是誰恐怕都會從此心生崇敬,再也不敢妄議。
當唐蓁蓁耳中那渺渺餘音的十二道鐘聲消弭,禪房外的梵聲立刻傳到了耳朵裡。
唐蓁蓁一愣,看向南耀,目光在問,每次都這麼大動靜?
南耀搖頭,看向方丈。
方丈微笑頜首,“恐怕神蹟以顯!”
隨後,方丈起身,走到門口,開啟禪房大門。
頓時,原本就高昂的聲音更是清楚入耳。
而方丈也雙手合十,口中佛號齊聲。
唐蓁蓁南耀隨同著走出來,順著方丈面對的方向一看,唐蓁蓁的眸子也是一縮。
就在那高高的寶塔上,一道佛影清晰入目。
唐蓁蓁驚愕。
旁邊,先前就看到這一幕的雲和已經在解釋,“剛才的佛像要大的多!”
沒一會兒,那道佛影漸漸消失。最後化作一道亮光,收斂在寶塔之內。
當最後消無,一點兒痕跡都沒有,那幾乎響徹耳際的佛號聲也漸漸停下,終散去。
“我佛慈悲!”
方丈院內,方丈高呼了聲佛號,轉身看向唐蓁蓁。
本就慈眉善目的臉上閃過一絲說不出的驚喜欣然,“原來九皇妃竟是七寶環的主人!”
唐蓁蓁愣住。
難道說這神蹟,是和七寶環有關?
大佛寺山中隱秘林中。
數名穿著白色斗篷的蒙面人手持著刀刃藏在滿雪的樹林之中,不可置信的看著大佛寺內佛塔中的佛影緩緩消失,當中甚至有些人腿腳一軟,控制不住的跪在了雪地上。
半響,一個人靠近了當中顯然是為首的人身邊,“殿下?”
為首的人眼底精光暗含,捏著刀刃的手背上青筋崩起。
一行人快速的返身離開。
很快,雪地上除了凌亂的腳步,空無一人。
過了一會兒。
腳步,又是一行穿著盔甲的兵士從山上趕下來。
為首的人穿著厚重的袍子,手中的長劍在寒風中颯然而亮。正是唐昭明。
“大人,他們已經走了!”幾人快速的檢視了地上的腳印,其中一個稟告。
唐昭明點了頭,遙望著遠處微微晃動的樹木,吐出的呼吸在空氣中噴出白白的霧氣。
“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我們也走!”
侍衛簇擁著唐昭明離開。
大佛寺下,轉眼又是一片清靜。
就好像先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寧靜,安謐。
唐蓁蓁沒想錯,在後來方丈的解釋中,她知道這神蹟果真和七寶環有關。
七寶環上有大佛寺首任主持的舍利子。而久在大佛寺供養,早就與大佛寺的香火息息相關,鎮邪辟妖。而百年前在元后醒來與元帝同往大佛寺祈福時,大佛寺的佛塔便曾蒙生佛光!
是時,大佛寺的主持曾說,佛光乍現,普渡眾生,當可綿延國祚一百八十年。
所以當這佛光再度籠罩在大耀土地上,便又是一百八十年的長河蔓延?
“明日老衲自當請奏皇上,為大耀王朝祈福!”
方丈面露欣然稽首。
什麼話都沒說,卻是一語道破了唐蓁蓁的猜測。
唐蓁蓁心頭一顫,不由緊緊的攥住身邊這人的手。
手掌寬厚,溫暖的氣息傳來,那莫名的驚懼一下子散去了大半兒。
“蓁兒怕?”南耀攬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脖頸上,蹭著她的肌膚。
唐蓁蓁咬唇,腦中閃過自己曾看到的耀王朝傳記秘史中說的元后幾次昏迷失憶的事情,搖頭,“有你在,我不怕!”
南耀的眸光深諳,低頭看著她手腕上還在隱隱發著幽光的七寶環,手掌挪移,覆蓋住。
光亮被掩,似乎再平常不過。
九皇子夫婦前往大佛寺祈福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內外。
尤其是大佛寺下附近的村莊,更是不少人當日就親眼看到了大佛寺內發出的佛光。
原本就香火鼎盛的大佛寺更是人滿為患,擠不上去的百姓索性就在山腳下跪拜朝聖,祈求保佑。
而這佛光又是九皇子夫婦前往祈福時發生的,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三日後,也就是新年的前一日,皇上發下了聖諭。九皇子受命於天,當為太子!九皇子府改為東宮。原太子封為魏王,年後前往魏地就藩。
這看上去似乎哪邊都沒有虧待,尤其是太子,魏地是大耀王朝邊境,說的不好聽了好像是發配,可何嘗不是賞賜,那邊當可自任官員從屬,日後不免就是一方諸侯。要知道大耀到如今幾百年,皇子就藩,這還是頭一次。
新年來臨,太子安立,原來的太子也有了去處。皇帝的身子也安康健碩,朝堂一切安穩。百姓們歡天喜地的準備新年到來。
只是九皇子府,也就是現在的太子府上下卻是忙的連腳都沾不了地。
隨從侍婢們不用說,只是新年就足夠讓他們忙的腳不沾地,更何況九皇子府又改成了太子府,當中的規矩佈置都要重新來過才能彰顯出太子府的威嚴。而且轉日就是新年,勢必要處處都不能有所遺漏。
唐蓁蓁就更是忙了,早就在前三天,唐蓁蓁有意無意的開始在研究朝中的大小關係交叉,當中太複雜不懂的,就讓含笑帶話去給唐昭明,唐昭明也事無鉅細的告訴了她,甚至還抽空過來了一趟。可即便是早就有了準備,可皇上的聖旨才過去半個時辰,手裡頭就已經收到了大大小小的請柬拜帖十多份兒。最後當新晉的太子從太廟回來,書房裡擺著的拜帖請柬就已經多達上百份兒。
“看這些做什麼?”
就在唐蓁蓁撫著額頭犯愁的時候,耳邊上熟悉的聲音傳來。
唐蓁蓁訝然抬頭,映入眼簾的卻已經是淺黃色的四爪龍袍,耀武揚威。
烏黑的髮束在金冠之下,白皙的面容無暇媲美,櫻紅的唇瓣勾斂,而最一望失魂的那雙眸子只如深幽的潭水,看不到邊際,沉威而含。
唐蓁蓁幾若失神。
早先只以為大紅的蟒袍才能襯托出他的俊美無雙,卻不知道這身淺黃色的龍袍穿在他的身上才更顯得他的威嚴,他的美。
“可還滿意?”南耀勾著唇角,在她的眼前,微微的張開雙臂,轉了個身子。
唐蓁蓁額角微微一黑,搖頭。
南耀顰眉,想了想,“今兒我見父皇的身子骨尚算硬朗,再挺個幾年完全沒有問題,所以這種事情,還是急不得!”
話音未落,唐蓁蓁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撲上去,捂住他的嘴,“胡說什麼呢!”
手掌下,那張面容輕佻含笑,撥出的氣息撲在她的手心上,一陣的發癢。
乍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唐蓁蓁正要收回手,南耀已先伸手覆上了她的手,笑眯眯的拿下來,“怎麼?我說的可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