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畫餅充飢(1 / 1)
晃盪,晃盪,漫無目的的晃盪。
勞累,勞累,抑制不住的疲憊。
賀長吉此刻,與自稱自己是迷路誤到這裡的,名字叫作陸曲的迷失鬼一起,在這個充滿黃沙的茫茫沙漠中行走著。
幸虧,賀長吉平時就有在儲物戒指裡面儲存食物的習慣,所以,他們兩個目前的乾糧還比較充足,能支撐個三個月左右。
但與此相對的,他們必須要在這三個月內,走出這片荒無人煙的沙漠中。
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前景很危險,但賀長吉他們兩個走在這路上,氛圍還是比較和諧的。
因為,有陸曲在。
他在當時遇到賀長吉以後,由於一直在路上吃賀長吉乾糧的原因,心裡面是一直有愧。
於是,他就又在看到賀長吉背後揹著一個大畫卷的情況下,猜測出賀長吉或許是個畫師。
為此,陸曲也是十分積極的教賀長吉畫畫,以此來報答他的恩情。
畢竟,他陸曲對畫畫,還是懂一些的。
起碼,比賀長吉懂得多。
而當時賀長吉在聽到這個的時候,心裡面其實是拒絕的,畢竟,朱葷當初教他畫畫以後,已經讓他在心裡面有了一些牴觸情緒。
可是,沒奈何,賀長吉終究還是熬不過陸曲的倔強。
不過,讓賀長吉有些意外的是,在跟著陸曲學了一段時間之內,他發現陸曲的傳授十分的通俗易懂,並且還能時不時舉幾個形象的例子,來加深理解。
他也得以藉此,透過不斷的與朱葷留下的繪畫筆記相對映,加速理解著畫畫的本質。
而等陸曲教了賀長吉有一段時間之後,賀長吉也是對畫畫有了自己的概念,慢慢的也是對陸曲的傳授,有了不同的意見與答案。
二者相互學習,相得益彰。
只是,這個行為在紅鬼看來,屬實無聊至極。
於是,它此刻也是在賀長吉剛剛向陸曲提問之後,在賀長吉的腦海裡面,對他問著。
“喂,我說你小子是不是閒的慌,好端端修行不練,整天不務正業搞這個。你看看你,都這麼久了,修為還在元臺境界停留,連元像都沒有進入。”
“就這樣,還想著復仇呢。若是我的殘留的記憶沒有錯的話,現在與你同齡的天之驕子們,實力應該都在步踏境界極其以上了。”
“相隔了兩個大層次,前途堪憂喲”紅鬼的話,像把刀子一樣,毫不客氣的紮在賀長吉的心上。
所以,賀長吉聽到心裡面也是氣的癢癢的,紅著臉狡辯著:“哪有,我前不久才提升到元像境界的好吧。”
“再說了,這裡元氣稀薄,我修煉都相當於沒有修煉一樣。除此之外,小爺我的實力強著呢,就算是跨境界對打,也不一定見的會輸。”
說完,賀長吉還得意洋洋的演示了自己勉強用力才能凸顯的肌肉。
紅鬼見了,在賀長吉腦海中瘋狂的掩飾不住的大笑著。
“臭小鬼,笑死我了。你以為那些天之驕子為什麼被稱作天之驕子,他們,自然也是有著跨站力對打的能力的。”
“你和他們,差距線依然在那裡。”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說這些也沒有用。反正,你一定要記住,等出了這裡,就一定要去尋找強大的鮮血,來抑制這盔甲的詛咒。”
“之前,由於你是誤入到了一個不知名的道場,使得鎧甲的嗜血慾望被壓制下去了。”
“之後,又因為,那個叫什麼朱葷的傢伙,強行用自己僅存的精純元氣,替代了鮮血,為你暫時抵消了嗜血的衝動。”
“不然的話,你早就因為嗜血暴欲而亡了。”
“記住,那鮮血的來源,可以修為不是很高,但血脈一定要其他,一定要不同尋常,否則,效果會不是很大。”
紅鬼自從賀長吉離開了那個道場之後,共享了他當時在桃園村發生的所有一切的記憶,也是一直像老媽子一樣,不停的叮囑他,生怕他忘記。
只是,好像賀長吉沒有聽進去似的。
他現在在看到陸曲拿著自己的狼嚎大筆,在地上畫著什麼東西以後,也是饒有興致得跑過去觀摩。
紅鬼感受到了,也是大罵一聲,不在言語。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想跟賀長吉說的。
那就是,有關陸曲的。
就它現目前的觀察來看,陸曲實在是太普通了,不僅長相一般,還毫無修為。
但怪,就怪在這一點。一個目眼所及皆是黃沙漫天飛的地方,一個普通人是怎麼可能會堅持到現在的。
可是,又特別奇怪的是,陸曲在紅鬼百般的暗地檢測下,確實證明他沒有修為,體內一絲元氣都沒有。
這一點,紅鬼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
所以,紅鬼對於陸曲也是十分的好奇,但由於僅僅是他的猜測,所以現目前,它還沒有跟賀長吉講。
再說了,賀長吉好像也是心大,對於突然出現的陸曲,是一點怪異的想法也沒有。
或許,是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讓他對此沒有什麼感覺了。
現在,賀長吉來到陸曲的身邊,就看到陸曲好像是在地上畫一個圓似的。
只不過,陸曲是每每畫到一半,就立馬抹掉,對此好像十分的不滿意。
賀長吉在一邊見了,覺得陸曲畫的挺好的,於是,他就對著陸曲不解的問道:“陸兄,我見你畫了許多次,都畫得挺不錯的,為何都抹掉了呢。”
突然感知到賀長吉過來的陸曲,他在發現賀長吉已經看了他畫了許久之後,摸著頭抱歉的說道。
“不好意思呀,我剛才專心畫畫,沒有注意到賀兄你已經過來了。我呀,其實是在練習咱們畫畫界中,最被人推崇的,一氣呵成之法。”
“一筆畫下去之後,大功告成。”
“據說,若是能達到這個境界之後,便能具備以虛生實之法。將自己所想的東西,透過畫紙呈現,而後達到無中生有的地步。”
“只可惜,這個難度十分的高,只聽說以前有個什麼姓朱的人好像曾達到這一點。”
“只是,似乎他後來又因為分不清自己是身在畫中還是在畫裡面,而後,就徹底的瘋了。”
“真是,可悲可嘆呀。”說到這,陸曲也是忍不住哀嘆一聲。
在一側的賀長吉聽了,有一點點不明覺厲的樣子,接著,他就又繼續向陸曲問道:“那陸兄你,現在這是,打算嘗試嘗試?”
陸曲聽到之後,也是紅著臉點點頭,然後回答著:“我也是在這裡走著無聊,所以想要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達到畫餅充飢的地步。”
“賀兄若是想的話,也可以試試。應該憑簡單的,畢竟,只是畫一個圓圓。”說罷,陸曲就大方的將狼嚎大筆遞給賀長吉,期待著他的畫畫。
賀長吉聽了,也是半推半就的在地上畫起來。
他是沒有想太多,直接胡亂畫了一個圓出來。
跟著,他就感覺自己頭好像是被什麼打了似的。等他再低頭看地面的時候,賀長吉就發現地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大餅出來。
賀長吉此刻見了,那是欣喜萬分。
沒想到他第一次畫,這事就成了。
陸曲在一邊看了,也是驚得下巴都掉在地上。
這這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只是,好像還沒完。
緊接著,賀長吉就發現他們這裡突然落下了很多的大餅。
跟著,他們這個區域又很快變成了一片陰影籠罩的地方。
只不過,十分奇怪的是,除了他們這裡,其他的地方依然是烈陽高照著。
而就在賀長吉對此還滿臉疑惑的時候,陸曲就慌慌張張的拉著賀長吉的衣袖,抬著頭,對他結結巴巴的開口:“賀....兄,上,快看看上面。”
聽到陸曲的話語之後,賀長吉也是下意識的抬頭。
....
俗話都說,天上掉餡餅,是不合理的。
那,天上掉飛船。
總應該,合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