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事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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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好事來了

到了魯威公司門口,靳晶給魯威打電話,不到兩分鐘,魯威就出來了。他上車後,靳晶問:“想吃什麼?”魯威說,自己也不知道想吃什麼。靳晶有點挑逗地說:“總不會只是想著吃我吧?”魯威把風騷的爪子放在靳晶的大腿間:“吃你吃不飽肚子呀。”

靳晶開動了車子,也沒說要去什麼地方。魯威也沒問,他想,她愛帶他到哪裡就到哪裡裡。反正這女人有的是錢,想吃什麼她都不會心疼。那些錢都是豬頭的,現在就是要把豬頭身上的毛一根一根往下拔,拔得越多越解恨。狗孃養的,把他當朋友對待,還把自己的女人給勾引跑了。現在,老子天天睡你的女人,花你的錢,叫你個老狗日的給我當賺錢機器。老子辛辛苦苦買一臺車,還不如別人請你一頓飯錢。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土包子,要不是沾特區的光,還不一個個都想著偷渡去香港了。魯威想,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把眼前這個女人伺候好,說不定還能借她在深圳風光起來。

靳晶帶魯威去了羅湖一家海鮮樓,他們坐下後,靳晶就讓魯威自己點喜歡的菜。魯威是河北人,不喜歡吃海鮮,就表現得很乖巧的樣子說:“我不點了,你點了什麼我吃什麼。”靳晶說:“我晚上都吃過了,我是陪你吃一點點啊。”

魯威說:“那我們不要吃海鮮了,去吃餃子算了。”他說他好久沒有吃北方的餃子了,很想吃餃子。靳晶依了他,和服務員說了對不起,就離開了海鮮樓。

魯威帶靳晶去了金光華附近的一家餃子館,裡面裝修挺有特色,他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魯威要了一斤餃子,半斤肉的,半斤素的。

現在坐在靳晶面前,仔細看她,竟覺得她越看越耐看,不比那個狐狸精加小騷貨阿金差。只是,她比阿金年齡大了一點點而已。但是和自己相比,靳晶並不是很大。只不過是結了婚了而已。可是,阿金沒結婚,還不等於是結了婚了一樣。再說了,少婦才有一種成熟的美,靳晶比那個狗孃養的阿金心疼人。阿金只想著從你身上榨取,從不想著付出。

這裡的餃子很有味道,靳晶吃了一個素餃子,很好吃,就一連吃了四五個。剩下的一斤餃子,全讓魯威給吃了。魯威中午就沒有吃飯,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個買車的客戶還在那裡看車,他就一直伺候著。好不容易搞定了那個客戶,正好靳晶的電話來了。現在,吃飽了肚子,立馬就有了精神。他想,有精神才有幹勁啊。魯威要付錢,被靳晶攔住了。她說:“還是我付,跟我在一起,我不要你花錢。”魯威心裡一熱,這個平時風流管了的男人,其實是很需要女人體貼的。

“吃飽了肚子,這次你來開車。”出了餃子館,靳晶對魯威說。魯威接過車鑰匙後,靳晶就挽住了他的一條胳膊往停車場走。

上了車,魯威問靳晶:“我們去哪裡?”

靳晶說:“我們去唱一會歌,完了就回我那裡,行嗎?”

魯威說:“好吧。”

他們去了大富豪夜總會,兩個人要了一間小一點的包房。服務生來問喝什麼酒,魯威說不喝酒。這裡有個最低消費標準,靳晶就要了幾樣小吃,又要了一瓶洋酒。魯威說,不喝酒了。靳晶說,不喝拿回去喝,不能買一大堆吃的來啊。不然,怎麼消費啊?靳晶先點了一首兩個人合唱的歌《祈禱》。音樂開始後,靳晶先唱。她一開口唱,魯威就驚訝起來,靳晶的歌唱得這麼好呀,感覺特別有味道。他給靳晶鼓掌,靳晶溫柔的看他一眼,表示謝謝。兩個人唱完了《祈禱》又唱別的,在魯威一個人唱的時候,靳晶就吃那些小吃。她最愛吃帶著酸酸甜甜味道的杏幹。

也許是人少唱歌沒有氛圍,兩個人唱了十幾首歌以後,都不想唱了。靳晶說回家,魯威說那就回。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魯威對靳晶說:“要不去我家吧?”靳晶看他一眼說:“去我家也方便,你是不是有點害怕他回來啊?他不回來的,他現在和那個狐狸精正在蜜月期呢。”魯威就沒有再說話。他心裡確實是有一點點害怕,畢竟靳晶是範豬頭的老婆,在人家家裡偷他老婆,心還是虛的。阿金就不一樣了,她又沒和自己結婚,充其量也只是自己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而已,誰都可以有權勾引她,睡她。豬頭勾引走了她,他只是心裡難受和不平衡。

靳晶把車停在車庫裡,就帶魯威進了進門。一進屋子,魯威就感嘆,豬頭真他媽有錢啊,這房子就跟皇宮一樣。靳晶又帶魯威上了樓,從冰箱裡拿了一瓶西瓜汁給了魯威,自己則喝一瓶草莓汁。

喝完了草莓汁,靳晶說去洗澡,她當著魯威的面脫掉衣服,去了洗浴間。聽著裡面嘩嘩嘩的水聲,魯威有一點想阿金那個小騷貨。每次洗澡的時候,阿金都要魯威抱她去洗,自己幾乎從來都不動手。洗完了,再將她抱回來。他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靳晶在洗浴室裡喊他。靳晶說,你也來一起洗吧,你今天怎麼一點也不主動呀?魯威今天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幾乎每天都似發情的公狗,今天竟有點放不開了。也許這是在範豬頭家,還是有點心理障礙吧。

兩個人洗完了澡,都光著身子回到了床上。靳晶主動貼在魯威身上撩撥,魯威想,這娘們除了昨晚和自己做以外,不知道忍受了多少乾旱日子了,現在見了他就像是碰到甘露了一樣。慢慢的,魯威也被靳晶撩撥的身上熱了起來,他一個翻身起來,把原本趴在他身上的靳晶反壓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像百米衝刺一樣衝了上去……

“你打算賣一輩子車嗎?”靳晶偎在魯威懷裡問他。魯威說:“沒想那麼遠,但至少現在還做這工作。”

“你沒想過自己做點什麼嗎?”靳晶又問。

魯威說:“現在做什麼都要本錢,沒本錢想也是白想。我來深圳快六年了,去年總算按揭買了一套房,現在還在給銀行還貸呢。”魯威說得可憐,又有一點滄桑。靳晶明白,每一個來深圳的人都希望在這裡紮下根來。可有多少人真正能紮下根來呢?很多人還不都是飄在深圳。自己要不是碰到範金奎,說不定現在還在飄呢,也說不定早回老家了。可現在自己紮下根來了,又能怎樣。不過,她是女人,無所謂闖蕩。現在手頭的錢,她一輩子也花不完了。每年光是那幾棟樓的房租,她也花不完。

她也想過自己的退路,範金奎要是和自己離婚了,她怎麼要也要分到兩棟樓房的產權吧。自己住的這棟別墅也該歸自己所有。不離婚,那她就坐收那四棟樓房的房租金。但她畢竟還很年輕,和豬頭相濡以沫顯然是不可能。最終總得有個歸宿吧。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在一起只有兩天時間,但總體感覺他還是一個很誠實的人。花心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天下男人都這樣,哪個男人不花心呢?她覺得她有能力拴住這個男人。

“你想想看有什麼好做的事情,我投資,我們一起來做。”靳晶說。

魯威心裡亮了一下,沒想到靳晶會很快這麼決定。他沒有立即答應靳晶,表現得很平淡地說:“那我想想吧。”他不想讓靳晶看出他很興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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